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成也沒問題!”波爾中將大手一揮,“七成也能狠狠的讓鬼子喝一壺!”
話音剛落,又有通訊兵拿著電報進入航海艦橋“報告,前衛艦隊奧班農號來電,他們擊落了十三架敵機,並且躲過了所有的攻擊,全艦陣亡十一人,受傷27人。”
波爾中將一臉意外“他擊落了十三架,傷亡不到五十?不過為什麼敵機要攻擊他一艘前出撈飛行員的驅逐艦?”
參謀長“可能他又打燈光信號去挑釁敵人了。新聞報道上說,湯姆金上校非常喜歡用燈光信號去挑釁敵人。”
波爾中將“燈光信號挑釁?這東西能奏效?”
“據說扶桑帝國崇尚什麼武士道,可能他們不能容忍挑釁吧。”
波爾中將一臉莫名,調侃道“那以後我們也彆防空了,讓驅逐艦開燈光信號挑釁,敵人的飛機就全對著驅逐艦去了。
“對了,我記得奧班農上麵,有荷裡活的大導演和攝影師?”
“是的。”參謀長點頭。
“那希望他們拍到了畫麵,不然我絕不會相信奔著航母來的敵機群居然全力以赴攻擊一艘驅逐艦!”
————
“你不會想到我拍到了多麼驚人的畫麵!”
半夜兩點鐘,王義突然被電話鈴聲吵醒了,一拿起電話,就聽見約翰福特在嚷嚷。
同樣被吵醒的諾亞對著電話哈氣,絲絲響個不停。
王義“你冷靜點,這就是你打擾我睡眠的原因?”
“是的,我剛衝洗完膠片,你應該到暗房來!”
“好吧。”王義打了個長長的嗬欠,“最好真的值得我半夜起來去暗房。”
“你快過來!”
————
片刻之後,王義敲響原禁閉室的艙門。
然後門窟嚓一下開了,紅色的燈光從門裡泄出來。
約翰福特一把抓住王義,把他拖進暗房,順手關門。
暗房裡拉了好幾條繩子,掛滿了在晾乾的膠片。
“你這個,零戰淩空解體,”福特指著最靠近的王義的照片說,“甚至能看清楚零戰尾翼上的戰術編號。你敢信嗎?攝影機的膠片一般不會有這個精度,但我發誓,我沒有做任何修正!”
王義盯著膠片,果然連續十幾格都是零戰解體的畫麵,機尾的戰術編號清晰可見。
“還有這個,掠過我們上空的零戰,膠片清楚的拍到了厄利孔切斷它翅膀的瞬間。同樣,戰術編號清晰可見。順便它墜海之後,還拍到了飛行員掙紮的畫麵,你看這!”
王義跟著約翰福特的指引看向其中一格,果然有個模糊的身影,好像打算爬出要沉沒的飛機,可惜墜機的時候角度不好,沉沒速度太快了,他應該沒能成功。
“你再來看這個,在空中中彈的俯衝轟炸機,也能看到戰術編號。
“這個是投彈的瞬間——”
約翰福特興奮得要命“雖然我帶上奧班農的攝像機是目前最新款,鏡頭也是能買到的最貴的鏡頭!但是如此的清晰度,簡直仿佛這鏡頭給耶穌祝福過!”
王義心想到不一定是耶穌祝福,可能是娘娘——或者是諾亞。
“所以,”他按住興奮不已的福特大導演,“膠片上我們一共擊落了多少敵機?”
“九架!”約翰福特立刻答道,“我反複數過,九架!”
王義咧嘴笑了“不錯,比想象的多。這下至少有九個戰果板上釘釘。”
等向公眾宣布的時候,就說不準多少個戰果了。
約翰福特“我準備用剪輯技法,讓觀眾以為你擊落了九十架敵機!”
王義“彆!那就太多了!”
“放心,”約翰福特說,“我不會遮擋戰術編號,所以較真的人會發現,就是九個戰果,但是不較真的觀眾有福了,他們能看到我軍驅逐艦在敵機中大開殺戒!我記得賽裡斯人管這種叫——”
王義“叫無雙,天下無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