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驅逐艦分隊代理旗艦尼布萊克號。
海爾森中校看到奧班農開火的時候,整個人都不好了。(他不知道這是海葬的禮炮)
他衝出艦橋,對指揮儀附近的瞭望手喊“看到敵艦了嗎?”
尼布萊克和艦隊裡其他船裝備的都是雷達,主要對空警戒,對海警戒效果聊勝於無,海麵上波浪稍微大一點,雜波就會目標信號淹沒。
隻有那些比較大的目標,因為本身反射的信號強烈,能被雷達區分出來。
像現在,雷達就壓根看不到奧班農號,自然也看不到奧班農的“射擊目標”。
瞭望手搖頭“我們什麼都看不到,要不還是問問奧班農他在打什麼吧!”
海爾森中校回到艦橋,打開無線電,對著固定在艦橋後壁上的話筒說“尼布萊克呼叫奧班農,你們在射擊什麼?重複,你們在射擊什麼?完畢。”
片刻之後,無線電中傳來回應“奧班農呼叫尼布萊克,我們在為犧牲水手舉行海葬,這是禮炮。”
海爾森低聲罵了句什麼,再次打開開關“尼布萊克了解。你們遇到戰鬥了嗎?”
用無線電詢問完,海爾森切內線“瞭望手,奧班農身上有負傷的痕跡嗎?”
瞭望手“沒有,它應該是在海葬,所以航速不快,但是艦身沒有傾斜,上層建築完好無損,也沒看到火災的痕跡。”
瞭望手話還沒說完,奧班農的回應就來了“尼布萊克,我們遭到了大概八十架敵機的直接攻擊,還有二十多架貝蒂的水平轟炸,陣亡了十一個手足,完畢。”
海爾森中校看向他的大副“我想我們找到消失的敵機群了。”
大副“為什麼要攻擊一艘驅逐艦?他們要是直撲企業號,剛好趕上企業號回收飛機,說不定就得手了。”
海爾森中校也一臉困惑“我也不知道,這不符合常識。”
他又想了想,還是搖頭“太奇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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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太奇怪了!”扶桑帝國海軍拉波爾分艦隊司令官草壁中將在充滿南國風情的高腳屋裡嚷嚷道,“我的命令是攻擊敵空母,你們居然全力以赴去炸一條前出的驅逐艦!而且還沒炸掉!”
一等航空巫女晴子低著頭“因為我感受到了神啟,必須要擊沉那艘船,不然帝國的國運……”
“帝國的國運居然維係在一艘驅逐艦上嗎?”在旁邊桌子後麵喝茶的扶桑帝國陸軍第十七軍司令官千文晴信中將笑道,“這是否對帝國有點過於不敬了?”
一幫陸軍將校哈哈大笑。
這時候,拉波爾駐島大社的巫女長、主祭巫女真白開口道“之前第三戰隊司祭巫女友利桑也報告了同樣的事情,她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強敵的氣息,並且一直要求第三戰隊放棄原定任務,追擊逃跑的敵軍驅逐艦群。
“從時間上看,有可能是同一艘驅逐艦。”
巫女開口的瞬間,陸軍校官們都閉上了嘴。
但是千文晴信中將的哥哥是皇帝陛下的侍從長,陸軍大將千文三郎,他本人也娶了能力衰退的前高階巫女為妻,自然不慫小丫頭片子——是的,真白雖然貴為整個島上的主祭巫女,但本身隻是二十歲的少女。
隻有年輕女性才會得到神力,這似乎是扶桑帝國一係神秘力量的特點。
有一種說法,說其實這些女性都是“神的新娘”,因為得到了寵愛,才擁有能力。這種說法也解釋了為什麼巫女都是年輕漂亮的女孩子,而且都是處子。
某位穿越者要知道了這點,肯定會感歎“臥槽不愧是島國這設定一看就很小電影”。
千文中將開口道“我不相信一艘驅逐艦能影響整個帝國的國運。而且還是聯眾國的驅逐艦,開戰三個月以來,聯眾國兵敗如山倒,我們十七軍作為先鋒,今年內就將拿下通往奧斯吹利亞路上全部的島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