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逍讓巫馬浩銘立刻取來一盆水,將同心鎖洗乾淨,接著拿起對著光,這下他看清了,那上麵是一個淺淺的佛字。
湊近了看,這字不是用利器刻上去的,而是用指甲一點點摁出來的,是一個個淺淺的凹痕。
毫無疑問,這一定是鬼和尚生前所留。
之前那些鬼村民,包括鬼村長楊逍他們都見過,沒有一個人腳腕上有這種東西,楊逍他們大膽猜測,這東西搞不好就是隋成國臨死前從鬼和尚腳腕上扯下來的。
換個思路想想,也隻有作為任務根源的鬼和尚值得隋成國付出如此大的代價。
鬼和尚與嫁衣鬼身上都出現了同心鎖,這足以說明許多問題,鬼和尚與嫁衣鬼是一對新婚夫妻。
嫁衣鬼臨死前還穿著紅嫁衣,證明這個女人是在新婚之夜被殺死的,被殘暴屠村的杜家人。
在這之前究竟發生了什麼,和尚為什麼會娶親,還是在杜家人屠村的夜裡,這真的隻是一場巧合嗎?
還有這結婚的閨房也有講究,他們所住的杜家大宅無論是規模還是氣派程度在村裡都是屈指可數,可以這麼說,這間大宅子隻有作為族長的人有資格住,換句話,這裡曾經也應該是邙家村村長的住處。
按照這個思路往下想,那夠資格能在這間閨房裡結婚的女孩自然也是村長家的小姐,也就是說鬼和尚生前娶得那女孩是邙家村長的女兒!
事情看似越來越清晰,可楊逍這些人還是理不清頭緒,他們缺少一個關鍵的破局點,這些杜家村的妖人嘴裡沒一句實話,可以確定的是,鬼和尚的死一定也與他們有關。
“會不會是他們逼著鬼和尚與邙家小姐完婚?”童寒忽然說。
“為什麼?”程茶問。
童寒搖了搖頭,“我也不知道,這隻是個猜測,那些杜家村人就是禽獸,無法用常理揣度,或許他們就想要這樣折磨和尚也說不定。”
這句話像是提醒到了楊逍,他完全相信杜家村的那些敗類能做出這樣的畜生事,與此同時他還想到了杜家人所說的五戒之刑,突然間,他腦海中閃過一副畫麵,緊接著身體微微顫抖起來,他想到了這樣一種可能性,“我好像知道怎麼回事了。”
“快說!”米抒也跟著揪起了心臟。
“在杜家人騙開城門後,將邙家村的人全都抓了起來,與和尚說隻要他破戒娶親,就放了邙家村的人,和尚照做了,可最後依舊沒能就救下邙家村的村民,在同心鎖上刻下佛字,是和尚為了告訴佛祖,他這是為了救人,非是本心。”
程茶臉色也一點點難看起來,許久後才壓低聲音補充:“你說得對,恐怕還不止如此,他們他們怕是硬逼著和尚破了五戒,淫邪戒,殺生戒,偷盜戒,妄語戒,還有最後的飲酒戒,我們的任務就是按照當初他們逼著和尚破戒的順序來的,這不是任務,這是曆史的重演。”
“難怪是五戒之刑,這群畜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