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不知多久,楊逍迷迷糊糊地醒來,他躺在地板上,周圍布置如常,他還在響馬鎮,聶家茶樓。
站起身,他先是檢查了一遍四周,並沒有奇怪的東西出現,坐在沙發上的楊逍閉上眼,回憶著任務中的細節,想來這次的怨眼是被伍空和尚拿到了。
沒什麼大不了的,隻要人活著就行,想要怨眼他可以去搶,去買賣交易,無論哪個性價比都比任務裡拚命高。
相比於這次任務本身,還是那個自稱伍空的年輕和尚給他留下的印象更深,此人絕非等閒之輩,還有,他說自己像他的一位故人。
“屠驚蟄”
楊逍記住了這個名字,打算以此為突破口,查查這個伍空和尚究竟是何方神聖。
找到手機,上麵有淩彥餘發來的消息,說他已經在樓下等候,有重大發現要彙報。
用冷水衝了把臉,讓自己看上去精神一些,楊逍步伐穩重的走下樓,拐過樓梯拐角,剛好看到淩彥餘從一樓的沙發上坐起身,態度恭敬的麵向他。
“教主,我昨夜整理彙總三家的情報,發現在響馬鎮西邊疑似存在一個育怨宗的聯絡站。”院子內外的無關人等都被淩彥餘提前清退了,如今隻剩下他們兩人。
楊逍坐在沙發上,擺手讓淩彥餘也坐下,“詳細說說。”
淩彥餘不敢坐實,屁股隻坐了一半,上半身挺直,偏向楊逍方向,“是這樣,這個聯絡站位置偏僻,較為隱秘,人數也不多,隻有十幾個人,為首的是個叫郝老九的家夥,他有一麵怨字麵具,此人平時十分低調,極少與人為敵。”
“育怨宗是利用這裡作為落腳點,與和平酒店交易。”楊逍思考後分析。
“對,我也是這樣想的。”淩彥餘點頭。
“具體位置在哪?”
“鎮西邊的鑫金典當行,郝老九就是這家典當行的老板,他手下的人都是夥計。”淩彥餘從手邊拿過一隻牛皮紙袋,恭敬的雙手遞上,“詳細情況我都寫在裡麵了,請教主過目。”
接過紙袋,楊逍滿意的點點頭,“彥餘,你這件事辦的不錯,我不在的時候教中事物你要多用心,我們日月神教是新成立的幫派,前籬笆宿貓,後籬笆走狗,人員組成複雜,即便是蛇護法雲護法也都是半路出家,但你不同,你是我的人,我這麼說伱能明白吧。”
“明白!我這條命都是教主給的,我一定兢兢業業,為教主效犬馬之勞!”淩彥餘堅定道。
“嗯,你先下去吧。”
待淩彥餘走後,楊逍拆開牛皮紙袋,從裡麵取出一些紙,紙中間還夾著幾張照片,快速將上麵的內容瀏覽一遍,楊逍大概心中有數了,他決定今夜摸過去瞧瞧。
因為攝魂鏡的事情,他與育怨宗算是徹底結下了梁子,日後必然是不死不休,他決定暗中拔出這個育怨宗的聯絡站,運氣好的話再抓兩個舌頭逼問一下育怨宗的情報,隻要手腳夠乾淨,在響馬鎮這種地方殺人放火,任誰也懷疑不到他的頭上。
情報中隻有郝老九一人是使徒,還是個怨級弱雞,楊逍估摸著就是個隊長水平,剩餘的都是些普通打手,不值一提。
可這僅僅是明麵上的戰力,按照楊逍對育怨宗的理解,這夥人背後一定還有靠山。
否則就憑這些家夥,想在魚龍混雜的響馬鎮立足,還差了些火候,就是不清楚是哪個在這鎮場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