努力吧,做什麼事情不得努力?這可是千載難逢的好機遇。
晚上,薑南溪跟周寂說了未來要跟杜月梅一起參加高考的事情,現在高考還是禁忌,國家崇尚勞動者。
周寂壓低聲音提醒,“以後不要在其他人麵前說。”
“我就隻跟你說了。”薑南溪也悄悄的壓低了聲音,“你也要考大學……”
她覺得自己根本不用提醒,周寂在書裡就是第一個吃螃蟹的人,他第一次恢複高考就考上了大學,一畢業沒進分配的單位,而是經商。
周寂壓倒一直興奮的薑南溪,捂了她一下嘴,加重聲音,“所以你要好好監督媽學習,因為就算是恢複了高考,那麼多大學,萬一你們考不上同一個就麻煩了。”
薑南溪:“……”
也是。
周寂眼睛眯了眯,“還有,難道你想跟我一個在北方,一個在南方嗎?”
薑南溪想到周寂考進了首都大學,她雖然不是學渣,但是她也不敢保證自己能考上。
其實,其他大學也挺好的,不一定非要首都,好多大學都是並列的。
她水靈的眼睛動了動,“困難需要克服。”
周寂:“……”
“過日子吧。”周寂黑瞳暗了暗,他其實很不喜歡薑南溪這樣一點不傷感的願意跟他分開,但是他又不想跟她說。
總之,他會在還沒有恢複高考的日子讓她和媽好好學習,或者,讓她離不開他。
過程中,周寂突然來了一句,“明天我監督你學習。”
房間昏暗,薑南溪的感官被無限放大,周寂低啞暗沉的在黑夜中有一股如雷貫耳的壓抑感。
尤其是監督學習,薑南溪驀地想到了嚴厲的教導主任。
她身體一僵,周寂大手放在她圓潤白皙的肩膀上,薑南溪瞬間清醒了。
“不用你監督……”她蹙眉。
“你性子懶散,沒人管你會好好學嗎?”
“……”
“我監督你,你監督媽,你們兩個人都好好學。”
“……”
……
杜月梅這邊還點著煤油燈在看書,看的是初一的內容。
她理解起來有些吃力,今天她閨女給了她一個鋼筆,有什麼不懂的先圈起來明天問。
她最能吃的就是苦,學習算不了什麼?杜月梅都不相信她能考不上大學。
她非要過一個和前世不一樣的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