袁熙歎息了一下,唉,壞我大事也。
原來正主荀彧回來了。荀彧向袁熙拱了拱手說道“讓二公子久等,是我這個主人的罪過。”
荀彧哪裡看不出袁熙的意思,所以故意打斷了,袁熙對郭嘉的招攬節奏,他可是要投奔曹操的人。
“哪有,是我來煩擾先生了,正好跟郭兄一見如故,飲酒暢談呢。”袁熙也逢場作戲道,不過。
此時。袁熙已經有了,想殺荀彧的心了。
如果說寧可我負天下人,休叫天下人負我,是曹操情急之下的激憤之言。&nbp;那麼,袁熙就是這話的踐行者。
“嗬嗬,奉孝可是小酒鬼,他時常來飲酒,可惜我卻無好酒招待與他。”荀彧看了眼郭嘉,微微笑道。
荀彧看似無意的行為,其實是打斷了袁熙的節奏。
“文若,快快入座。”
郭嘉笑了笑,暗暗鬆了口氣,這位袁家二公子,真是不好對付啊,於是,他趕緊招呼荀彧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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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公子,似乎跟奉孝很投機呐。”荀彧看著杯盤狼藉的案幾說道,他豈能瞧不出袁熙的小九九。
“郭兄為人灑脫,很對我脾氣。”袁熙看著郭嘉說道。不過衣袖之中雙拳緊握,說明袁熙此時並不淡然。
不過,郭嘉不理會袁熙的套近乎,他提出了一個隱秘話題,“我與文若,還沒有聽過公子你,怎麼給袁車騎智取冀州的事呢,二公子是否可以詳解一二。”
郭嘉眼中閃過不為人知的狡黠。袁熙不知道他這個要求有什麼深意,但他為了挽留郭嘉、荀彧,不得不在兩人麵前小心翼翼地應對,此時袁熙自己的節奏亂了。
“其實不是我的什麼計策,這是袁熙之師張紘,給我謀劃分析的,公孫瓚無故攻伐冀州,可謂出師無名,韓文節因我父親聲名德行高,方讓出冀州,熙不過居中分析轉承一二,並沒有什麼作為。”袁熙如實答道。
荀彧眉頭微皺,郭嘉倒是不以為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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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韓文節大人,不知現在何處?”郭嘉卻看似無意地問道,這可是誅心之語了,不久之前的慘案。
袁熙的心情霎時轉陰,袁紹在奪取冀州後,大肆排擠韓馥的勢力,還將沮授等人引為心腹,冀州已完全在袁紹的控製下。雖然對韓馥表麵上十分禮遇,但是袁紹記恨他,先前派人監視掣肘,所以對韓馥嚴加監控。
韓馥感到害怕之下,請袁紹讓他到張邈處定居,後來袁熙出使陳留。韓馥以為袁紹讓張邈謀殺自己。於是惶恐再三自殺了,好好先生最終生疑而死,可惜了。
正如俄羅斯作家契河夫,於1883年的《文官之死》中寫的那樣。講述了&nbp;一個小官員,如何因為打了一個噴嚏,而將唾沫星子濺到將軍頭上,因此惴惴不安,不停去找將軍道歉,最後,終於被自己驚嚇而死。
仍然詼諧幽默,但是現實成分增多,而且這個小故事非常能顯示出,契訶夫的天才性,雖然經過200多年,小人物這種戰戰兢兢的感覺,仍然存在,絲毫不覺誇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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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韓馥正是如此,不過從側麵也能反映出,這個時代袁家的勢力,是多麼的龐大和可怕。不然曹操也不可能在沒有打敗袁紹之前,一直戰戰兢兢了,袁家並不是和三國演義中那樣羸弱不堪,袁家可是這個時代的龐然巨u。
就像隋唐時期的關隴集團,那樣傲視群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