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煜給劉誌宏留了好幾分鐘消化時間,笑眯眯道:“張建明說他不會插手管理……唔,舅你有沒有想法跟我一起套現一點,張建明是買56%,這56%裡,你可以占一些。”
他其實建議劉誌宏留著更多的股份,因為這個項目真的很適合劉誌宏,但擔心對方目光沒有那麼遠,出於人性他才有這個提議。
劉誌宏沉吟了好久,最終艱難的做出了決定:“你既然要套現走,證明你是需要那些錢,我……算了。而且我對汽車之家的未來發展很有信心……若不是我沒錢,我還想從你手裡回購呢。”
陳煜略感驚訝的看著小舅,畢竟十鳥在林的道理誰都懂,這個靜氣在劉誌宏這個普通中年人的身上看到真不多見。
劉誌宏看出他的驚訝:“說來不好意思,我是長輩,倒是我跟著你長進了……”
他頓了頓,從抽屜裡掏出一份文件。
陳煜翻閱了一下,這裡頭約定了,要把5%的股權激勵配置給他。顯然這份文件並不是臨時準備的。
陳煜眨巴一下眼睛,知道了這些股權的價值,還能拿出這份協議,那要克服的人性則是太大太大了!就現在的估值,那也是六十萬啊。
“什麼都彆說了!”
劉誌宏大手一揮,看他欲言又止的樣子,起了一瓶二鍋頭,給陳煜斟了一杯。
“陳總,喝罷,給你送行,煜宏我會守好的!”
陳煜心中一暖:“劉總,喝!”
酒杯相碰,一切儘在不言中。
一個往更高處走了,身後的那一個,似乎也沒有落下,奮力的在攀爬。
所以說啊,男人的事業心這東西,是比酒還更讓人迷醉的毒藥。
陳煜的離場暫時沒有公布下去,他跟劉誌宏約定等團隊擴大到三十人,從晉州帶來的老團隊被稀釋得差不多的時候再說。否則管理層的突然變動,很可能會造成人心的浮動。
……
很快時間就來到了9月5號,曹嫻雪入學的時間。
陳煜先開車送曹嫻雪到了浙江工業大學。
曹嫻雪戴著紅色的寬沿帽遮陽,身上則還是那一襲明亮的紅裙子,裙擺下伸出兩截柔嫩白皙的小腿,纖纖玉足包裹在涼鞋裡,裸露的腳趾如珍珠圓潤。涼鞋稍微帶高根,本來曹嫻雪身高是一六的平均水平,這麼一墊後,顯得高挑俏麗。
還沒下車的時候,放眼望去,整個校門仿佛被一片湧動的人海吞沒。新生和家長們,如同潮水一般,將原本寬闊的校門擠得水泄不通。空氣中彌漫著燥熱的氣息,夾雜著行李箱滾輪摩擦地麵的聲音,以及各種方言交織在一起的喧鬨聲。
報到的學生們拖著沉甸甸的行李箱,好奇地打量著周圍的一切。許多家長陪著孩子來報到,大多一臉焦慮,跟在孩子身後,生怕在人群中走丟。
道路兩旁,懸掛著歡迎新生的橫幅。身穿紅色誌願者服裝的學長學姐們,熱絡的為新生指路,搬運行李,解答問題。
“國貿係新生報到處往這邊走!”“需要幫忙搬行李嗎?”“同學,你的宿舍樓在哪邊,我帶你過去!”
陳煜把車停好,兩人相繼下車,他提著行李,準備送曹嫻雪學生宿舍,而少女則在身後輕輕的拉著他西裝的下擺角子。
曹嫻雪的發絲在微揚的風中飄舞,她下意識的用手籠住發絲,陽光灑下,少女精致白皙的臉蛋熠熠生輝,好一個絕世佳人。
躁動的大學生們,時不時的把瞥過來,但因為陳煜這個男伴的存在,沒有一個人膽敢接近。
在高中時期,高一大家畢竟懵懂,後麵慢慢懂了,又看久了,女孩子的美貌再驚人,看多了也有了些抵抗力。
而到了大學則不同,一個是牲口們都懂男女之事,才脫離了高中那個壓抑的環境,剛入學的時候還都自信心爆表……簡而言之,都在發春。
加上乍見美女的新鮮感,那是很容易乾出排隊追係花校花的事兒。
前世的時候,曹嫻雪畢竟沒有像高中那樣拿著凳子追告白者,於是不得不去應付源源不斷的追求者,人前也不得不高冷了些,不是她想,而是被逼得必須高冷,跟男生們拉開距離。
陳煜想到這裡,腦海裡閃過另一個人影,曹嫻雪畢竟有身高和身材的短板,況且如此。
也不知道季知琳季小姐,那個被精心雕琢,全身沒有絲毫錯處的可人兒,到了大學的校園,又會是什麼樣的光景。前世她在入學前落水,卻是從來沒有正式踏入浙大的校園過,那麼今生會怎麼樣呢?
此時,卻聽到遠處傳來了哢嚓的一聲,相機按下快門的聲音。
陳煜回頭一看,發現是一個拿著工作證的小記者。那女記者小跑著過來,臉上掛著興奮的紅暈,然後詢問他身邊的曹嫻雪。
“你好你好,這張照片抓得太好了,我可以登報嗎!我是錢江晚報的記者,今天是來拍攝我們浙工大入學新生們的風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