咣當、咣當、咣當!
伴隨著赫伯特的行走,被扛在肩上的“巨物”魚獲也隨著一顛一顛,腦袋起伏又降落。
海妖小姐姣好的麵容不斷在起伏中跟赫伯特的翹臀發生親密接觸。
Duang——Duang——Duang——
終於,在第十七次被那富有彈性的肌肉頂開後,閉著眼的芙蕾梅終於沒辦法再繼續裝睡下去。
“……哼!!!”
她猛地睜開了眼睛,又羞又惱地哼了一聲,沒好氣兒地抱怨道:“嘿!你沒完了是吧!”
我承認,你的屁股確實很翹,手感不錯,我之前也很喜歡捏……但是你不能一遍又一遍地拿你的屁股去碰我的臉啊!
你這家夥是不是故意的?
但就在她爆發之後,赫伯特卻依舊沒有理會,沉浸在自己釣上巨物後在歸途迷路的狀態之中。
釣魚佬·迷路狀態.JPG
唉,我怎麼找不到回家的路了?
誒!
這位朋友,你怎麼知道我今天釣到了一條這~~~麼大的巨物啊?
哎哎哎!
你彆走啊!我還沒問你路呢?
你快回來……誒?你還真回來啊?
嘿嘿!是不是想再看看我的這條大魚?
……
雖然,赫伯特沒有真的釣到魚,也沒有可以炫耀的朋友和家人。
但作為釣魚佬,這份喜悅的精神是可以相通的!
老人與海的故事難道重要在釣到了大魚嗎?
不!
故事的真正內核是老人戰勝了大魚,贏得了真正的勝利!
赫伯特,也贏了。
在與海妖小姐的陸地決鬥中,他以嫻熟的技巧與如簧的口舌,在一對一實戰取得了全勝的好成績!
最終,成功將大魚徹底擊潰,變成了他肩上扛著的戰利品。
這是釣魚佬的勝利。
這場偉大的勝利屬於人類!
這份榮耀歸於……
正當赫伯特沉浸在獲勝的喜悅之時,他沒有注意到被自己擊潰的大魚已經恢複了清醒。
不但如此,此刻的她變得相當危險!
“我讓你不理我!”
被無視了好一會兒的芙蕾梅惱羞成怒,腦子不知道沒搭上哪根弦,居然惡狠狠地衝著眼前屁股就直接咬了上去。
彆問她為什麼要咬?
她也不知道。
如果硬要有一個答案的話……“它就在那裡。”
因為它在那裡,所以,她咬了上去。
啊——嗚!
哢嚓!
海妖口中突然變得銳利的尖牙穿透了皮甲,狠狠咬在了少年的屁股蛋上。
“嗯!!?”
在屁股即將遭受重創的一瞬,赫伯特表情當即一變。
不好!
有人偷襲我的鉤子!
他眉頭一皺,雙腿一夾,兩瓣肌肉一繃緊!
但這份敏銳的反應根本沒用——海妖的尖牙依舊咬在了赫伯特的屁股之上。
“嘶——哈!”
赫伯特的麵容在這一刻變得相當精彩。
白裡透著紅,紅裡透著黑……
“嘿!嘿!嘿!你彆真咬啊!”
你屬狗的嗎?
你不是海妖嗎?怎麼咬人啊!?
難不成是海狗?
雖然芙蕾梅很有分寸地沒有將肌肉咬穿,甚至連皮都沒咬破。
但即便沒有正式破防,可這份痛處也是真的疼。
就跟“雨夜、高架橋、邁巴赫”一樣那麼痛!
太痛了。
這痛楚要是能更進一步的話,那就是“小怪獸、最好了、乾癟”……咳。
總之,很疼。
赫伯特無奈回頭,推了推海妖小姐的腦袋,希望她嘴下留情。
“鬆口,乖哈,我親愛的芙蕾梅小姐,彆咬了!”
要咬你去咬彆的地方啊!
那裡不可以!
你這家夥怎麼回事?
瓦倫蒂娜都沒有這麼咬過我!
你怎麼比她還幼稚啊?
芙蕾梅最終還是鬆開了嘴巴,輕哼道:“哼哼~讓你再無視我!”
說完,她還貼心地搭配了售後服務,對赫伯特的屁股使用了治療魔法……嗯,水元素方麵的。
嗤——
當那冰涼的水滴噴射到屁股上的肌膚時,赫伯特就知道了。
芙蕾梅一定是還沒有原諒自己。
這火火辣辣又冰冰涼涼的感覺,實在是令人無言。
這什麼?
人工冰火兩儀眼嗎?
“嗯,沒問題了,嗬嗬~”
在確定赫伯特的屁股依舊完好如初後,芙蕾梅笑著拍了一下,順手還捏了一把。
在將蝦頭海妖的本質體現得淋漓儘致之後,她裝作無事發生的樣子漂浮起來。
但還沒飛多高就再次落下,回到了原地,繼續賴在了赫伯特的肩上……隻不過調轉了一個方向,將頭衝向了前方。
這一次要是再被顛簸……哼哼。
給你把頭都咬下來!
赫伯特感受到了她那不懷好意且隱含貪婪的眼神,胯下微微一緊,老老實實地將屁股夾緊。
補嚎。
果然,男孩子出門在外一定要小心啊!
溫馨提示:愛釣魚的朋友,請一定在使用前檢查,一定不要選有牙齒的魚哦~
不是所有人都是草魚哥。
哪怕是在通關芙蕾梅之後自動繼承了“草魚哥二世”名號,有了他當年幾分風采的赫伯特,也不敢說自己真的能夠比得上那位神人。
比不了,真的比不了。
豈敢跟真正的強者攀比。
像我這樣的弱雞,也就隻能跟巨龍和海妖什麼的智慧生物談情說愛了。
想到這裡,赫伯特忽然注意到一件至關重要的事情。
“說起來,涅娜莎啊。”
【“嗯?怎麼了?”】涅娜莎的聲音冷淡,清冷中甚至還有一點淡淡的嫌棄。
嗯,不是淡淡的。
那份嫌棄和不爽是相當的明顯。
諧神小姐根本就沒有想隱藏過一點,正明牌表達著自己的不滿。
但赫伯特對於並不在乎祂的語氣,繼續問道:“你剛才為什麼不提醒我?”
他揉著尚還在隱隱作痛的屁股,抱怨道:“我都要遭受到傳奇魔物的攻擊了,你就不能主動提醒我一句嗎?”
赫伯特是在胡攪蠻纏——這一點,他自己也是非常強清楚的。
但是嘛,他要的就是這個感覺!
要不故意的話,赫伯特還不這麼問了呢!
這人呐,就是賤。
就是得時不時犯一下賤,不然渾身不得勁,像有海妖在身上爬一樣。
而涅娜莎果然被他不講理的疑問給氣到了,沒好氣兒地抱怨起來:【“你還好意思說!!?”】
【“我哪裡知道什麼時候要提醒你啊!誰知道那是不是你們之間的小把戲啊!”】
【“不就是咬來咬去嗎?你們兩個之前這麼乾的還少了嗎?啊!!?”】
涅娜莎表示相當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