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個賤人!誰教你這麼說的?”米泰寧大怒,快步衝向了楊韻。
幾個警員死死控製住米泰寧,將米泰寧強行摁倒在了地上。
楊韻擺出了一副淒然的模樣,顫聲說道:“對,對不起,我不能違背我的良心,我弟弟的年紀和他們差不多,我不忍心去誣陷他們,這支票還給你。”
說完,楊韻將一張支票放在了身前的桌子上。
端著攝像機的記者立即瞄準了支票,給了支票一個特寫。
米泰寧怒視著流露出淒然絕望之色的楊韻,知道現在說什麼都沒用了。
有馬珅當證人,有攝像機做記錄,還有支票做證物,這內克是徹底完了,不光是內克完了,他也完了,恐怕就連他們思達康集團漢東分公司都會受到影響。
馬珅喝完了茶水,慢悠悠站起身,說道:“好了,現在事情也水落石出了,來,先拘起來。”
兩個警員立即將楊韻和米泰寧拎到了牆邊。
馬珅看了成毅一眼,說道:“成毅,現在事情都解決了,能不能把攝像機給關了?”
“好。”成毅看向趙剛,說道:“趙老哥,你們先出去等一會兒吧。”
“好的。”趙剛立即帶著兩個記者離開了辦公室。
馬珅放下茶杯,走到了米泰寧麵前,說道:“兄弟,你慘啦,收買他人做偽證,還意圖誣陷四個大學生,你這罪名我們可要頂格辦了。”
“你敢?我是……”
“嘭!”馬珅照著米泰寧的肚子就是一拳,罵道:“你是誰?你現在是犯罪嫌疑人!他媽的,我忍你很久了!你知道我們漢東省出有一個大學生有多艱難嗎?你他媽的還誣陷他們,今天我要是不給你一點教訓,我這衣服就白穿了。”
馬珅打完,才意識到成毅他們還在,他回頭看了成毅他們一眼,說道:“沒事了,你們都回去吧。”
成毅指著楊韻,說道:“馬所長,楊女士及時悔悟,並沒有對我們造成什麼傷害,能不能對他免於處罰?”
馬珅猶豫了幾秒鐘,說道:“行,你們出去補一張諒解書,我先給她辦個取保候審,她這種輕微情節,上報到督察院肯定是不予追究。”
“謝謝馬所長。”成毅連忙道謝。
他朝著楊韻擺了擺手,楊韻立即慌慌張張跑到了他身邊。
等到成毅他們離開了辦公室,馬珅立即將茶水倒在了米泰寧腳邊,吩咐道:“來,給我脫了他鞋襪,我先教他跳段霹靂舞……”
離開了警務所,成毅對趙剛說道:“趙老哥,你把錄像給我一份,我有大用,還有,今天發生的事,你在京州市範圍內給我曝光一下,報道裡規避掉平安街道警務所吧,馬珅剛才那一拳,其實就是給我們一個態度,我們也給他一個麵子。”
“行。”趙剛問道:“要多大程度的曝光?”
“越大越好,能炒作成話題最好,圍繞著四年前內克侮辱女孩的事件來辦,我想你們京州日報裡應該還有留存。”成毅說道。
趙剛疑惑道:“這四年前的事,和你現在這件事有關係?”
“四年前被誣陷那個人叫成堅,是我親大哥。”成毅望著趙剛,很認真的說道:“趙老哥,拜托了,我隻想給我大哥討個公道。”
成毅的話,讓趙剛心頭一凜,趙剛何其聰明,一下子就明白這一切都是成毅布下的一個局。
“沒問題,你瞧好吧。”趙剛收起了震驚之色,重重點頭,說道:“我保證就連京州市的文盲都會知道這件事。”
趙剛說完,就帶著兩個記者上了車。
送走了趙剛,成毅步行走在街邊,楊韻則是心驚膽戰的跟著他。
在成毅沒有表露態度之前,她連大氣都不敢喘一下。
走到街頭,成毅說道:“你表現得很好,遠超我的預期,我接下來和思達康還有一場硬仗要打,你就彆留在漢東省了,省的再出什麼彆的幺蛾子,我看你演技也不錯,你就去香港拍電影吧,我稍後讓人和你聯係。”
“啊?”楊韻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
去香港拍電影?
說起拍電影,自從她看過周星馳的《喜劇之王》以後,她心裡就有了一個電影夢……
她經常幻想著自己是柳飄飄,幻想著有個人大聲對她喊一句:我養你啊。
“記住,從今天開始,你不認識我,也不再是紅太陽歌舞廳的舞女,你現在就是個從內地前往香港的十八線小明星,你長相身材都不錯,演技也在線,多去潛潛那些導演們,說不定他們能把你捧成新一代的清純玉女。”成毅笑道。
“謝謝你。”楊韻顫聲說道。
“謝就不用了,這次應該是我謝謝你。”成毅笑道:“期待以後能在熒幕裡看到你的表演。”
成毅拋下一句話,就乘坐出租車離開了。
看著成毅乘坐出租車離開,楊韻激動的都快要哭出來了。
她很清楚,自己的人生從這一刻開始,就要徹底改寫了。
因為,掄起勾搭男人和自身演技,她自詡不弱於那些香港女星。
成毅坐在出租車裡,給蘇朵打了一個電話,說道:“蘇朵,你能不能幫我送個人去香港影視圈?給她包裝成內地十八線女藝人就行。”
“你朋友啊?”蘇朵好奇道:“香港影視圈可是很那個的欸,小姑娘要是進去,那就是羊入虎口喔。”
“沒事,她就是狼。”成毅說道:“需要花多少錢?”
“一兩萬就夠了啦,給她安排個住的地方就行囉。”蘇朵笑道:“安啦,交給我沒問題的啦。”
“好,我一會兒把她的電話發你。”成毅點頭。
“就醬紫?你不跟我說聲謝謝呀?”蘇朵沒事找事。
“那就謝謝你了啦。”成毅學著蘇朵的語氣很機車的回了一句,隨即掛斷了電話。
出租車司機一邊開車一邊笑道:“厲害啊小夥子,你是混娛樂圈的呀?”
“是!”成毅點頭。
出租車司機話癆道:“你這朋友是寶島的?”
“不,她是河南的。”成毅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