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想撿可以不砸。
隻是讓你把砸了的東西撿起來,氣成這樣。
不想撿,可以不砸。
把地上的東西撿起來,否則那會是我的作案工具。
葉檀清變得好會說教人啊。
剛在房間裡用強暴那種話威脅過他、扭頭就要去吃烤肉的葉大學霸,好會說教人。
這是在厲害什麼。
有什麼資格?
簡直可笑。
“嘩,”楚楓連著接了幾捧溫水,往臉上洗掉泡沫尤其是眼睛。
怒火轉化成想不通的嘲諷。
洗臉間隙裡,他用輕嘲語氣告訴葉檀清。
“我愛砸東西是我的自由,砸壞了我承擔所有,你搞搞清楚,隻要我想砸,有一萬個人願意跟在後麵幫我撿,哦!我看出來你不會再幫我撿了,抱歉啊。”
“確實不太在意,並沒有多需要你。”
“撿個東西都撿出責任感了?還試圖管著雇主砸不砸、砸了以後誰撿,你操心的也太多了。”
楚楓把臉洗乾淨,拿了兩張濕巾對著鏡子擦睫毛。
不是說過返校就跟楚氏斷絕資助關係嗎。
管他砸不砸呢。
“還有,”楚楓用泛紅的眼眸瞥了葉檀清一眼,上下打量。
嗓音噙著明顯很不屑的笑。
“你少來摻和我的事兒,有這時間不如多吃點烤肉,補補體力,再想跟誰玩強暴那套戲碼的時候,也稍微有點震懾力吧。”
下午是被轉變反常的葉檀清驚訝到了。
楚楓其實沒那麼軟蛋。
沒什麼好怕的。
也就半截。
嘁。
“”
鏡台前的人剛洗過臉,卸了妝的臉龐更加水潤迷人,往前傾身擦臉的時候,後背和臀線以及雙腿,都完美的無可挑剔。
就連譏諷著罵他的眼睛隨意瞥過來。
都讓葉檀清感覺神魂顛倒,喉嚨啞哽著說不出話。
想把楚楓臉上的水痕,
舔、乾、淨。
楚楓家境殷實,楚氏獨生子。
父母雖感情不合但都還算寵愛他。
脾氣壞、囂張跋扈、惡劣,狂妄自大。
他有這個資本。
對待葉檀清的態度也很明顯
能忍你就忍,忍不了滾蛋。
多的是人願意伺候我。
不缺你這一個。
葉檀清真的能忍,他能跟在楚楓身後撿垃圾,接受所有壞脾氣的辱罵和使喚,發自內心的甘之如飴。
就連想讓楚楓跟他道歉,都像是一種變相邀寵?
他想要楚楓專屬於他,絕無僅有的深愛他,無時無刻重視他,隻把眼睛放在他身上,不能多看其他任何人一眼。
還想要楚楓
把他當成活在世上唯一的依賴。
這些很過分麼。
葉檀清太渴望這個人了。
好像是有點貪心,但他就是瘋了一樣的想要。
不僅想要,還必須得到。
“你瞥著眼罵我的時候”
他忽然傾身靠近楚楓,把兩隻手臂,伸展著按在洗手台側邊上。
這姿勢像把楚楓禁錮在他懷裡了。
葉檀清被罵到有股變態的、想映起來的酥麻感,眼神不加掩飾直勾勾盯著楚楓的臉,歎息著說完這句話。
“好漂亮。”
“?”什麼。
楚楓呼吸一窒。
他可能眼圈還掛著暈染開的睫毛膏,一張他覺得有點臟兮兮還滴水的臉,下一秒,被葉檀清用鼻尖侵過來抵著他臉頰,往後壓!
葉檀清很重很重的舔吻到他唇上。
楚楓合理懷疑這人好像是要把他吞吃了。
剛才所有的怒火和酸澀,頃刻間融爛在這個從未有過的熱吻裡,極儘渴望和散發著成年人的澀欲,兩個人氣息交彙的太猝然,令楚楓呼吸亂的徹底。
大腦近乎空白!
為什麼為什麼為什麼
葉檀清親他。
葉檀清在親他??
粘稠的吻聲竟能蓋過鬨耳水流。
葉檀清不算太炙熱的唇舌,吞吐咂吮著楚楓,強行營造出一種楚楓在回吻他的假象。
這個吻的感覺好爽。
身體和靈魂的愉悅程度能讓葉檀清死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