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還以為自己逃過一劫的巫馬銘浩沒想到隋成國居然在最後關頭趕了回來,隻好硬著頭皮點燃香,用雙手舉著,米抒貼心的替他打開房門,眾人目送他離開。
不多時,隋成國的身影出現在院門處,等眾人稍稍看清後,頓時慌亂起來,楊逍立刻將房門關閉。
此刻的隋成國太奇怪了,不但手上沒香,而且渾身上下濕漉漉的,還在不停滴水,像是從河裡剛撈出來一樣。
見房門被關上,隋成國快步走過來,語氣急促中帶著些慌亂,“是我,我真的是隋成國!”
房內鴉雀無聲,眾人同時屏住呼吸。
魯友誠眼神驚恐的看向門外,同時手上不停對著其他人比劃,楊逍對著他微微搖了搖頭,他知道魯友誠是在問巫馬浩銘,但目前來看,一旦確認隋成國有問題,那巫馬浩銘必然凶多吉少。
“兄弟們,我也不知道我是怎麼搞成這樣子的,但我知道我肯定不是鬼,請你們一定要相信我!”隋成國儘力與大家解釋,同時將自己之前所經曆的一係列怪事和他們完整的講了一遍,可奇怪的是隋成國的記憶就停留在那腳步聲朝自己逼近的那一刻,準確說,他的記憶缺失了一段,那那一段剛好就是最重要的。
根據隋成國所說,他清醒過來後人還在船上,隻不過是躺在船上的,頭裡麵昏昏沉沉的,而且渾身上下都濕透了,同時那隻爬上船的鬼也消失了,船上隻有他一個人。
河麵風平浪靜,霧氣也消散了,此刻那支香也已經快燒儘了,最離奇的是小船不知何時也已經靠岸了,他沒時間細想,也不敢耽擱,立刻拔出香,跳下船,急匆匆往回趕。
緊趕慢趕,總算是在香燃儘前趕了回來,搖響了大門外的鈴鐺。
這一番說辭過於離奇了,在沒有任何證據的情況下,很難獲取大家的信任,童寒思考後回答:“隋大哥,你也彆怪我們,想想看,換做是你也不會相信這麼離奇的故事,開門是不可能開門的,先委屈你在外麵休息一下,等巫馬浩銘回來了,我們自然給你開門。”
如果隋成國是鬼偽裝的,那麼巫馬浩銘幾乎可以肯定已經遭了鬼的毒手,所以童寒的說辭還是有一定說服力的。
隋成國歎口氣,也不再廢話,他沒有守在門外,而是在附近找了個隱秘的僻靜處藏著。
“伱們覺得怎麼樣?”童寒看向楊逍程茶幾人。
程茶還在透過門縫觀察隋成國的一舉一動,片刻後收回視線,聲音隨之壓低:“故事不像真的,人不像假的。”
“彆打啞謎,說人話行不行?”全鬥封哭喪著臉,他最煩謎語人了,要是自己遇到一定把他們全都封了。
“和你解釋你也聽不懂,一邊玩去!”楊逍一個眼神,就把委屈巴巴的全鬥封勸退了。
此刻門後就剩下楊逍童寒程茶三人,另外的人要麼湊在窗縫處觀察,要麼就像全鬥封一樣,緊張的不知所措。
“以前我遇見的鬼都會儘一切可能騙我們打開門,可你們看看這個隋成國,他好像好像挺正常的。”程茶隨即補充:“不過我完全同意童小姐的安排,不見巫馬浩銘,堅決不開門。”
童寒忽然笑了,“你想多了,就是巫馬浩銘回來了,也不能開門,我隻是打算先穩住他。”
聞言程茶忍不住豎起大拇指,讚歎道:“童小姐運籌帷幄,不愧是女中豪傑,在下佩服。”
“彼此彼此,閣下的鬼心眼也不少,不過我有句話要提醒你,看破不說破,你是聰明人,知道該怎麼做。”楊逍伸手拍了拍程茶的肩膀,在外人看來,二人十分親近。
程茶心領神會,眼神在楊逍童寒身上停留片刻,低聲笑道:“完全明白,家父經常教導我,在外多個朋友多條路,你和童小姐都是可以信任的朋友,這次任務有些蹊蹺,人不人鬼不鬼的,要想闖出一條生路,大家必須要合作,二位也一定有用得著我的地方。”
“我稍後有個打算,或許還要你們幫忙。”程茶壓低聲音,看向楊逍童寒的眼神中滿滿都是真誠。
“說說看。”楊逍沒答應,也沒拒絕,他更好奇的是程茶的計劃本身。
“我打算晚些時候出去一次。”程茶說:“去杜家小姐的閨房看一看。”
童寒有些意外,“你膽子還不小。”
程茶苦著一張臉,裝出一副恐懼的模樣,“我膽子小的很,但不去不行啊,其一,那間屋子的屏風後有古怪,這種古怪夜裡才最為明顯,我想去驗證一下,其二,你們還記得那個丫鬟的話嗎,我白天接觸過那麵屏風,可能被臟東西纏上了,我得去搞清楚,否則怕是會死的不明不白。”
“白天去不行嗎?”楊逍不太理解這人的腦回路。
“不行,白天風險未必比夜裡小,杜家人明顯也在提防我們,你們二位應該也看得明白,這地方不太對勁,杜家村的人對我們的威脅很大,我懷疑劉海萍就是被他們殺掉的,白天我們既要防鬼還要防人,可夜裡隻要小心鬼就可以了,杜家村的人在夜裡輕易不會外出。”程茶似乎想到了什麼,笑笑說:“白天不做虧心事,夜裡不怕鬼叫門,我想這杜家村的人一定做了什麼傷天害理的事情,遭了報應,否則不至如此。”
“你打算什麼時候動身?”楊逍問。
“再等等看,至少要初步判定外麵那個隋成國是真是假。”程茶視線打量著楊逍童寒二人,“二位,我需要一個幫手,不用涉險,在外麵幫我放風就成,你們有興趣嗎?”
“沒有。”二人異口同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