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帆叫她名字的嗓音透著幾分懶,“喂我。”
蘇夏咳了一聲,差點咽到,黑白分明的眼睛無辜地眨了眨。
“你有手為什麼要我喂?”
顧帆慵懶地靠在椅子上,絲毫沒有覺得不好意思,一本正經:“履行你作為女朋友的義務。”
蘇夏咬咬牙,小聲說:“乾脆我替你吃得了。”
半晌,才拿著筷子隨便夾起一塊木耳喂過去。
客廳的水晶燈光下掠到顧帆的臉上,眉目英俊,輪廓淩厲,眸色幽深,看不清眼底情緒。
在蘇夏夾過來的時候,顧帆薄唇微微張開,慢條斯理吃了起來。
男人吃完,抬起下巴,氣定神閒又示意。
蘇夏嘴角抽搐了下,筷子用力夾起第二塊木耳遞過去。
她的手伸過去的同時,顧帆猝不及防一把將她扯過去。
毫無防備的蘇夏來不及做出反應。
便順著那股力道跌坐在了男人的大腿上。
顧帆剛洗完澡,混合著屬於他獨特的、冷冽而又深刻的氣息,絲絲縷縷地鑽進了她的鼻腔。
那種氣息帶著一種莫名的侵略感。
如此親密的接觸讓蘇夏的身體開始發燙,她本能地想要掙脫開來。
顧帆慢悠悠道:“我覺得這樣吃更有情調。”
“情調你妹妹。”
顧帆輕抬眼簾,“怎麼,你沒和你的前任這樣吃過。”
聽到這句話,蘇夏頓時感到一陣無語。
她皺起眉頭,沒好氣地回答道:“我前任才不會像你這麼幼稚呢!”
顧帆冷笑:“是麼?”
話音剛落,顧帆鬆開了扣住蘇夏的手,將她無情地推回了原位。
男人站起身來,邁著著冷傲的步子,回臥室換了一套休閒黑色短袖短褲出來,
蘇夏心裡憤憤。
這男人就是有毛病!
蘇夏對著這一桌的菜色,瞬間也沒了剛開始的心情,囫圇吞棗吃了幾口就飽了。
吃完後,看顧帆懶散地靠在沙發,拿著手機,似乎在處理工作。
過了一會,蘇夏走過去,離男人一米的距離,站著。
“顧帆,我們聊一聊。”
顧帆抬起眸子,睨她一眼,薄唇微扯:
“如果你要說我不喜歡聽的話,可以閉嘴。”
蘇夏鬱悶。
她怎麼知道哪些話是他喜歡,那些是他不喜歡。
蘇夏深呼吸,慢慢開口。
“雖然我是答應和你做交易,才在一起。就算是簡單的交易是不是要有個期限。”
顧帆挑了挑眉頭,將手機隨意扔在桌上,仰靠著沙發,就這麼看著眼前的纖細高挑的女人。
“蘇夏,沒人告訴你談條件應該在合作達成前。”
意思就是她現在已經過了談判期。
蘇夏又氣又急。
但知道跟這個男人講硬的她根本就不是對手。
於是軟了軟語氣:“顧帆,你何必呢?你現在對我感興趣,說不定一天你就厭倦了呢?”
“你就這麼想離開我?”顧帆薄唇微諷地一牽:“怎麼急著吃回頭草。”
蘇夏撇嘴:“我沒這麼說。”
“不是想要期限麼?”顧帆英俊的臉上神色漫無表情,“行,今晚讓我滿意看看。”
聞言,蘇夏抿著唇,手指下意識掐在一起。
片刻,她耳根不自覺有點紅,咬牙說:“是不是隻要你滿意了就可以談條件了。”
“你試試看。”顧帆嘴角揚起幅度,語調卻漫不經心:“哦,我喜歡有挑戰一些的動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