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甲】發動!
鐵甲應聲崩碎,尤勝脖頸飆出血線。
“混賬!”尤勝單臂橫掃卻隻擊中殘影,夏青早已閃至十米外,悠閒地把玩著匕首。
尤勝捂著滲血的脖頸踉蹌後退,眼前兩人閒庭信步的姿態讓他幾乎咬碎牙根。
戰局另一側,剩餘九人欲包抄卻被吳迪川攔下。
他看了下腕表,“晚上約好吃燒烤呢,抓緊時間吧。”
吳迪甩了甩手,衝夏青挑眉:“賭不賭?最多三分鐘。”
夏青匕首在指尖轉出銀花:“兩分半,輸的請夜宵。”
——這是完全不把我們放在眼裡?
那九人相互對視了一眼,彼此眼中殺機畢露。
下一秒,一群人同時出手。
又一輪火球與冰錐雨點般飛來,同時地麵竄出藤蔓纏向吳迪腳踝。
更有三人繞後直撲夏青。
“來得好!”吳迪咧嘴一笑,雙臂鱗甲驟然泛起幽藍冷光。
他猛然跺腳,地麵蛛網般龜裂,纏繞的藤蔓寸寸崩斷。
那些火球冰錐撞上鱗甲,竟詭異地凝滯一瞬,隨即以更狂暴的勢頭原路反彈!
“轟轟轟——!”
冰火在人群中炸開,巷子裡瞬間彌漫焦糊與血腥味。
吳迪身形如炮彈衝入敵群,骨刺鐵拳裹挾風雷,所過之處骨骼碎裂聲不絕於耳。
一個壯漢掄起合金巨斧劈來,他竟單手接住斧刃,五指一攥——
“哢嚓!”
斧麵裂紋蛛網般蔓延,吳迪抬腿一記膝撞,壯漢如破麻袋般撞塌磚牆。
另一側,夏青早已消失無蹤。
繞後的三人撲了個空,正驚疑不定,忽覺頸後涼風掠過。
“噗——!”
匕首寒光如新月劃過,三人脖頸同時綻開血線。
夏青身影在夕陽下若隱若現,匕首甩出一串血珠,嘴裡念叨著:“一分二十秒。”
見到眾人紛紛倒下,尤勝目眥欲裂,右手機械臂突然暴漲成三米長的鏈刃,瘋狂劈向吳迪:“給我死!”
“叮——!”
吳迪徒手攥住鏈刃,鱗甲與金屬摩擦迸濺火星。他歪頭露出虎牙:“就這?”
五指猛然收攏,精鋼鍛造的鏈刃竟如麵條般扭曲變形。
尤勝尚未反應過來,夏青已鬼魅般貼至身後,匕首抵住他後心:“彆動哦,會死人的。”
這時,巷口傳來整齊的踏步聲。
十二名執劍人列隊而入,銀劍徽章在暮色中泛著冷光。為首者瞥了眼滿地狼藉,隨後衝屋頂拱手:“齊隊長,怎麼回事?”
“我們小隊的任務是駐守這間鐵皮屋。”
齊陵川從屋頂躍下,指了指被匕首抵住後心的尤勝:“至於審問的事情,就有勞你們了。”
領頭執劍人朝著他手指的方向望去,頓時眉頭皺起:“尤勝?”
他緩緩走到尤勝麵前,看著這個昔日的頂頭上司,惋惜道:
“尤指揮,你既已被革職,更該老實本分,好好反思自己的過錯,以求悔改。
守夜人寅虎小隊,你也敢去招惹......唉......”
“寅虎?!”尤勝驀地瞪大雙眼,像是聽到了某種恐怖的名詞。
緊接著,他眼中的恐懼緩緩褪去,轉而變為深深的絕望。
“帶走!”領頭執劍人一揮手,尤勝直接被戴上手銬,架了起來。
“齊隊長,那人我們就帶走了.”
“有勞。”齊陵川頷首道。
吳迪伸著懶腰勾住齊陵川肩膀:“走走走,海鮮燒烤夏青請客!”
“明明是你賭輸了!”夏青晃了晃匕首,“才兩分十七秒好吧,執劍人進場不算戰鬥時間!”
“老齊你評評理!”
就在兩人鬥嘴時候,巷口又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