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做夢這一說,月落比她剛專業,什麼時候去問問那小丫頭。
說不定,隻是她做的一個無厘頭的夢。
謝晏安很會抓細節,他凝眉“你覺得我會有危險?”
“對,隻是一個夢。”夏榆眉心微皺,“但小心一點,總沒錯。”
而且,堂堂謝家掌門人怎麼會輕易出車禍。
夏榆又覺得是自己想多了。
謝晏安懶懶洋洋一笑“好,我聽你的。”
無論夏榆說什麼,他都信。
夏榆其實除了他的臉,最喜歡的就是他聽話,聽勸。
“還有,你要小心身邊人。”
這句話,夏榆是在他耳邊說的。
能神不知鬼不覺在在謝家的眼皮子地下給姣姣下毒的人,一定不簡單。
“放心,我會的。”謝晏安將一張邀請函遞給夏榆,“或許年前,我們還需要再見一次。過年前,謝家會舉辦一場家宴,邀請函給夏爺爺也發了,若是沒事的話,你可以來玩玩。”
“看我心情咯。”夏榆接過邀請函,皺著眉道,“可是我的身份暫時還不能曝光,你說,我應該以什麼身份出現呢?”
“私人醫生?神秘嘉賓?”謝晏安眉眼含笑,湊近夏榆耳邊,“或者,以我的女朋友身份出現,身份隨你定。”
“那我要是不去呢?”
謝晏安眸色一深“那我就隻能將宴會無限期延後了。”
反正謝家的家宴,也沒有多少人來,時間當然是隨他定。
“行吧,等我通知你吧。”夏榆輕笑,“現在還不走嗎?”
謝晏安愣了下,隨即點頭“嗯,過段時間見。”
走出幾步,他突然轉身,望著夏榆道“如果你不想來的話,我也可以去見你。”
隻要她願意,多遠他都會奔向她。
留下這麼一句話,他轉頭就走了。
人人都說這謝家少爺情緒淡漠,疏離貴氣。
可夏榆從來都不覺得他淡漠,他明明是一個很鮮活的人。
會哭,會笑,也會愛人。
謝晏安隻覺得自己的貪欲越來越重了,一開始,隻是覺得她有趣,想多見幾麵。
可慢慢的,他想多了解她一點,想和她多說幾句話,想要一個擁抱,一個吻直到現在,他想要和她一輩子這樣走下去。
可他害怕。
他擔心夏榆不願意,畢竟在他看來,夏榆似乎沒有那麼喜歡他。
換句話說,夏榆和他在一起,隻是因為他這張臉還算不錯?
若是某一天,出現另一個更好看的人,她會不會就舍了他
隻要想到這,謝晏安便就覺得心裡有種說不出的滋味,猶如全世界的蛇膽都在心底翻湧,他受不了,想將這種苦吐掉,但又硬生生咽了回去,空留一口苦澀。
爺爺曾經說過,他不能有貪欲,否則會困死在自己的貪欲裡麵。
若他有了貪欲,後果將不堪設想。
可他無法控製自己,隻想讓她屬於自己。
無論如何,願意也罷,不願也罷,他都要和她糾纏。
直到她真正喜歡上自己。
這些想法,隻有謝晏安一個人知道。
相比於謝晏安,夏榆就沒想這麼多,她帶著季長安幾人又在外麵逛了逛,隨即回家做夜宵吃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