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才對我的胃口。”
齊修遠的嘴角升起笑意,語氣淡然道“不留任何活口和把柄,把黑鍋甩給秘黨對吧?”
萬濤並沒有回複,直接結束了通話。
他打開了一旁被自己關掉的記錄設備,轉而掏出手機撥通了一個久違的號碼。
嘀嘀。
電話被接通了,卻隻聽到靜默,還有淡淡呼吸。
“彌宮。”萬濤開門見山地問道,“和你有關係嗎?”
“我的好哥哥。”電話中傳來輕佻的男聲,“這個問題,你不該問我,我也是迫不得已呀哥哥。”
“你們明知他就在我負責的區域,居然還敢瞞著我替他遮掩行蹤。”萬濤的語氣中藏著怒意,“你跟我說,你是迫不得已?!”
“用你的腦子好好想一想。”電話那一邊的人幽幽說道,“你覺得,如果沒有老家夥的默許,我敢參與這種掉腦袋的事情嗎?”
此話一出,像是想到了什麼,萬濤的臉皮微微一抽。
“他們……”他的呼吸變得急促,“是為了讓他繼續推進那所謂的進化藥的開發進程?”
就像國內外藥物或者類似產品的侵權案件,大公司一般不會對這些侵權的小公司進行申訴,直到這些小公司在原本的基礎上做出突破,大公司才會利用鐵腕吞並或者搞垮小公司。
不僅可以將新技術據為己有,還省去了自己的精力和時間,甚至是完全合法合理的行為。
“純血意味著長生,長生,足以讓那些大限將至之人為之瘋狂。”電話那邊的聲音帶著深意笑道,“如果你今天沒有發現,也會有人讓你發現的。”
“因為果實收獲的時機已經到了,那些人不過是澆灌果實的養料。”
嘭!!
萬濤將電話砸在麵前的桌上,零件四散飛出,鮮血從緊握的拳眼流淌而出。
但很快,他緊繃的身體突然一鬆,臉上露出冰冷的笑容,腦海浮現出齊修遠的麵容。
“摘果子?”萬濤低聲罵道,“艸,看你們咬不咬得動,崩斷你們的老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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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邀請函,要怎麼進去?”
彌宮·藍灣的大廳內,看著堵在幽深通道前的兩個大塊頭,蘇曉檣壓低聲音問道。
那兩個壯漢明顯是外籍保鏢,西裝被肌肉撐得鼓鼓的,腰間彆著傳呼機和手槍,一看就不是什麼好惹的貨色。
想得到今天的邀請函,必須是有名的混血種,或者是某個世家的人,沒有主動獲得的途徑,隻有被動獲得的結果。
齊修遠毫不在意那兩個壯漢,視線都沒有落在他們的身上,而是看向身旁的蘇曉檣笑道“怕嗎?”
蘇曉檣怔了一下,但很快便搖了搖頭,鬆開挽住他的手臂,伸手握緊了他的手,帶著明媚的笑道“我能感覺到,我體內多了一些東西,我能幫到你。”
而且,或許你已經忘了,但我還沒有忘記。
小時候,是我站在你前麵的。
後麵這些話,蘇曉檣隻是在心裡說的,並沒有說出口。
齊修遠笑了笑後邁開腳步,楚子航對他也是無條件信任,步伐絲毫不停地跟上齊修遠,夏彌懶懶散散地跟在後麵。
走到兩個壯漢麵前時,齊修遠的視線都沒有絲毫偏移,徑直看向幽深的通道,直到視線被兩道身影上前遮擋。
“先生,請交出邀請函。”其中那名黑人壯漢語氣冷漠地開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