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夫趕忙提醒“小姐,前麵出了事,好像有人被馬車撞了!”
柳如煙撐著臉,神色冷淡“晦氣,繞過去。”
“好嘞,小姐。”
葉塵心急如焚,脫口而出“不要,柳如煙!救救齊君越!”
話一出口,才想起柳如煙根本聽不見他的聲音。
馬車剛要重新啟程,柳如煙隨意一瞥,瞬間認出了齊君越,
立刻高聲喊道“停車!”她快步下車,神色滿是關切。
圍觀的人紛紛議論“這公子真是可憐!”
“快去找郎中!”
葉塵急忙奔到齊君越身旁,隻見他額頭鮮血直流。
“君越,撐住,郎中馬上就來!”葉塵焦急呼喊。
齊君越緩緩睜眼,渙散的目光慢慢聚焦到葉塵臉上,用儘最後一絲力氣說道“葉公子,你回來了……”
柳如煙聽到這話,心中猛地一驚,立刻蹲到齊君越麵前,急切問道“你說什麼?你叫誰葉公子?”
葉塵同樣震驚不已,心想難道瀕死之人能看見自己?他試探著問“君越,你能看到我?”
齊君越仿若聽不見柳如煙的聲音,隻直直地看著葉塵,虛弱地笑了笑“葉公子,你還活著,太好了,我以為你死了……”
說完,雙眼再度緩緩閉上。
“君越,彆睡,堅持住!你的人生才剛剛開始!”
葉塵的手一次次徒勞地穿過齊君越的身體,想要喚醒他,卻沒注意到一旁滿臉呆滯的柳如煙,她正反複琢磨齊君越的話。
柳如煙看向齊君越注視的方向,卻空無一人,可齊君越分明叫著葉公子,還說著死了之類的話,她不禁毛骨悚然。
“你說什麼?葉塵在哪?他怎麼了?”柳如煙情緒激動,周圍人趕忙上前阻攔。
“柳小姐,不要激動,他是傷者,等郎中來了再說。”
好在醫館離得不遠,郎中很快就趕到了。
柳如煙臉色蒼白,手指微微顫抖,她實在想不通齊君越的話,決定跟去醫館弄個明白。
齊君越的父母匆匆趕來,對齊君越千恩萬謝。柳如煙神思恍惚,突然抓住白霓問道“伯母,君越說的葉公子是誰?”
白霓歎了口氣,說道“是葉塵公子,他是個好人,以前常教君越讀書,還給他帶吃的,君越可喜歡他了。”
柳如煙下意識後退一步,大驚失色“怎麼會這樣?”
“柳小姐,你沒事吧?”
柳如煙回過神來,顫抖著嘴唇問道“伯母,君越最近和葉塵聯係過嗎?”
白霓搖了搖頭“君越之前被壞人抓走,回來後一直神誌不清,我們陪著他調養,沒見他們聯係過。他在家也沒提過葉塵,就總是說彆打他、彆過來。”
“那他剛才怎麼會這麼說?”
“郎中說他受了驚嚇,說的話當不得真,葉塵公子肯定沒事,君越不是故意詛咒他的。”
“在家真的沒說過嗎?”
“真的沒有,昨晚回來的路上,他一直念叨著雪、死了什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