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菜。
以虎頭戲畫之技控製紅玉禽刀從側麵回拉,一舉將伊芙斬首。
這個過程和結果,讓莫羅確認了一件事。
那就是眼前的這位王女,固然身懷充沛顯現氣量,但實戰能力堪稱災難。
莫羅抬手一收,利用虎頭團的控製力,隔空收回紅玉禽刀,旋即看向從半空中落下來的頭顱。
咚。
那頭顱像保齡球一樣重重砸在地上,發出沉悶的聲響。
銀白的長發如花束般散開,濺上了刺眼的殷紅。
莫羅的斬首手法乾淨利落,割下伊芙頭顱時,並未切斷她那頭銀白的長發。
以至於頭顱落地時,長發散開,沾染的血跡如同雪中綻放的梅花,有一種淒涼的美感。
“造夢者嗎……是她本身的能力,還是用真理之眼卡片激發的能力?”
“年輪經驗沒有反饋,看來確實不是真正意義上的死亡。”
莫羅一邊凝視著伊芙的頭顱,一邊在心中默默想著。
就在這時——
仿佛時間倒流一般,地上的頭顱沿著剛才落下的軌跡,重新飛回空中,劃出一道弧線,穩穩的“裝”回了伊芙的軀體上。
甚至連一滴血珠都精準的回到了她的血管中,仿佛剛才的斬首從未發生過。
“控製飛刀的能力嗎?”
以這般方式複生之後,伊芙眼中閃爍著興奮的光芒,但語氣中卻帶著一絲自省:“我應該更謹慎一些,因為不用擔心死亡,反而讓我更容易大意。”
“……”
莫羅沒有回應,再次拋出手中的紅玉禽刀。
伊芙立刻進入戰鬥狀態,全神貫注的避開了飛射而來的紅玉禽刀。
她分出一部分注意力關注飛刀的動向,同時再一次主動向莫羅逼近。
然而,就在她剛有所動作時,紅玉禽刀突然淩空回擊。
儘管伊芙察覺到了飛刀的變化,但這一次紅玉禽刀的速度快得驚人,她根本來不及躲避。
嗤——
紅玉禽刀淩空斬過伊芙的銀白長發和修長的脖頸。
刹那間,銀發如天女散花般斷裂紛飛,鮮血噴湧,一顆頭顱再次飛向空中。
在劇烈晃動的視野中,伊芙又一次看到了莫羅那張麵無表情的臉。
似乎對這個男人來說,斬首隻是像拍死一隻蚊子那樣簡單。
伊芙笑了,同時心中疑惑,為什麼飛刀的速度突然變得這麼快?
在不了解「凝」的情況下,這位王女顯然無法理解其中的奧秘。
第一次斬首時,莫羅用虎頭念團控製飛刀。
控製意味著束縛,因此飛刀的速度相對較慢,但角度精準,能夠迅速銜接第二次攻擊,輕鬆斬下伊芙的頭顱。
第二次斬首時,莫羅依然用虎頭念團控製紅玉禽刀回斬,但這次他利用虎頭念團將飛刀甩回來後,直接撤去了控製。
沒有了念團的束縛,紅玉禽刀的速度自然更快。
莫羅抬手,穩穩接住了飛回來的紅玉禽刀。
與此同時,地麵傳來一聲沉悶的響聲。
伊芙的頭顱再次落地。
然後時間倒流的現象再次發生。
伊芙的「生命」複原之後,興奮之意稍有衰減,更多是在思考。
念能力的戰鬥——
她並非一竅不通,但也確實知之甚少。
去年飛艇襲擊事件後,她在死而複生的那一刻,自然而然的覺醒了念。
這種神奇的經曆和力量,讓她對「念」產生了濃厚的興趣,甚至常常難以抑製內心的興奮。
這真的很奇怪。
伊芙了解自己,從小到大,她很少會因為其他事物的存在而產生諸如興奮、期待之類的情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