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裡與我曾經經曆的一次任務很像,也是在一處森林中迷了路,還有,也遇到了哭聲,是一個一個女人在哭,當時我們隊伍裡一共7個人,失蹤了4個,我是最後三個幸存者之一。”
停頓片刻,米抒繼續說道:“還有一件事,我我在喝下那碗酒後,意識變得模糊,在我最後的一點記憶裡,我好像看到對麵的簾子掀開了一點,那後麵坐著的是個穿白色素衣七竅流血的女人,不,是是女鬼,是我怨眼中的那隻鬼!”
此話一出瞬間勾起了楊逍的回憶,他也遭遇了同樣的事情,在醉酒昏倒的前一刻,他看到了一個穿紅衣的女人,醒來後因為遇到了隋成國4人死而複生,就忘了這這件事,現在想想,他看到的紅衣女人或許就是戲袍原主人。
與此同時,他注意到童寒程茶巫馬浩銘三人的臉色也變得古怪,看來大家都有類似的遭遇,都看到了對應自己怨眼中的鬼。
“森林迷路的那次任務中,是你拿到了怨眼?”隋成國盯著米抒追問。
“對,是我。”米抒點頭。
“那你還記得有關這女鬼的資料嗎,該如何從這鬼地方離開?”楊逍問出了關鍵。
米抒略一思量,點點頭,“這隻鬼是個被丈夫活活打死的可憐人,因為丈夫要娶另一個女人進門,而女人提了要求,她不做妾,除非原配夫人死了她才肯嫁,於是男人就把這女人騙來了偏僻的林子中,用石頭砸死了,怨氣不散,這才變成了鬼。”
“這隻鬼依靠哭聲找人殺人,她能感知到人心中的恐懼,簡單說,誰越害怕,她越找誰,根據我們當時的分析,她優先殺男人,殺人方式是用石頭砸碎腦袋。”
“你直說我們要怎麼做才能離開!”魯友誠急了,他可沒心情在這聽故事的來龍去脈。
米抒示意他稍安勿躁,解釋說女鬼殺人有限製,隻有他們迷路一次,回到原點,鬼才會再次出手,而如今他們留在原地不動,鬼就無法殺人,當然,這樣會繼續被困在鬼打牆中也就是了。
“我們上次找到了一些線索,要想離開這裡,先要克服恐懼,閉上眼睛,隻有閉上眼睛才能感覺到哭聲的方向,確認方向後,背對哭聲傳來的方向走,一直走,直到哭聲消失,就算走出去了。”
與此同時米抒嚴肅強調:“切記,路上無論遇到什麼,觸碰到什麼,都不要恐懼,更不要睜眼,否則會被永遠留下,我們當初就有人尖叫一聲後,被鬼砸碎了頭。”
再三確認行動細節後,一行人就開始準備了,米抒一聲令下,8人同時閉上眼睛,果然,在閉上眼睛後,那陣哭聲陡然清晰起來,楊逍很快就確認哭聲是從右側傳來的,他調整身形,背對那個方向,接著一步一步朝那個方向退去。
他走的很慢,周圍的腳步聲也是一樣,每個人都很小心,每一步都充滿試探的意味。
楊逍能明顯的感覺到,他距離那陣哭聲越來越近了,與此同時,哭聲也愈發淒厲,撕心裂肺的聲調好似一把巨大的剪刀,在反複切割楊逍等人的心弦,這是種痛苦的折磨。
巫馬浩銘閉緊雙眼,怕的不行,尤其是米抒那句女鬼優先襲擊男人,更是讓他惶恐不安,他對自己有很清楚的認知,在這些男人裡麵,隻有他和呼延鳴最菜,而現在呼延鳴死了,鬼下一次的襲擊目標幾乎可以肯定就是他了。
他也知道現在想這些不應該,可思緒是極難被左右的,他越不去想,類似的畫麵就越是朝他腦袋裡鑽,他不受控製的腦補出了呼延鳴的慘狀,他的屍體倒在地上,後腦勺被砸碎,兩隻眼睛驚恐的睜大,瞳孔裡早已經沒有了任何生機,而那隻鬼就站在一旁的樹後,渾身血淋淋的,手中還抓著一塊帶有棱角的大石頭,沿著石頭鋒利的邊緣還在不停朝下滴血,那是呼延鳴的血。
越想越害怕,越害怕越想,要不是怕驚動鬼,巫馬浩銘都想反手給自己一耳光,他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可下一秒,他後退的右腳突然踩到了一個柔軟的物體,接著身體後仰,不受控製的跌倒在地。
好在他最後一刻控製住了自己,沒有睜眼,更沒有驚叫出聲,隻是死死咬著牙。
他摸索著想要立刻站起來,在這種環境下脫離大部隊是死路一條,可隨著他的手摸到了一灘濕乎乎,還帶著溫度的柔軟後,他人傻了,整個人不受控製的哆嗦起來,他知道那是什麼了,那是一具屍體,很新鮮的,血淋淋的屍體。
手指顫抖,他又觸碰到了一顆血刺呼啦的人頭,還好死不死的摸到了人頭後麵露出的巨大破洞,腦後一片粘稠。
巫馬浩銘手腳並用的後退,要遠離這具剛死不久的屍體,可他很快就停下了,蒼白的臉變得扭曲,青筋一根根崩起,他的左手按在了一隻腳上,一隻骨瘦如柴,冰冰涼涼的赤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