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
楊逍從床上驚醒,整個人猛然坐了起來,臉色蒼白,汗流浹背,雙手止不住地顫抖,四肢從骨頭裡朝外散發著寒氣。
夢。
又是曾經類似的夢!
抬起頭,楊逍看向不遠處桌上的黑色背包,背包與睡前並無不同,可他清楚這絕不是普通的夢,如果他做不到戲袍主人的要求,他就會死。
這就是借用戲袍主人力量的代價嗎?
上次對戰紅姥姥,要不是在最後關頭借用戲袍的力量操控白衣鬼菩薩,他當時就被紅姥姥宰了。
看來現在這戲袍的主人是來向自己討債來了,一命換一命,自己也確實說不出什麼來。
等稍稍冷靜下來,楊逍走下床,打開背包,從裡麵取出戲袍,這次手指輕輕一抓,那盞鬼燈籠就出現在手中。
再一抓,攝魂鏡也出來了。
“呼——”
就在楊逍鬆口氣的時候,忽然,借著鬼燈籠的幽光,他看到自己的左手腕上出現了一根很細的紅線。
他用手指搓了搓,壓根搓不掉,這紅線像是深埋進了他的皮膚下,陰冷的感覺順著紅線延伸下去,一路蔓延到他的心臟,楊逍頓時打了個冷顫,他明白了,這是戲袍主人限製自己的手段,也是一種古怪的計時方式,等紅線真正延長到他心臟的時候,不久前的噩夢就會重現。
“看來下次能不借用戲袍的力量就不要用,果然天下沒有免費的午餐。”說實話楊逍也沒什麼可後悔的,即便再來一次,他也是同樣的選擇,畢竟確實不是紅姥姥的對手,該借還要借,不然總不能眼睜睜看著紅姥姥殺了自己。
多說無益,楊逍確認戲袍恢複正常後,就琢磨著快些找到那個中年漢子,殺了他,搶了他的木棍怨眼回來交差。
找人的事情不能通過巡防署,現在納蘭朔已經開始懷疑他了,這件事他還要找傅青竹想辦法。
找人還好說,有人臉有怨眼,應該不算很難,楊逍現在最擔心的還是對方的實力,戲袍原主人的實力楊逍大概有猜測,比紅姥姥楊老之流至少要強上一到兩個檔次,與那位全盛時期的黑佛母教的東南分教掌教真人怕也在伯仲之間。
就這種神仙人物的仇家,怎麼說實力也不會太差,估計動動小手指,就夠把如今的楊逍捏死好幾個來回。
不過楊逍轉念一想,戲袍原主人也不傻,肯定不能讓自己帶著她去送死,既然敢去,那肯定是有幾分把握。
事到如今,也隻好見機行事了。
楊逍決定還是老規矩,偷襲,上來就用殺招,直接廢了他,根本彆給死光頭出手的機會,能被戲袍原主人念念不忘,足以說明那件木棍怨眼的能力有多棘手。
不過嘿嘿,很快它就是自己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