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蘇煥挑了挑眉。
徑直向後麵車廂走去。
在10號車廂看見了正在忙碌的小八,他正在俞婧的指揮下捏出一扇金屬大門,將十號車廂前後給分割開。
“他們剛回來,有幾個人傷的很嚴重。”
俞婧說道。
蘇煥看都沒看她就從身邊經過,隻跟小八打了聲招呼。
祁小八疑惑的看了看兩人那微妙的氛圍,悄悄問道,“俞婧姐,你惹蘇生氣了?”
俞婧摸了摸鼻子,歎了口氣,“算是吧。”
小八一邊忙活著將手中金屬搓扁捏圓,一邊認真的說道,“那就找個時間好好跟蘇道個歉吧,他隻是麵冷心熱,一定會原諒你的。”
‘麵冷心熱?’
俞婧嘴角抽了抽,小八這孩子是不是對咱們的列車長大人有什麼誤解。
道歉要是有用的話,她早就滑跪了。
就算今晚她把自己送到蘇煥床上去,都會被他狠狠羞辱一遍然後踹下來。
對這個男人來說,道歉所獲得的快感可是遠不如報複……
等一下,送到床上去?
俞婧丹鳳眼中露出幾分思索,如果主動過去被他羞辱一頓,是不是就不用提心吊膽的等待報複了?
……
十五號車廂裡,燈光明亮,新晉神醫林夏正在手忙腳亂的努力救治病人。
他半跪在那裡,止血鉗在指尖打滑,橡膠手套內側凝著汗液,紗布卷剛展開就被血浸透,暗紅色在地板上漫延。
額頭上豆大的汗珠滾滾滑落,也不知道是嚇的還是熱的。
他知道露餡的那一天會很快,但是沒想到竟然這麼快。
中午剛上崗,難道晚上就要被拉出去斃了嗎?
林夏腦海中胡亂的想著,一邊用自己上課睡覺時依稀聽到的知識幫眼前這個男人止血包紮。
他左手邊還躺著一個手臂斷折的男人,右臂以一種反關節的姿勢吊在那裡。
“醫生,救救我,我快死了……”
前麵還有人在不停哀求。
十幾個傷員的哀嚎聲此起彼伏,不過反而讓他混亂的腦瓜子更清醒了。
按照傷勢的嚴重性,快速進行包紮。
陸驍沉著臉站在一旁,時不時瞥向前麵持槍警惕盯著他的漢子,是那三兄弟中的兩個,因為長得有點像,他也分不出來誰是誰。
厚底軍靴一下一下點在地麵上,透露著他煩躁的心情。
“列車長來了沒有?東西我已經給他帶回來了。”
老大眼珠子一瞪,“你催什麼催!列車長日理萬機,是說來就來的?”
老二沒吱聲,隻是默默地把手裡的微衝槍口抬高兩寸。
陸驍氣的悶哼一聲。
整個列車就一條直線,他從車頭走到15號車廂還特麼能用半小時不成?
但還是理智的閉上了嘴,剛才走的那個還能講兩句話,這兩個純粹是腦子一團漿糊的混蛋。
“看來你是帶回我想要的東西了。”一道淡淡的聲音從走廊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