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是隔著一層衣服,可他依舊能感受到麵前這具身體的冰冷,那種感覺就像是給一具屍體按摩。
突然之間,李清玄好似無意間按到了女人的癢癢肉,女人咯咯笑個不停,身體也不斷抖動,“你這人真有趣,我考你個問題,你要是答對了,姐姐有獎勵給你。”
李清玄不敢拒絕,隻能硬著頭皮等。
“霜葉紅於二月花,前一句是什麼?”女人扭過頭,一雙泛著嫵媚的眸子盯緊李清玄。
“不不知道。”
女人笑的更厲害了,“笨,那我再換一個,鋤禾和當午是一對恩愛的戀人,有一句詩是專門寫給他們的,你應該知道吧。”
“俺是農村放牛的,莫讀過書。”李清玄裝的愣愣的,“俺是個粗人。”
聞言女人眼睛一亮,看向李清玄的眼神就像是要吃了他,“鄉下人好啊,鄉下人粗魯,我喜歡,我前男友就是鄉下考學出來的。”
但片刻後,女人又像是回憶起了什麼,聲音驟然變得冰冷,“可伱不要學他,他就是個人渣,被我發現出軌還要裝作風雅,寫那些無病呻吟的情詩送給我,求我原諒他。”
此刻李清玄才注意到,臥室的牆壁上貼滿了一張張的情書,有些是用筆寫的,而有些乾脆是咬破手指寫的血書。
因為光亮的關係他看不清晰上麵究竟都寫了些什麼,但從越來越混亂的字跡上,就能察覺到寫信人內心的恐懼。
見女人望著自己的眼神愈發冰冷,李清玄頂不住了,立刻打斷,“蘇小姐,我我想去趟洗手間。”
“去吧,記得回來給我帶一瓶啤酒,在冰箱下麵第二個格子裡。”女人收回視線,懶洋洋的趴在床上。
李清玄如遇大赦般走出臥室,他的衣服後麵已經被冷汗打透了,他幾乎可以肯定,女人的男友已經凶多吉少了。
小心謹慎的拉開衛生間的門,李清玄用涼水衝了幾把臉,這才勉強鎮定下來,隨即他留意到一處細節,在洗水台邊除了一支粉色的牙刷,竟然還有3支藍色同款牙刷,更奇怪的是每支牙刷都單獨配一個漱口杯,看得出來,每一支都使用過。
粉色牙刷應該是女人用的,那這三支藍色牙刷難道是
“你在磨蹭什麼?”臥室內傳來女人懶洋洋的問候聲,但李清玄聽出了不滿。
“來了來了。”李清玄走出衛生間,站在冰箱前,抓住把手,拉開了冰箱下麵的拉門。
下一秒,他就被眼前的一幕驚到了,隻見冰箱的冷凍層被一個個黑色塑料袋擠滿,袋子有大有小,形狀各異。
李清玄腦海中出現了一個大膽的猜測,他好像知道了女人的男朋友去哪裡了。
但他不敢驗證,他慢慢伸手,輕輕撥開一個個沉甸甸的黑袋子,他在找啤酒,女人要的啤酒。
隔著黑色的塑料袋,沿著指尖傳來古怪的觸感,李清玄已經不敢再想下去了。
終於,在第二個大格子的最裡麵,他找到了幾罐冰啤酒,奇怪的是,就這樣的溫度下,啤酒竟然沒凍住。
可就在他拿到啤酒,想要從兩個黑袋子中間的縫隙掏出來時,意外發生了。
左邊的袋子不小心被蹭破了,刮開了一道縫隙,而下一秒,李清玄腦袋嗡的一聲,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隻見縫隙中露出一張被凍住的,扭曲的人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