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此楊逍隻是覺得男人可憐,畢竟他鬼都見過了,對麵隻是個人,況且還是同一單位的同事。
“楊隊長,自我介紹一下,我姓盧,盧有道。”男人聲音沙啞,看來嗓子也壞掉了。
“盧教練。”楊逍客氣稱呼。
盧有道點了點頭,轉身推開身後的鐵門,特種裝備訓練室是一個單獨的房間,有一扇需要推拉的鐵門和外麵的射擊場隔斷來,顯得頗為神秘。
“把鞋子脫在外麵,進門右手邊有鞋套。”
按照盧有道的指示,他穿好鞋套,進入了這間神秘的訓練室,進入後楊逍才猛地發現,這裡的麵積一點也不比射擊場小,他麵前是一道幽深的走廊,走廊兩側分布著十幾扇門。
門的大小形狀甚至是顏色材質都不一樣,有些是常見的木門,有些是鐵門,靠裡麵的一扇看起來居然像是石門。
最令楊逍詫異的是在右側,距離他大概10米遠的一扇門上,居然包裹著一層類似皮質的材質,因為年代久遠,已經風乾成褐色。
看著這張皮,楊逍心中頓時有種不好的感覺,他瞬間聯想到了自己的那件戲袍,昨天他摸自己的戲袍竟然摸出了人皮的質感。
“就是你想的那樣。”盧有道聲音在身後響起。
楊逍心頭一顫,“你說什麼?”
“那是張人皮。”盧有道嗓音沉悶沙啞,“是西域一位活佛的收藏,也是他最鐘愛的一件法器,來自一位純潔的16歲少女,是由少女的父母親手剝下的,據說隻有這樣才能保證這張皮的靈性。”
這故事,再配上盧有道這位講述者不帶感情的沙啞嗓音,令楊逍不寒而栗。
“為什麼要用這樣的東西掛在門上?”楊逍追問。
盧有道盯著那扇門,原本就恐怖非常的那張臉愈發猙獰,“因為有必要。”
“什麼必要?那扇門裡麵有什麼?”楊逍覺得自己距離真相越來越近了,他也對那扇門後愈發好奇。
但盧有道卻轉過身,推開了距離他們最近的一扇門,“沒什麼,楊隊長,我們開始訓練吧。”
這是一間不是很大的房間,房間四周都掛著高高的暗紅色絨布窗簾,而在房間正中心,擺著個三腳架,三腳架上的東西同樣被一塊絨布蓋住。
透過絨布下的形狀,楊逍猜出這應該是部相機,具體說應該是一部能限製鬼的鬼相機,之前他見大熊用過。
“楊隊長,你可能還不知道我這裡的規矩,在這裡的一切行動都要聽我的,我允許你做,你才能做,明白嗎?”
“未得到我的允許不許擅自離開所在的房間,尤其不能離開後靠近其他房間的門。”盧有道兩隻布滿血絲的眼睛盯著楊逍,像是一頭野獸,“你能答應我嗎?”
“當然。”楊逍也不是雛兒,不能說害怕,他隻是好奇,“我能問問為什麼嗎?”
盧有道目光閃動,沙啞的聲音再次響起,“納蘭朔那家夥沒和你說起過這裡的規矩嗎?”
這句話讓楊逍心頭一動,拱手抱拳:“抱歉,納蘭署長他一定是太忙了,暫時還沒和我介紹過前輩。”
“在這裡我說的算,這間藏品室也隻有我一把鑰匙,納蘭朔也沒有,沒有我的允許他也不能踏進這裡,當然,他也不願來。”
盧有道扯出一副古怪的表情,那雙布滿血絲的眼珠死死盯著楊逍的臉,片刻後幽幽笑道:“真是一副好皮囊,就算是和當年的我相比,也不遑多讓。”
楊逍背上的寒毛都豎了起來,他敏銳的捕捉到了這怪人眼底赤裸裸的貪婪與恨意,他仿佛是想將自己的臉皮剝下,貼在他的臉上。
“後生,記住我的話,如果你不想變成我這副鬼樣子。”
突然收回目光,盧有道轉過身,一瘸一拐的走向三腳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