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已經一天一夜了,為什麼雲錦還沒有回來?”
“你為什麼就不能過去看看?”
“是不是景春那個丫頭暗中搞鬼,不然,太子殿下好端端的又怎麼會管此事?”
楚千嵐嘶啞的大喊,聲音中滿是憤怒。
“景春什麼情況,你還不清楚嗎?”
顧巍昂被楚千嵐喊得一個頭兩個大。
他已經想了辦法,可是直到現在都沒有見到太子一麵。
至於那天牢更是重兵把守。
他無論是花多少銀子都進不去。
這會兒聽到楚千嵐的話,也不由提高了聲音。
“她又能有什麼本事能讓太子殿下給她撐腰,你有這些時間不如擔心一下景春,她無端被太後召進宮中還不知道所為何事?”
“那丫頭的主意大著呢,肯定不知道因為什麼事得罪了太後。”
楚千嵐隻要想到顧景春掐著她脖子的場景就覺得恨,恨不得太後好好地懲治她一番,又怎麼在意她的死活。
她現在隻擔心顧雲錦的安危,並將顧雲錦被抓的錯處都怨到了顧景春的身上。
所以在看見顧景春進來之後,立刻便對著她怒斥道:“你還敢回來?”
顧景春輕笑一聲。
“母親說的這是什麼話,這可是我家,女兒又為何不敢回來?”
楚千嵐說著便往顧景春的方向靠近了兩步。
“你害的你妹妹被抓了起來,竟然還敢大言不慚說是你家!”
“你現在就去找太子,就說那日的事情是誤會,讓太子殿下將雲錦給送出來,我就承認你是永安侯府的人。”
聞言,過戶雲貴川顧景春笑的更厲害了。
“我在意嗎?”
“我需要你的承認嗎?”
“你還真以為你這永安侯府是什麼好地方?”
她說著目光還在顧巍昂身上掃視了一眼。
“既然已經到了這個地步,那我也不防將話說清楚。”
“我這人性子不好,喜歡記仇,你最好不要招惹我,那麼我們大可以相當無事。”
“但是,如果你們非要招惹我,那麼可就不要怪我了。”
她眼含威脅,讓楚千嵐下意識的後退了一步。
“否則,顧雲錦就是一個例子。”
顧景春說完,又看了兩人一眼,這才轉身離開了。
而顧巍昂看著她的背影,既然心中憤怒,但還是沒有叫住她。
因為顧景春讓他有些摸不到底。
尤其是太子殿下帶走顧雲錦這事,看似是在維護天都的治安,但實際上就是在為顧景春撐腰。
所以,他並未輕舉妄動。
而是,暗中跟自己身邊的暗衛吩咐了一聲。
“暗中跟著顧景春,若有異常,隨時來報,這個丫頭的行為太過可疑。”
楚千嵐聽到這話氣的胸口劇烈的起伏。
“真是豈有此理,豈有此理。”
“都是因為她,自從她回來,我們府上就沒有安分過。”
“當初送走她,就是對的。”
“那個瀨和尚說的對,她就是一個胸星,生來就是來克我們永安侯府的,隻要有她在,我們府上永遠都不會安生的。”
楚千嵐氣的口不擇言,顧巍昂的麵色一變,一把捂住她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