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機見狀立刻解釋一句。
“這是永安侯府的馬車,定然是來宮中參加太後娘娘的壽宴的。”
天機說著還疑惑的又補充了一句。
“不過,現在還不到壽宴結束的時候,這永安侯夫人怎麼這會兒便出宮了呢?{”
天機說著便又道:“說起這個,屬下又想起來,這永安侯最近接回了遺落在外的親生女兒。
隻是沒想到,她這女兒回來時竟然還帶著一個四五歲的孩子。”
天機說到這裡,正對上了沈鶴川帶著冷意的眼睛,頓時做了一個噤聲的動作,低頭道:
“屬下多言了,還望殿下贖罪。”
沈鶴川沒有理他,大步的走進宮中。
“吩咐下去,即日起,凡是有人拿著孤的玉佩的人出現,立刻帶來見孤。”
“是。”
馬車裡,顧雲錦聽到動靜掀開車簾,正看見沈鶴川那張俊秀的臉。
她心中歡喜,忍不住多看了幾眼,恨不得現在讓馬車停下,自己下車跟太子殿下見禮。
可是,她又想到自己現在已經跟三皇子徹底綁在了一起,頓時一陣失落。
而造成她這一切的,正是顧景春。
她現在都清楚記得,是顧景春將她帶去了那裡,並打暈了她。
這個賬,她會跟顧景春好好的算清楚。
而同樣掀開車簾的還有顧景春。
隻不過,她看到的也隻是沈鶴川的背影。
她的目光定了定,隱約間覺得那個背影有些熟悉。
筆直修長,寬肩窄腰,自帶幾分矜貴。
像極了當初的沈慕謙。
不過當初的沈慕謙身上的氣質還要柔和幾分。
想到沈慕謙,顧景春又想到自己的兒子,頓時定了定心神。
現在可不是胡思亂想的時候。
馬車裡,楚千嵐看著一臉冷意的顧景春,一邊在心裡祈禱李管家千萬不要動手,一邊小心的打量著顧景春。
也是這時,她才意識到,自己從未認識過顧景春。
她對顧景春之前的十七年一無所知。
誰又能想到,她竟然有如此大的膽子,竟敢在宮中對自己動手。
楚千嵐現在看著顧景春的眼神帶著幾分懼意。
畢竟,她現在脖子上還火辣辣的疼,聲音也是沙啞的厲害。
尤其是在顧景春看過來之後,她幾乎是反射的輕輕地抖了一下,立刻說道:
“我已經吩咐小廝去提前通知了,李管家得知消息,肯定會將人送回來的。”
顧景春麵色凝重。
永安侯府一個普通的管家還不能將顧瑾希如何,想必是還遇到了其它的事情,不然,小滿不會輕易放這種信號彈。
所以顧景春直接吩咐道:“直接去城外的莊子上。”
“你最好祈禱,我兒子沒有任何的事,否則……”
顧景春說著輕笑了兩聲,沒有再說。
但是,楚千嵐卻從這個輕笑裡麵聽出了殺意,嚇得她立刻往後縮了縮。
按理說,她也是將門出身,也是跟著上過戰場的,當初顧巍昂在戰場上打仗時,她還跟著做過後勤的活計。
沒想到現在竟然被自己的女兒給嚇住了,若是說出去,定然是要被人笑話的。
而此時的街道上,顧瑾希背著一個小包袱,正在獨自的走著。
他走的很快,憑著記憶正走向皇宮的方向。
而在路邊上的一個遊手好閒的男子看見顧瑾希一身富貴打扮,身上又背著一個鼓鼓囊囊的包袱,想必是從府中偷偷跑出來,頓時便生了些壞心思。
他立刻走到顧瑾希的身邊,故作親切的問道:“小公子,你這是要去哪兒?”
說完,就見顧瑾希眼神都沒有給他一個,直接走了。
那男子見狀立刻又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