頂風尿一丈名不虛傳,遙遙領先,其實在他掏出來的那一瞬間,楊逍就知道他贏了。
“呲”
“嘩”
呲水聲此起彼伏,當比賽進入高潮時,楊逍一點點向這些人靠近,趁其不備,突然大喊一聲:“棒槌!”
下一秒,那個臉上布滿紅斑的病男人神色驟變,最關鍵的是,他下麵突然就斷流了,像是被硬生生塞住。
與此同時,男人身形也開始變化,原本粗糙的皮膚裂開,露出裡麵好似白蘿卜似得,光滑的皮膚,其餘怨嬰見狀紛紛朝楊逍撲來,可惜還是慢了一步,楊逍頂著幾股暖流衝上去,直接將早就準備好的紅繩拴在了紅瘡男人的脖子上,下一秒,天旋地轉,周圍的怨嬰爆發出刺耳的尖叫聲,尤其是之前輸了比賽的老女人,幾乎要叫破喉嚨。
可一切都結束了,楊逍腦袋中一陣昏沉,腳步逐漸虛浮,踉蹌了幾下後,驟然失去了意識。
等再醒來,周圍的環境早已變化,他的待遇明顯沒有米抒童寒好,沒人抱他,他就一個人孤零零的躺在冰冷的石板路上,像是一株無人問津的野草。
“你醒了?”童寒眼中有光。
“沒有,沒人抱就會死。”楊逍賭氣躺在地上,睜開眼睛看,就是不肯起來。
童寒蹲在他身邊,裝模作樣的歎口氣,“你彆多心,我們不抱你是擔心布店老板娘不高興。”
“好好好,忘恩負義的東西。”地上涼,楊逍受不了,隻好拍拍身上的土站了起來,此刻他才發現程茶隋成國都在用一股非常複雜的眼神望著他,眼中充滿了故事。
“怎麼了?”楊逍低頭打量自己,沒發現問題,四肢各零件都在,還是那麼帥。
“楚兄弟真是高人不露相,佩服。”隋成國拱手,態度已經不能用尊敬來形容了,應該說是虔誠。
“有勞楚大哥了,之前若有得罪,還望海涵。”程茶也跟著拱手。
楊逍沒想到一覺醒來自己的輩分也漲了,要知道隋成國之前叫他楚老弟,程茶叫他楚兄弟。
等腦子稍微活泛一些,楊逍大概明白了,這兩個人應該是看到了他騎著怨嬰的畫麵了,不過作為人生中難得的高光時刻,並且也能震懾一下還有隱瞞的程茶,楊逍不想放棄。
下一秒,他嘴角勾起,臉上露出高人才有的深邃表情,“嗬嗬,我當是什麼呢,騎幾個怨嬰不算本事,實不相瞞,我還騎過鬼王呢,大紅血棺裡蹦出來的那種。”
童寒聞言表情微妙起來,楊逍甩給她一個你彆多嘴的眼刀,童寒扭過頭,懶得搭理他。
“吆牌打耍,數碗添丁,紅纓唱敘,八方來財,老少爺們走過路過不要錯過,得您賞臉,開~喜~頭~嘞~~”
遠處一陣熟悉的吆喝聲傳來,眼前的霧氣一掃而空,那條熱鬨的街道再次出現在眾人眼前,新的輪回又開始了。
“好了,彆提這些陳芝麻爛穀子的事了,我們加快速度。”在楊逍的帶領下,一行人快速朝雜耍攤子靠近,而這一次,他們很順利的拿到了布老虎。
經過謹慎再謹慎的操作,將三種貨幣的順序定為銀銅金,一切都很順利。
路上打發走了一隊吵著玩遊戲的“鎮民”,第一站來到了賭坊,就像程茶給出的經驗一樣,一輸三平,這次是最後一次平局,如果再不成,那麼下次就是輸,而錢莊布店也會因此閉門謝客。
考慮到他們如今隻剩下2根紅繩,毫不誇張的說,這一次幾乎就是他們的生死局。
但經過了剛才那麼一遭,現在的程茶隋成國都對楊逍充滿了信心,一個能騎著血棺鬼王遛彎的狠人,豈會栽在這小小的人參精手中?
拿到木陀螺的票據,楊逍大搖大擺的走進錢莊中,前台梳理賬目的胖管事小跑著迎出來,滿臉都是諂媚,可這剛開口的第一句話就驚呆了眾人。
“幾位貴客,在下恭候多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