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懷義“……”
他是不是變態,這大半夜的,站在他們家樓下乾啥?
“真晦氣。”傅懷義嘟囔了一聲,窗戶也不開了。
被窩裡的林玉瑤“啥呀?”
“也不知誰家的貓,爬這麼高,嚇我一跳。”
“喲,好像咱們沒吃完的魚忘記收了,貓怕是聞著味兒爬上來,你快去拿進冰箱裡。”
傅懷義“……”
還真長貓了?
他明明收了。
“好像是,那我去收一下。”
他去餐廳看了看,果然收過的。
就說自己沒記錯嘛。
“瑤瑤,你想喝汽水不?”
林玉瑤“咋的?你這會兒想喝汽水啊?”
“嗯,怪熱的,我想喝點兒冰過的汽水。”
“怪我,應該買一些放進冰箱裡。你想喝下樓去買吧,門口小賣部就有。”
“行,那你先睡,我去買幾瓶汽水。”
傅懷義換了身衣服下樓,在樓下小樹林裡看到了陸江庭。
陸江庭紅著眼睛盯著他。
兩人互瞪了一會兒,又揮起拳頭打起來。
看門的大爺聽到動靜,打著手電往小樹林裡照,兩人才分開躲到房子後去。
陸江庭摸了摸鼻子,擦了鼻血,才憤怒的說“傅懷義,你現在是不是很得意?”
“是啊,怎麼?”
“哼,你不就有兩個臭錢,等你變成窮光蛋,你看她還喜歡你不。”
“哦,我為什麼會變成窮光蛋?”
陸江庭“……”
“不好意思啊,我爸媽都在努力的幫我賺錢呢,你怕是盼不了我變窮光蛋的一天了。”
“嗬,靠父母有什麼了不起的,父母總有老去的一天。”
“那我還有媳婦養,你聽說過了吧,瑤瑤開雜誌社了,她也在努力的賺錢讓我繼續過富裕的生活呢。”
陸江庭嫉妒得發狂,氣得臉色鐵青。
“她一個鄉下丫頭懂什麼開雜誌社?你憑著幾個臭錢拿給她揮霍,你就這麼把她騙去的。”
傅懷義看他氣急敗壞的樣子就好笑。
原來瑤瑤在他心裡,就是個一無是處的鄉下丫頭。
好,他不和他爭辯,瑤瑤的雜誌社還沒開始賺錢呢,確實一直在投錢。
等瑤瑤賺錢了有他難受的。
“隻要她高興,我願意。賠錢就賠錢吧,千金難買我樂意,她高興。”
陸江庭“……”
“錢在哪裡愛就在哪裡,我可不像你,摳門得要死。一分錢舍不得花在她身上,還想方設法的騙她的錢。”
這話就像針一樣紮在陸江庭的痛處,但他並沒有反駁,覺得跟他說不到一起去。
三觀不同,想法不同。
他哪有舍不得給她花錢?隻是當時家裡困難,他把她當共度一生的人,自己人,才希望她能跟他一起承擔起一些責任。
可事實卻是,他錯看了她。
她不是能共苦的人,她不願意與他承擔。
他想著,人各有誌,罷了,不去想了,反正他們都各自成了家。
可是……他真的控製不了自己。
知道今天他們搬家,知道傅懷義找老王磨了半天,就為早些下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