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霜腦海裡轉過諸多念頭,表麵絲毫不露,也是客氣的抱拳。“在下潛龍會秦霜,不知李姑娘有何見教?”
“是這樣的,小女子因探親從太原而來,看望潛龍會會主孟潛龍,剛到揚州人生地不熟,趕巧看到秦兄一行巡城,不知可否派人幫忙通傳一二..........”
李秀寧微微一笑。
她隻是四五歲的時候,見過表哥孟潛龍。
初來乍到,揚州北城又很大,也不知道表哥現在是否在總壇,靠自己和紅拂去找太耗時間,正好遇上了潛龍會會眾巡城,若能得他們引路去見孟潛龍,能省去很多事。
“看望會主?姑娘是我們會主的什麼人?”
聽到李秀寧的話,秦霜心中一動,問道。
“孟會主是我表哥。”
李秀寧微微一笑,說道。
秦霜聞言,很是意外,沒想到,李秀寧居然和孟潛龍是親戚,當即抱拳道。“李姑娘,在下因巡城任務在身,這樣吧,我派個人帶你們去總壇如何?”
“如此,有勞秦兄了!”
李秀寧點了點頭。
秦霜驀然一指身後的麻子臉王林,說道。“王林,你帶兩位姑娘去總壇,然後再來和我們彙合。”
王林顯然沒想到頭領會點到他,當即恭敬抱拳。“是,秦頭領!”
在王林的引領下,李秀寧兩女向長街儘頭走去。
“得找機會,將這王林做掉。”
秦霜掃了那王林的背影一眼,心中湧出一股殺意,潛龍會會規,‘兄弟’之間不能互相殘殺,一旦對兄弟出手,懲罰極重,隻有趁夜,無人之時出手!
死無對證就沒事了。
秦霜帶著手下繼續巡城,到淩晨轉點的時候,才可由另一頭領張遠換上。
..........
淩晨時分。
秦霜將巡城任務交接給了張遠,沒有回去,而是暗暗尾隨王林,前往潛龍會宿所五裡外,運河邊上的一處兩間青磚瓦房。
王林因為家在附近,並沒有居住在宿所,夜晚回去,白天來點卯。
王林所住的瓦房,門口有一個石砌小院,兩邊各有一排鄰居,門口長著一排排泡桐樹,碩大的樹冠將屋遮蓋了小半。
王林開門,秦霜正準備跟進去,隔壁一名漢子出來小解,秦霜眉頭一皺,就這耽擱的時間,王林已開門進屋,拴上了門。
“奇怪........一個多月前,那狗東西明明被我兩記黑風掌打中,沒死不說,武功居然變得厲害了!”
“他現在飛刀厲害,正麵殺他我不是對手........”
王林回到屋裡,點起昏黃的油燈,拿剪刀剪了剪燈芯,眉頭深深鎖起。
這麼下去。
恐怕是完不成公子的任務了。
“這小子突然變得飛刀這麼厲害,恐怕是得到了什麼機遇,先傳信公子,讓公子再派武功高的人來,若是能弄到他的機遇,那就更好了!”
王林深吸一口氣,拿出紙筆,寫下信箋,塞入一個竹筒裡,收拾一番,便是帶著竹筒出門了。
他目前的情況,算是潛伏在潛龍會,伺機殺秦霜,以及將潛龍會的情況傳回去,用信鴿太冒險,所以,他和公子約定,在三個固定的地方,塞入竹筒信箋來傳遞消息。
信箋放好後,公子每日會派人來取。
秦霜躲在王林住所外麵的泡桐樹後,看小解的鄰居回屋了,正準備撬門進入,卻見王林居然打開門,躡手躡腳的向外掩藏而去,心中一動,當即跟在了他的後麵。
到無人之處殺他更隱蔽。
王林一路潛行,來到了離他家五裡的運河邊,找到一處柳樹下的石縫,將一個拇指粗的尺長竹筒塞了進去。
“王林,我問你說,否則,死!”
就在此時,王林感覺雙臂,雙腿劇痛,他低頭一看,發現雙手雙腳各被被一把飛刀貫穿,同時,一道冰冷的聲音,在兩丈外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