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說是在賭,但是這一次他也隻能這麼試試了。
如果說弄錯了的話,到時候就隻有直接闖進去了。
這句話讓幾個人愣住,他們仔細地打量著鄭安遠和坦克。
在思考了一會之後,最終還是打開了大門,“進去吧。”
鄭安遠沒有多說什麼,隻是帶著坦克進入到了這裡麵。
在看到了這裡的狀況時,鄭安遠倒是有些意外,沒有想到這個酒吧之中就隻有那麼幾個人在。
而且在最裡麵的那個位置,王雲正在那裡喝酒。
在不遠處,顧念則是在那裡被五花大綁起來,根本就沒有辦法動彈。
在看到了這裡的狀況之後,他們的臉上都是浮現出不悅之色。
“你怎麼進來的?”王雲在看到鄭安遠時,臉色已經非常的難看了。
他不是已經說過了麼,今天不能讓任何人進入到這裡。
結果自己的話還沒有說多久,那些家夥就已經把人給放進來了。
鄭安遠此時已經走到了前方,隻是還沒有走幾步,就已經被兩個人高馬大的人攔住了去路。
鄭安遠到也沒有多想什麼,而是轉頭看著不遠處的王雲:“王董,我倒是沒有想到,你竟然會做出這樣的勾當出來,難道你就不怕被執法司的人製裁麼?”
說完,鄭安遠就已經轉頭看著不遠處的顧念了。
王雲的心中咯噔的跳了一下,如果說真出了這檔子事的話,到時候自己的前途就毀了。
這究竟是怎麼回事,為什麼鄭安遠他們會知道這個地方?
而就在這個時候,王雲突然的轉頭看著不遠處的顧念,難道說是這女人?
“算了,我也懶得去想了。”
這個時候,王雲突然喃喃自語地說著,隨後又是抬起頭看著鄭安遠:“反正隻要你沒有辦法從這裡離開,那就沒有人會知道這個事情了。”
“那你覺得,你們有這個資格麼?”鄭安遠推開了這兩個人,直接坐在了王雲對麵的沙發上。
在聽到這句話時,王雲不由得皺著眉頭,“怎麼,難道你覺得我不敢嗎?”
“你彆忘了,我老爸是長河集團的董事長。”鄭安遠盯著王雲,直接把這句話說了出來。
王雲是個聰明人,他當然清楚長河集團代表著什麼。
如果說他的兒子死在了東城的酒吧,到時候隻要徹查一遍,自己就會徹底的完蛋。
招惹長河集團,絕對不是一個明智的選擇。
但是現在他已經進退兩難了,所以眼神凶狠的盯著鄭安遠:“所以呢?”
“所以你還是放棄吧,畢竟這一次,沒有人能夠幫到你。”鄭安遠盯著王雲,如此說著。
說完之後,鄭安遠又是轉頭看了一眼坦克,隨後指了指不遠處的顧念。
坦克心領神會,直接就往那邊過去了。
兩個人站在了坦克的麵前,雖然說他們人高馬大的,但是在坦克那體格麵前,顯得還是有些柔弱的。
坦克直接一巴掌呼在其中一個人的臉上,讓他當場昏厥了過去。
另外一個人看到坦克都已經動手了,自然沒有猶豫,結果被他一腳踹退了好遠一段距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