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他已經被許升踢飛了。
幾分鐘後。
「不可能!」
這個男孩兒已經變得鼻青臉腫,他看著小小的許升難以置信道:「你怎麼會這麼強!」
對付這個小男孩兒,許升當然是毫不費力。
「哼!我說我哥很厲害吧?」
楊彩英則雙手叉腰,一揚下巴道「我哥才不是矮子,他是天才!你們不能理解的天才!」
由於玄真囑咐說許升有靈根的事情不可泄露,所以楊家並沒將許升生長緩慢的原因大肆傳播。
哪怕因此不少人家一直在背後笑楊家的兒子好像長不大。
說完楊彩英牽著許升的手,就像是姐姐牽著弟弟的手一樣「不理你了,哥,我們回家!」
不一會兒兩人就回到了家。
還沒進家門就聽到了哭聲。
「我要吃糖葫蘆,我不管,我就要吃糖葫蘆……」大廳裡一個跟許升差不多大小的男孩兒一屁股坐在地上正在哭鬨。
「楊雲騰,你又在乾什麼?」不過隨著許升跟楊彩英進門,楊彩英皺了皺眉,她隻說了一句,這個小男孩兒就停止了哭泣,有些害怕地從地上站了起來。
沒錯,他被楊彩英拿捏了。
許升看著家中這樣的場景,則是露出來一絲微笑。
當然還有一些不舍。
因為玄真這幾年來中途也偶爾路過幾趟,也曾過來看了一下許升的修煉進境如何。
他聽到許升武功竟然不弱,還勸戒許升不要將太多時間放在武道上。
並不知道許升這些年基本沒有練過武,他如今的武道實力都是上輩子繼承來的。
而三天前玄真也已經又來了。
如今五年之期已到,玄真說自己處理完一些瑣事,就會過來接許升出家去道觀。
因此當天晚上許升也便跟自己的家人告辭了。
說自己想要出家去修道!
楊振武跟許心蘭雖然不舍,可這些年他們也調查過玄真所在的雲虎觀,知道其是靠譜的正統道門的道觀。
因此他們見到活了八年的許升這般做出抉擇也沒有阻攔。
離開前,許升也花了一些時間指點了一下楊彩英的武功。
也跟自己還懵懂的弟弟玩了一下遊戲。
他心中也不舍。
可他也知道修道就是要出家。
之前身體成長問題給父母造成的困擾隻是不方便的其一。
若再待下去,不說各種其他的麻煩,等他長大了,肯定要被催婚。
一直不成婚的話,周圍都將會是異樣眼光,就算自己可以不當回事兒,可父母家人肯定是不太好受。
總之這一切都是對修行不太好的環境因素。
趁現在自己身上的因果還不多,隻有這幾個家人跟自己有因果糾纏。
如今直接出家是最好的。
長痛不如短痛!
再待得更久,再長大一些,再結識更多朋友,甚至跟哪個女子發生一些情感糾葛的話,那時候就更加難以沉下心修道了。
就算是自己沒有想要去撩女孩,可若某個少女對自己情根深種呢?
到時候情深難負,不止傷人傷己。
還將會變成心理負擔,影響之後修道的心境。
所以許升還是堅決地要如今出家去了。
這天。
滿頭白發的玄真辦完了事情。
又穿著一身道袍來接許升走。
楊彩英見此直接就哭紅了鼻子。
「按我教你的練一段時間,那小子不會是你的對手的。」許升見此則笑了笑對楊彩英說道。
「哥,我舍不得你。」但楊彩英還是抿著嘴哽咽說道。
「哥,你去哪兒玩,帶我一起去好不好?我也想去!」懵懂的弟弟則還期待地看著許升。
「你以後在家聽姐姐的話,知道嗎?」許升隻是摸了摸他的頭。
「少爺,你真的要當道士?當道士以後可不能娶妻生子的!」春花也紅了眼眶,她說道「你可一定要想好了!像少爺你這樣的模樣,長大了肯定很好找媳婦的!」
春花這些年過來相親了不少次,如今對相親市場的行情是門兒清。
「春花姐姐。」許升則道「要求彆太高了,人品好才是最重要的。彆總想著美男子,蒙上頭熄滅了燈,男人都是一個樣兒。」
「……」春花瞪大了一雙胖眼。
最後剩下同樣紅了眼眶的楊振武跟許心蘭。
「爹,娘。」
許升給他們跪下磕頭道「請原諒孩兒不孝,不能給楊家傳宗接代了。」
雖然許升是至陽之體,其實如果到時候他真想成婚也是可以的。
不像其他人那樣會大大地影響修行。
但至陽之體的秘密許升誰也沒說,包括玄真。
父母自然也不知道。
這些年楊振武跟許心蘭也了解了不少道士的事情。
如今在他們看來,道士肯定是要斷情絕愛、不近女色的
。
「沒事,去吧。」
楊振武歎息道「好好修煉,若咱家能出一個修仙者,也是很好的。」
「道長說了,你們修道講究斬斷因果,不沾俗世!你,你……我們臨終的時候,你來一趟就好。」
許心蘭也眼眶濕潤地道「希望到那時,母親能看到你修道有成……看到你,仍舊是風華正茂的少年模樣。」
許升點點頭,與他們相擁一番。
「你們一定要好好的!」
最後許升的眼神掃過麵前這些自己這一世在乎的人,也紅了眼眶的他將千言萬語彙成了這一句話。
然後就跟玄真離開了。
一路跋涉。
來到了雲虎山上的一個名為雲虎觀的道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