掛了電話後。
蘇夏有點不自然,抬起頭,就撞進男人墨色濃稠的雙眼。
想到她剛才有些露骨的話,蘇夏的臉頰漸漸染上紅暈,此刻的兵荒馬亂藏也藏不住。
“我剛剛....”
話還沒說完。
她就被男人緊緊摟住了,他的頭埋進了她的脖頸處,呼吸噴灑在她肌膚上。
蘇夏眼睫顫了顫,“顧帆,我有些事情沒有和你說過。”
“在我懷孕的時候,我有想過定居去歐洲。那時候,我已經做好了獨自撫養孩子長大的決定。”
“嗯。”
男人嗓音低沉悶悶地嗯了一聲。
蘇夏喉嚨有些哽塞,停頓了一會,再繼續說:
“可是後來,在你一次一次的攥住的我的手,無條件的包容我,我這個念頭慢慢消失了,我承認,我不舍得離開你了。”
蘇夏感覺她的脖頸處有了淡淡的濕意,她的眼眶也熱了。
這次來坦白,她終於能夠大膽地說出口了。
蘇夏深吸了一口氣,慢慢開口:“其實我很自私,在我們最開始,我一直在徘徊,一直不堅定。"
“我曾經和李慧梅做了一個交易,她給了我30%的蘇氏集團的股份,而我選擇放開你,也因為想反擊李慧梅去利用你住進顧家老宅。”
蘇夏一口氣說完,不敢看他的反應。
顧帆抬起頭,眸色幽深,一瞬不瞬地盯著她,“我很高興,你能主動和我說這些事。”
蘇夏愣了愣,“你都知道?”
顧帆唇角扯了扯,“蘇小豬,你以為你的演技很好麼?”
顧帆這麼說著,卻不像生氣的樣子。
蘇夏鼻子一酸,“那你怎麼從來沒有質問我?”
不問她,是害怕聽到他害怕的結果。
顧帆承認遇到這女人的事情,他變得不像自己。
見顧帆沒有回應,蘇夏挺著肚子,急說:“我現在可是有免死金牌了,你要看在寶寶的份上,不準生我的氣。”
顧帆伸手輕輕敲了敲她額頭,“我生氣的是你沒有早點和我說這些事,而不是逼著自己去強撐反擊。”
蘇夏咬唇,“可是她是你的親奶奶。”
顧帆薄唇揚起一絲弧度,笑了聲,“嗬,你怎麼知道我選擇的不是你。”
蘇夏眼眶紅了紅。
謝謝你。
謝謝你顧帆。
這次我不會再說我不值得,因為我要勇敢地和你一起走下去,我也握住你的手了,不打算放開了。
....
第二天。
蘇夏出院了,回到顧家老宅。
出院後,蘇夏才發現顧帆給自己安排了幾名身強力壯的保鏢隨身保護。
蘇夏不太習慣,再三向他反駁,男人也沒有同意撤回。
沒辦法,最後顧帆隻能妥協。
這些保鏢實行暗中保護,不會影響她日常活動。
在顧家老宅休養了兩天。
林瑤瑤通知蘇夏,黃媚母女兩會出席今晚的京城的慈善晚會。
蘇夏也準備和林瑤瑤一起去參加。
今晚後,她要讓黃媚身敗名裂,為自己做過的事懺悔。
顧帆慵懶地靠坐在沙發上,疊著一條腿,一手拿著平板在處理公事,聽到動靜,抬頭掀眸看向在全身鏡試禮服的女人。
蘇夏身著一襲淺紫色的綢緞禮服,裙擺如層層疊疊的彩雲般垂至腳踝處,仿佛流動的彩霞,如夢似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