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明知道赫伯特是在喘氣,但是他這一臉沉醉的樣子,怎麼看都像是不光是在呼吸,而是在品味蛇尾……
不是,你?
你到底在品味什麼啊?
你,特麼的,在聞什麼啊!!?
這種從未有過的羞恥體驗,讓灰燼主教無比難受,不光是尾巴,感覺渾身都開始發癢。
忍不住想要把這個家夥一尾巴抽出去——可是不行啊!
若是一開始就把赫伯特抽出來,那還好一些,怎麼解釋都行。
可現在已經太遲了,自己又搞出了這麼多異樣的舉動,如果現在再把他趕出來……那這落到騎士長的眼裡,這又會變成了什麼了?
那小子會不會多想?覺得自己和赫伯特發生了什麼?
他肯定會啊!!!
現在,不光是為了自己的清譽,那更不能暴露了。
灰燼主教想清楚這裡麵的邏輯後,咬緊了牙關,一口銀牙都快咬碎了。
“赫伯特,你……你給我等著!”
而在儘情地“呼吸”了一陣子之後,赫伯特表情一滯,用力甩了甩頭,強行擺脫了那種陶醉的異常狀態。
“咳!嗯?我剛才在做什麼?我……嘶!”
回過神來的赫伯特眨了眨眼,咬住了嘴唇,忽然間意識到自己好像做了一些什麼不得了的事情。
“咳咳,我都做了什麼?”
“所以,這算是達成了‘今日要聞’嗎?”
赫伯特不覺得自己是什麼氣味控,可不會像個變態一樣對著彆人猛吸——可愛的小動物並不在此列。
大多數情況下都是彆人吸他,並會來上一句“你好香啊!”。
不過事情都發生了,赫伯特倒也沒有那麼慌張。
反正出格的事做都做了,也不能說一句“唏,可以和解嗎?”就當做無事發生了,急也沒用。
都已經做了這麼多,也不差再多一點了。
而且比起自己做了些什麼,他剛才的發現秘密才是真正的重點。
真正石破天驚的秘密。
“灰燼主教,她竟然也是魔物娘……嘶,這特麼誰能想到啊?”赫伯特光是想到這一點就忍不住直嘬牙花。
迷霧修道院明麵上唯三的紅衣主教,資曆最老,最神秘,實力最強大的灰燼主教。
竟然是魔物!?
這難道還能有比這更瘋狂的事情嗎?
被修道院喊殺喊打的異端魔物,不但混入其中,還身居高位,實力地位僅在大主教之下。
這劇本,未免也太癲了一點吧?
“但是,以大主教的實力,不可能不清楚灰燼主教的真實情況,為什麼會縱容、默許她的存在?”
“這其中,難道有什麼隱情嗎?”
赫伯特眉頭深深鎖起,努力思索著其中的理由。
大主教其實是一個道貌岸然的偽君子,看似支持修士們的思想,但卻暗中默許魔物的存在——不對,這好像早就猜到了?
再或者,這迷霧修道院其實隻是表麵上的正道聖地,暗地裡其實是個魔窟——這就有點太扯了。
還是說……
忽然,赫伯特回想起了那些蛇鱗上的符文紋路,扭頭看向了一旁離他遠遠,透露出“嫌棄”之感的蛇尾。
他的目光落在那些繁雜瑰麗的多彩符文之上,微微眯起眼睛……這些圖案,真的是天生能夠誕生出來的嗎?
“或許,她不是真正意義上的魔物?而是後天轉化的?”
由人類轉化成為魔物的方法其實有很多,並不是什麼稀罕事。
像是龍脈術士的轉化儀式、靠著喝下吸血鬼之血的血裔轉化、被獸化人咬傷後被感染、死靈法師將自身轉化為巫妖……
隻要有目標,辦法多的是。
或許,灰燼主教就是其中的一員。
她曾經是迷霧修道的一位人類修女,但是在後來因為某些原因而被動轉化成為了這種以自身承載隱秘的蛇類魔物娘?
當然,這隻不過是赫伯特一時間在腦海中想到的猜測。
至於真相如何,那就是另一個秘密。
赫伯特腦海中得出一個可能成立的結論,心中稍鬆,看著周圍,眨了眨眼,猛然間愣住了。
“嗯?”
這裡好……寬敞啊。
不是,怎麼這麼寬敞啊?
他明明記得之前裙下隻有一點點的空間,他塞個頭都費勁。
但現在,這裡麵完全可以讓他站起來撒歡。
“……女孩子裙下到底有什麼?”赫伯特緩緩起身,用力伸了一個懶腰。
他看了看明顯在躲避他的蛇尾,衝它笑著招了招手。
“嗨嗨嗨!”
在之前咳嗽沒有引起外界注意之後,他就確信自己這裡的情況跟外界應該是隔絕的,所以表現得相當放鬆。
赫伯特是輕鬆了,但灰燼主教可放鬆不下來。
嗖——嗖——
蛇尾的尖端抬起,像是蛇頭一樣左右比劃著,無聲地威懾著赫伯特不要靠近。
你不要過來啊!
而赫伯特感受一下那蛇尾的力量,在確認能把自己抽碎之後默默收起了小心思,冷然一哼。
“哼,不過去就不過去,誰稀罕。”
接著,他又抬頭看向了更高處——嗯,果然什麼都看不到。
嗬,才沒有在期待呢!
空間的最高處被束腰纏住,遮擋了一切的視線,裡麵隻有他跟符文蛇尾共處。
“嗯……算了算了。”
赫伯特目光來回掃動了一番,最終還是放棄繼續作死的想法,挪動到蛇尾的旁邊,老老實實地坐了下來。
“我就看看,不動手,真的,你相信我。”他嘟囔著渣男話術一樣的話語,灼灼的目光落到了那宛若珍寶一樣的鱗片上。
你說……
這東西要是能吃一口,我能獲得什麼能力呢?
感覺已經好久都沒有獲得新的魔物娘能力了呢!
那麼,該怎麼才能讓她給我一片呢?
……
在赫伯特安靜思索著“鱗片白嫖”計劃之後,灰燼主教終於是鬆了一口氣。
這小子,可算是消停了。
她抬起頭,對著騎士長微微點頭,輕輕嗯了一聲:“嗯,你繼續。”
“……”騎士長其實有一肚子的問題想問,但最終,還是決定當做什麼都沒看到。
他清了清嗓子,板著臉繼續被中斷了好幾次的話題:“咳,那我繼續了。”
“看守者閣下,您之前在烈日異變後讓我關注太陽教會動向,現在那邊終於有了消息。”
灰燼主教微微點頭,也猜到了騎士長是為了彙報這件事才不得不來見她,勉勵道:“很好,你們都辛苦了。”
可騎士長卻搖了搖頭:“不,閣下,這並非是我們探得,而是他們主動向我們發出了聯絡。”
在談起正事之後,騎士上終於恢複了之前的平靜,表情冷漠嚴肅,皺著眉頭道:“就得早些時間,太陽教會那邊發來傳訊,希望我們能派遣一支隊伍支持他們的聖戰。”
“聖戰?”聽到這個危險的名詞,灰燼主教眉頭深深蹙起,沉聲道:“他們和哪家教會打起來了?”
騎士長嘴角微微抽動一下,有些不能理解地低聲道:“太陽教會向……孽欲之神的教會宣戰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