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整容也救不活那種,他的臉上的皮都快割碎一片片。
綁匪再凶狠再見過世麵,也忍不住吞咽口水。
這男人的狠勁上次他們可是領略到。
沒想到因為同一個女人又再次被他抓到。
“啊!”
沈飄飄哪有看過這症狀,嚇得快暈了,隻覺得肚子抽抽的疼,立馬認罪。
“我.說,我說,.是他做的,全是他,我什麼都不知道
沈飄飄跪地求饒,不斷磕頭。
“太子爺,求你看在我懷孕的份上,放過我吧。”
顧帆冷笑,那笑容嗜血無情。
“沈小姐,你懷的又不是我的種,我憐香惜玉不了。”
喬治聽到沈飄飄背叛他,心裡悲傷不已。
但這是他愛的女人,她肚子還有他的孩子。
他願意為她犧牲。
喬治忍著疼,強撐著最後一口氣。
“是我做的,都是我做的,你彆對我的女人和..我的孩子做什麼事,你要殺要剮衝著我來。”
話一說完。
彆墅的大門再次被人打開。
眾人望過去。
陸宴廷站在那,渾身戾氣包裹,因背光看不清臉上的神情,隻覺得他渾身散發著烈火般的怒意,像奪命的修羅。
顧帆見人來了,聳了聳肩膀,邁著散漫的步子走上前。
拍了拍他的肩膀,“這女人交給你處理。”
走出去門口,顧帆懶懶的回頭,嗓音帶著濃濃的諷意:“你這綠帽帶的不夠綠,改天我給你送一頂。”
陸宴廷盯著麵前兩個人,墨色的瞳孔裡淬了毒。
此刻他覺得自己是徹頭徹尾的笑話。
陸宴廷果然笑了,笑著,笑得眼睛通紅。
他關上門,將最後一絲光線遮住,走到沈飄飄麵前。
沈飄飄看到是他。
看到陸宴廷黑眸冷冷盯著她,陰狠的,不帶任何善意。
心裡就像玻璃一樣碎的稀巴爛。
沒了!
她想求饒,想說話。
想說剛才喬治說的都是假的,他彆信。
極度的恐懼如潮水般湧上心頭,緊緊扼住了她的喉嚨,使得她的嘴唇和牙齒不由自主地顫抖起來,隻有兩隻眼睛蓄滿了淚水。
陸宴廷突然抬起右手,朝著沈飄飄的臉頰狠狠扇去。這一巴掌力道極大,伴隨著一陣疾風驟雨般的呼嘯聲。
沈飄飄被扇的臉都要炸裂,痛得她幾乎昏厥過去
緊接著,一陣劇烈的腹痛如排山倒海之勢襲來,一縷縷鮮紅的血液開始下體緩緩流淌而出……
她仍想做最後一絲掙紮,“宴廷..哥,求你救我孩子。”
*
司機看到顧帆走出來,立刻下車,並恭敬地拉開了車後座的車門。
車輛緩緩啟動,平穩地駛入主路。
田昊坐在副駕駛座位上,終究還是按捺不住內心強烈的好奇心
問:“顧總,你怎麼不直接處理那兩個人,反而叫陸宴廷來呢?”
顧帆慵懶坐在車中央,雙腿交疊,英俊的臉不淩而厲,掀了掀眼皮:
“沈飄飄這個女人最為在乎是陸宴廷,既然如此,倒不如就讓心愛的男人去送她走完這最後一程,記住了,殺人要誅心。”
也好讓陸宴廷沒心思再出現蘇夏麵前。
顧帆從來都不是光明磊落的人。
他要蘇夏。
他要她眼裡隻有他。
想起那個女人。
顧帆上慢慢勾起唇角,眼底的愉悅越來越深,拿出手機,撥打那熟悉號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