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智波彌生深吸一口氣,大步朝著族地的方向回轉。
在少女沒有發現的角落,她腦內的陰遁查克拉正在如同凝實的黑泥般不斷壓縮、積累,等待著轟然爆發的那一刻。
身後,遠遠傳來無辜的手打老板的呼喚聲:
“彌生大人!還沒給錢呢!”
“記那個肥女人賬上!”
“哦。”
另一邊,火影大樓。
這個時間剛好到午飯的點,辦公室裡還空無一人,給大蛇丸和自來也的通訊傳報才剛發出去沒多久,估計還要等一段時間才能到。
此時,被綱手逮過來的佐原霧正坐在火影辦公室裡的客座沙發上,目光稍顯飄忽。
綱手則站在檔案櫃邊,裝模作樣的看著手裡的文件,連拿倒了都沒發現。
剛才火氣上來,沒有顧忌,她是什麼話都敢往外說。
但是現在冷靜下來之後,再一那麼複盤,綱手頓時隻覺麵頰發燒,尷尬得腳趾都要漏出忍鞋,在地板上摳出個三室一廳,恨不得穿越回十分鐘前,給剛才那個胡說八道的自己來一嘴巴。
跟宇智波一族吵架甚至乾架,那都是千手一族的傳統習俗,沒什麼可說的。
隻是圍繞著一個年齡跟自己差著十幾歲的小家夥吵起來,那算怎麼回事?
這小子平常可是住自己家裡,天天低頭不見抬頭見的。
她又不是真要把霧給搶過來吃了。
當然了,如果吃的是宇智波一族的預備女婿,那當場下了手似乎也沒什麼不好的
複雜的情緒在綱手心裡不斷矛盾盤旋,讓她一邊看著文件,一邊時不時發出一聲咯吱的咬牙聲,不知道是在恨些什麼,也可能就是單純在對自己發狠。
佐原霧的目光則是下意識的掃在綱手的背影上,內心同樣有些複雜。
雖說平日裡與綱手的接觸不算少,但是因為她往常那副大大咧咧的做派,他都覺得自己快要適應了那副不正經的模樣,平常的生存壓力又比較大,肩上的責任又不少,大多數時候都沒往這方麵去想,隻是當做一個比較豪放的前輩。
不過,在聽到剛才那樣一番話之後,他要真一點想法都沒有,那不是萎靡不振就是對男人感興趣。
十七八歲的年輕人,那正是早起能把鋼板都頂破的時候,這種想法稍微起個頭,立刻就會飄向天馬流星樁的方向。
此時目光才一掃過去,又剛好能望見綱手的背影。
淡金色的長發下,正是標準的葫蘆形身材,即便是貼在身上的深色長褲,都蓋不住大月亮的蜿蜒弧度,撐得布料緊繃繃的,待到繼續向上,線條又順著腰腿間的輪廓迅速收緊,束成盈盈一握的腰姿,勾勒出一副豐腴曼妙的體態,邊緣處的陰影更是深沉如墨,全不見底。
三十歲的桃子熟得快透了,正值如狼似虎的年紀,皮膚卻仍舊是如少女般白裡透粉般的細膩。
陰封印真是個好忍術。
絕品。
佐原先生的目光逐漸有些深邃,不經意間就展現出了一副老藝術家獨有的鑒賞姿態。
氣勢拿捏得很足。
隻是,似乎注意到來自身後的目光,綱手下意識的回頭,有些疑惑的看向他。
不知怎麼,麵上還帶著一抹還未褪去的緋紅,映在白皙滑嫩的皮膚上分外明顯。
待到轉過頭,注意到佐原霧一副專心致誌的出神模樣,又像是稍微放下了心,繼續低下頭。
錯覺?
還好的是,佐原霧這幅模樣,倒是讓她的心裡安定了些許,仍舊背對著他做出一副正在忙碌的長輩模樣,語氣儘可能平靜道:
“剛才那些話,你彆放在心上。”
“不過宇智波一族的性格確實不太合適,極端的陰遁查克拉會引導著他們的性格也走向極端,愛得越深的人爆發出的力量就會越是強烈。”
“趁著你們現在年紀還小,未來還有機會,最好還是找其他人在一起比較好。”
隻是,她這話裡的‘其他人’也不知道是在點誰。
像是想到了什麼,綱手的聲音忽然為之一頓,但又很快做出一副過來人的模樣,假裝不經意道:
“對了,你們現在進行到哪一步了?”
“做過了麼?”
佐原霧聞言一愣,他哪敢進展得那麼快?
這還沒什麼都沒乾呢,彌生的心結就蹭蹭蹭的往上跳,再激進一些豈不是馬上就要麵對最終羈絆了?
“那倒沒有.”他的聲音有些訕訕,“剛確認關係沒多久。”
“不過,我和彌生之間相處得其實還挺好的。”
“應該不會有綱手大人您說的那些事。”
希望吧。
佐原霧心中這般想。
綱手的指節還捏在紙頁上,問出這話的時候整張紙都快皺了。
聽到這話,頓時像是長長鬆了一口氣,翻紙頁的動作都輕緩了不少,連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緊張什麼。
隻是,她的語氣立刻又從剛才的平淡變得輕佻囂張了幾分:
“果然~”
“還是不成器的小孩子呀!”
明明她自己都是個黃花大閨女,但是在說起彆人的時候,硬是有些身經百戰似的不俗風度,唇角帶笑,當即就端起了過來人的作態,轉頭望向他,看著那副目光垂落,隱隱有些躲閃的稚嫩模樣,單手拍在他麵前的桌上,微微揚起下巴,調笑道:
“要不要讓大姐姐來教教你?”
說她胖她還吹起來了?
佐原霧的神色頓時有些微妙,以懷疑的目光望向她,低聲道:“綱手大人在家的時候穿成那樣出來.該不會真是故意的吧?”
“咳咳咳”
綱手不由一陣低咳,歪過臉,表情有些僵硬。
這臭小鬼,怎麼還抓著這件事不放了。
平常家裡又沒什麼外人,她在屋裡圖個涼快還不行?
但是緊跟著,又像是注意到霧那副調侃的表情,故作強硬的伸手揪起他一邊臉頰,不滿道:“哈?你這小鬼連毛都沒長齊,還管起大人的事情!”
“怎麼?光看看還不夠,想和老娘一起洗嗎?”
“誒誒誒,疼疼疼——”
佐原霧這時候可沒開著「無下限」,被打出來的全是真傷,揪得臉都快破皮了,連連拍著綱手的手背。
“哼。”
見他這幅模樣,綱手才勉強鬆了手。
但是口頭上倒是仍舊不甘示弱,雙手環胸,托起本就規模不凡的團團。
佐原霧揉了揉麵頰,嫌棄道:“綱手大人也就說的時候厲害.”
“你這臭小鬼!?”
綱手的火氣騰的一下就上來了,單手勒著他的脖頸,擠得身前一片扁圓,像是要讓他嘗嘗過來人的厲害,又像是要一口氣悶死他。
“唔唔唔”
壓得佐原霧倒在沙發上連連蹬腿。
很顯然。
高端的獵人,往往以獵物的形式出現。
這不就著了道了麼!
佐原霧覺得,自己想繼續在未來的生死危機中存活下去,怕是隻能在這條渣男之路上一去不複返了。
綱手見他居然還敢掙紮,沒好氣道:
“下次我洗的時候倒要看看,你這臭小鬼有沒有膽子進來!”
“唔唔唔!”
佐原霧這邊正痛又享受著,忽的像是感知到了什麼,猛地在綱手的胳膊上拍了拍。
綱手還有些疑惑的低頭看向他。
正奇怪著,就聽門扉忽的發出一聲嘎吱響,被人從外麵推開。
大蛇丸和自來也並肩走進辦公室,就見倆人正躺在沙發上糾纏成一塊,不由露出疑惑的目光。
“嗯?”
改了三輪,應該能過審了,試一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