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吻的時候他沒推開楚楓,
是楚楓想要摸他那裡,他才忍不住把楚楓推開的。
葉檀清不想在兩人沒有結婚之前,很潦草和沒有名分的**。
當然,如果是楚楓直白的強烈要求,
並且時機合適,第二天沒有工作安排的情況下,
他考慮之後.....
有可能會答應做一次。
但從心裡來說,葉檀清是不想做的,
他不想在雙方地位沒有變化之前,克製著,又去做那種半途而廢的愛。
那對他來說真的很痛苦,並且非常折磨。
葉檀清想要的床事,是那種哪怕楚楓夠了惱了生氣了,大喊大叫哭著讓他滾,他也可以不用克製的、強行按著人做完。
不必擔憂會被楚楓翻臉趕走,也有實力能賴著不走。
是的,他要為自己爭取點權利。
至少在床上的時候,能隨性的吃到飽。
葉檀清不想再半途而廢了。
當然這些心思他不會提前告訴楚楓。
誰做壞事之前,會踴躍的想告訴受害者呢。
更何況楚楓沒問過他......
“停!休息十分鐘。”執行導演揮手朝他們喊話。
一行人都到沙灘自由活動。
上午十點半,炙熱陽光越來越刺眼。
“溫小年,”楚楓單手拿著礦泉水,沒看周圍就開始喊人,“你幫我擰一下瓶蓋.....人呢?”
葉檀清的聲音忽然冒出來。
“他去洗手間了。”
“......”
女孩們都去補防曬噴霧和喝水。
沈承霖和刑睿他倆被導演叫到一邊,說是有幾個武術動作要給他倆培訓一下,待會兒需要擺拍一小段。
他倆的身高體型合適出鏡。
於是——
楚楓周圍隻剩葉檀清。
因為目光時刻都在關注他,他剛喊人葉檀清就靠近了。
白色的遮陽傘底下,
楚楓坐在躺椅上休息,左手拿著一瓶礦泉水。
身上穿著深藍色的迷彩訓練服,戴著一隻配套的帽子,臉頰被曬到發紅,額角泌著細汗。
他右手掌心裡,貼著一片鏡頭看不見的方形創可貼。
是昨晚被花瓶碎瓷片割傷了。
創口不大,但是挺深的。
屬於手指勾動都會疼。
“....你的手?”葉檀清把楚楓拿著的礦泉水,扯到自己手裡,視線盯在方形創可貼上,緊緊盯著,“怎麼弄傷的。”
他幫楚楓擰開瓶蓋,
再遞回去。
“謝謝,”楚楓用左手去接。
可是沒拽動,
好像他不回答,葉檀清就不鬆手。
葉檀清的黑眸很執拗。
一定要知道原因。
“......”
望著遼闊的蔚藍色海麵。
楚楓吸氣、呼氣,過了幾秒才回過頭。
他仰視著看了一眼站著的葉檀清,隨口扯謊:“切水果。”
他們每個房間都有小冰箱,
冰箱裡有水果和飲料。
“.....是要怎麼拿刀,才會在切東西的時候割到掌心,並且是右手,”葉檀清視線下壓,語氣肯定道,“你不是左撇子。”
很蹩腳的謊話,能夠被一眼識破。
那麼,怎麼弄傷的?
這種事楚楓為什麼不說實話。
“學你啊,”楚楓混不吝的扯了扯嘴角,又轉頭看向海麵,“你手臂怎麼傷的我就怎麼傷的,不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