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你們”
周牧話還沒落下,遭一雙玉拳正砸中腦門,發出轟隆一聲——他倒是啥事沒有,
反而是虞美人被震飛了出去,砰的一下砸在地上,摔了個七葷八素。
“虞兒!!”
楚籍痛呼,重瞳中的幽光擊在周牧胸口,後者被打的後退了數步,胸膛龜裂,流淌出燦金色的寶血!
“好厲害的手段!”
他驚歎,自己這一副身軀雖然遠遠比不上青年身,但好歹也將玄功推至四轉圓滿,超越上品法寶,幾乎可以媲美一件殘次的靈寶了!
即便如此,依舊被老楚破防,打碎胸骨——老楚這一擊,估摸著能有天仙之威。
“彆動手,老楚,是我!”眼見楚籍怒氣衝衝的要舉拳打來,周牧連忙高呼。
“是你個蛋!”
老楚痛罵:
“死者為大,你們這群生靈還褻瀆死者,該打!”
他舉拳痛擊來,在混沌霧中浸泡這麼久,楚籍也蛻變了,本就有霸王全部記憶,此刻已然邁入天仙領域,法相都結出!
周牧抱頭鼠竄,這具身隻是地仙,萬萬不是此刻老楚的對手,
當然,主要是他不太敢還擊。
自己能逆伐強大者的手段的確不少,但用出來,老楚估計要暴斃!
“住手!”
周牧被揍的鼻青臉腫,口齒不清道:
“老楚,你失心瘋了麼?再打,我要還手了!”
楚籍啐了口唾沫:
“褻瀆者,廢話少說,吾心誌之堅,絕不會被你蠱惑,吃吾一拳!”
他動用全力,身後隱約有法相浮現,這一拳石破天驚,帶起很厚重的霞光,震蕩虛空!
“沒完了是吧!”
周牧氣的跳腳,動用神通枯榮,將老楚這一拳給強行‘枯’去,厚重之勢衰弱至無,
旋而欺身上前,轉到老楚身後,抬起腳,憋足了力氣,踹!
老楚被踹了個狗吃屎,屁股開裂——他雖證天仙,但精進的太快了,根本還不熟悉這個境界,
最關鍵是即便已做天仙,體魄依舊遠不如周牧.
“痛煞我也!”楚籍嗷嗷叫喚:“虎兄,助我!”
“來了。”
沉悶聲響起,周牧瞥見一頭正在養傷的巨虎起身,真仙層麵的氣機洶湧,
另一邊,昭烈侯也踏來,手持雙劍,其勢很凶!
“我是周牧,是周牧啊!”
周牧要抓狂了。
“放屁!”
坐在輪椅上,一向溫和的李太白破口大罵:
“死者為大,你們化作他人模樣就罷了,卻褻瀆死者,當真該打該殺!”
周牧動用天涯咫尺,避讓著甲虎、老楚和昭烈侯的圍殺,覺得牙根有些發疼:
“師父,我真是周牧,自外麵而來,你沒看到我背上的齊天匾麼!”
“嗬嗬。”
李太白冷笑:
“裝的倒是很逼真,但是破綻太大!”
“破綻?”
周牧被甲虎的尾巴抽中,皮開肉綻,氣的施展仙術,開始還擊了,甲虎打不過,昭烈侯怕給打死,便逮著楚籍爆錘,
一邊痛揍老楚,一邊吼道:
“不是,什麼破綻?”
他被氣笑了,自己當自己,還當出破綻來了?
“嗬嗬。”
李太白又是冷笑:
“小牧就算還活著,時隔八年,精進到氣境、長生境就了不得了,這還是因為他天資絕世”
緩了緩,他指著周牧痛罵:
“你們這些詭異的生靈,根本不動腦子,保留地仙修為,神通廣大,你說你是小牧??”
周牧無言以對,好像.有些道理?
隻是,師父口中詭異的生靈,究竟是什麼玩意??
他沒疑惑太久,很快有了答案。
不遠處,那無垠大湖中,一位真王層麵的少女正手持黑色葫蘆,和未知者爭戰,
湖水滔天之際,可以看到有一個個生靈從其中走出。
有老楚,有師父,有二師兄、三師兄,甚至連褚耀武、花鈴都走了出來。
一個個宛若真實,看不出任何差彆、破綻,喊著‘小師弟’、‘師父’、‘小牧哥’,攻伐而至。
“不是?”
周牧舌綻春雷:
“劍術!”
仙術催動,自身血氣化作一口口長劍,將一個欺上前的‘胡樂英’劈碎,
周牧此時徹底明白了過來,湖中會走出‘認識的人’,為不知何等生靈所偽造,似乎還俱備記憶,
因為他看見另外一個衝向自己的‘二師兄’在喊著“小師弟?真的是你!許多年未見了,師兄我如今在五王城中成了大人物!”
周牧一腳將‘二師兄’踹成碎片。
“看到沒!”
他怒吼:
“這些古怪生靈,也在殺向我,還不足以證明我的清白麼!我是周牧,我就是周牧!”
“嗬嗬!”李太白第不知多少次冷笑:“裝的很好,但破綻擺在這裡,無法辯解!”
周牧要抓狂了:
“逐去!”
他將欺上前來的甲虎、老楚和昭烈侯,以逐去仙術給撞開,立地不動:
“師祖,說話!”
周牧猛拍身後齊天匾,殘魂的聲音幽幽響起:
“彆吵,我正在研究這個湖,很奇妙,每一滴湖水似乎都是一個完整世界——這分明是一方由無窮世界構建而成的無垠大湖!”
“不是!”
周牧氣的肝疼,認為師祖在報複自己,因為他說話是通過‘傳音’,外人根本聽不到,也無從證明自己的身份
絕對是故意的。
隻是,一個個大界組成的湖泊?
周牧看了眼大湖,又看向紮根在湖中的通天神樹,心頭微動,這湖中一滴水就是一個世界,湖泊無垠,世界無垠,
而那黃中李,竟是以無窮世界為養料而生長著的麼?
想著,
他瞪了眼還想衝上來的老楚,高呼道:
“大師姐,真是我,我真是周牧,師姐可還記得我們當初在食舍用餐?”
“古怪。”虞美人冷靜點評:“這種生靈很怪異,真的有所化之人的記憶!”
周牧絕望了。
“關聖!”
他看向姍姍來遲的紅臉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