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陽?”
“你.....要不要和我們一起啊?”本來想問他是不是迷路了,但考慮到他那高傲不可一世的性格,韓子夜生生把後半句話咽了回去。
炎陽的金瞳在陰影中明滅不定,指尖火星迸濺:“你覺得我需要——”
南宮富貴突然福至心靈,一拍大腿道:“該不會有人分不清東南西北吧?我之前好像聽說有些s級天才連超市出口都找不到呢!”
“閉嘴!”炎陽的耳尖泛起難以察覺的紅色,一團火球擦著南宮富貴的金發掠過,“再多說一個字,燒了你當路標。”
“彆彆彆!哥,剛才是我說話太大聲!”南宮富貴瞬間蔫了,如同見了貓的老鼠,畏畏縮縮地躲到一棵粗壯的楓香樹乾後麵,隻露出半個頭來。
韓子夜腹誹:又怕事又愛惹事,又菜又愛玩,跟小學生似的。
“額,炎陽...你彆介意,他就是愛開玩笑。”韓子夜硬著頭皮解釋道,“要不我們還是先一起走,這山有點蹊蹺,入夜之後.....”
“大哥...兩位大哥.....”身後忽然傳來南宮富貴顫抖的聲音,“這樹...樹...好像在動!”
“富貴彆鬨了!這都什麼時候....”韓子夜猛然回頭,背後的畫麵讓他驚呆了。
“它真的在動啊!!”南宮富貴突然撕心裂肺地嚎叫起來。
隻見他肥碩的身體正被楓樹枝條死死箍住,金發上沾滿腥臭的樹液。
方才藏身的楓香樹此刻已完全扭曲——樹皮裂開猩紅的紋路,如同血管般突突跳動,全部紋路蔓延著彙集在樹乾中央的猩紅樹瘤中,就像血管插入心臟。
樹冠垂落的枝條竟像章魚觸手般纏住南宮富貴的四肢。
原本佝僂的樹乾中央突然裂開漆黑巨口,沾滿粘液的樹芯如舌頭般彈出,卷向南宮富貴!
韓子夜指尖剛凝起暗影,炎陽的金瞳已燃起暴烈的火苗:“真麻煩!”
赤紅火蛇自他掌心竄出。
影線比火蛇更快。韓子夜五指如勾,五道漆黑細線瞬間絞住即將咬中南宮富貴的樹芯。
“轟——!”下一秒,火蛇擊中被捆住的樹芯,火星四濺,一股股刺鼻的黑色濃煙冒了起來。
腐臭汁液濺在南宮富貴慘白的臉上,他眼睜睜看著因灼燒而炭化的樹芯在鼻尖三寸處停滯,襠部突然漫開一股溫熱。
“救我...”南宮富貴哭喊著蹬腿,話沒落音,纏住腰肢的枝條突然收緊,將他整個人倒吊著甩向高空。
炎陽冷哼一聲,手中金紅火焰驟然暴漲成三米長的焰刃。
他旋身揮臂,焰刃如新月橫掃,將捆住南宮富貴的枝條齊根斬斷,燃燒的碎木如同金色的流螢飄散。
焦黑的斷口滋滋冒著黑煙,墜落的南宮富貴被韓子夜的影線穩穩托住。
“吼——!”
整棵楓樹發出非人的慘嚎,裂開的樹口噴出墨綠色膿液。
“當心!”
韓子夜拽著南宮富貴急速後撤。
兩人原先站立的地麵突然竄出數十根尖刺般的樹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