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煥眼神玩味的將那幾個字一字一頓的重複了一遍,“他們撕票了。”
胡安的身體頓時抖如篩糠,豆大的汗珠滾滾落下。
“蘇哥,這裡麵一定有誤會,肯定是有人……就是那兩個人想要害我!”
“人可是你自己選的。”蘇煥不置可否的笑了笑,轉頭看向下麵的工人,“對方是拒絕交易了?”
那工人愣了一下,重重點頭道,“那倆人上去說了兩句,然後就想和那群人一起抓我們,結果被高老大用異能一下子給炸死了。”
“不可能的,他們哪有那個膽子?”胡安連忙說道。
“閉嘴!”
蘇煥的聲音驟然陰冷下來。
胡安打了個哆嗦,不敢再說話。
蘇煥眯了眯眼,看向工人問道,“你是說,那倆人和他們一起來抓你們的?”
工人愣了一下,“對,然後高老大就跟他們打起來了,我這才趁亂跑回來,蘇老板,咱們趕快去救高老大吧。”
蘇煥笑拍了拍胡安的臉蛋,“看來他們是真不想管你死活啊。”
話音一落,沒給他說話的機會,泛紅的食指直接戳進了胡安太陽穴之中。
雙眼暴突的男人一頭栽倒,掉落到了車廂下。
工人連忙躲開,但還是被濺了一身泥水。
蘇煥淡淡道,“梁寬,帶一隊人,把列車周圍喪屍清理乾淨。”
梁寬悶聲應下,猶豫了片刻問道,“那我們還去不去水廠?”
……
“當然會去!”
9號車廂內,一個精神矍鑠的老人站在車窗邊胸有成竹的說道。
刀疤臉摸了摸臉頰上的疤痕,奇怪道,“老秦,你們說話怎麼繞來繞去的,你不是說姓蘇的不會下車嗎?而且就算繁星物業那邊拒絕交易,也沒道理對高老大痛下殺手吧?這裡麵漏洞是不是太多了。”
老人瞥了他一眼,搖了搖頭說道,“蘇煥疑心病重,更何況麵對的人還是高哲,就算再給他一百條說得過去的理由,他也不會相信,反而給幾條錯漏百出的信息,他就會疑神疑鬼。”
“從末日爆發第一天,就果斷的搶占列車,然後收集物資,改造武裝,這種心性,這種果決,放在任何時代都可以稱之為梟雄了,而這種人,都有一個弱點。”
“自負?”刀疤臉若有所思的問道。
“是偏執!”
老秦從口袋中拿出一張手帕,仔細的擦了擦胡須上的汗水,認真道,“但凡有能力的人,都有其偏執。”
“他們不會輕易放棄,做的計劃,一定要完成,這既是他們的優點,也是他們的弱點。”
“他既然大費周章的想要弄到淨水器,那麼輕易不會放棄。”
“哪怕他知道高哲在暗處等著他。”
刀疤臉摸了摸胸口,一把汗水,煩躁道,“那要是耗著呢?姓蘇的在車廂裡有吃有喝還有空調美人,高老大可是在危機四伏的野外。”
“不會太久的,蘇煥要比我們急,你看,這不就出去了?”
老秦看著忽然經過車窗外的兩個人影,目光閃動。
一個穿著工裝的工人走在後麵,拖著一具屍體,一個穿著灰T恤,牛仔褲的年輕人走在前麵。
工人有些忐忑的跟著,小心翼翼的觀察蘇煥。
生怕惹來了喪屍對方扔下他就跑了。
眼見周圍各種雜草越來越多,幾乎都要看不見列車了,工人忍不住問道,“蘇老板,咱們這是要去哪啊,是救高老大嗎?”
蘇煥目光四處巡視,忽然定在一處。
那是一個直徑一米的草叢,一片綠意中裹挾著幾根紅色的藤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