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到了村子的時候,那些人已經氣喘籲籲,而唐鸞和慕繁卻好像什麼事兒都沒有似的。
唐鸞一臉嫌棄地看了看眾人,輕輕地搖了搖頭,雖然什麼都沒說,可是那神情太明顯的鄙視了。
東齊的侍衛們很崩潰,這兩個半大孩子,怎麼就有用不完的力氣呢,他們是不知道累嗎?
小公主不是應該養尊處優的嗎?
尤其是厲朝那樣的大國?
怎麼眼前的這個跟個猴子似的。
唐鸞聳了聳肩膀,“不行就休息休息吧。”
“不!”蕭宴果斷地說道。
唐鸞沒攔著他,然後往村子走去。
村子的街道上人不多,多是些老者,滿臉溝壑,整個人黑黢黢的,隻有一雙渾濁的眼睛閃著歲月沉澱的光。
唐鸞走近了些,用東齊話跟他們打招呼。
饒是唐鸞很討喜,可是這些老人麵對陌生的麵孔,還是很戒備的。
對於唐鸞會說東齊話,蕭宴早就知曉了。
不過他還是覺得這小姑娘很厲害的,哪哪都厲害,一個這麼小的人,怎麼會那麼多的東西。
就算一年學一樣,她才幾歲啊,可明顯她身上的能耐遠遠超過這個年齡。
“爺爺,近兩個月真的沒有新出生的孩子嗎?”
唐鸞再一次問道。
她和慕繁是能夠感知到方位的,但是人就在這個村子裡,可具體哪一家,他們也無法感知到。
總不能挨家挨戶去問吧,這樣很容易被當成壞人的。
老人一臉戒備地看著她,還有她身後的那些人,瞧著就不像好人的樣子,“不知道,你說什麼?我聽不見?”
麵對老人明顯的裝糊塗,唐鸞也不拆穿,一連問了幾個,他們都是如此。
這就是一些村子的特征,他們或許也會吵架,可是在對待外人的時候,可是很齊心的,不用交流,幾個老頭兒就默契的選擇了同樣的答案。
蕭宴清了清嗓子,“老人家,我們可是……”
“算了。”唐鸞打算蕭宴的話,她不想這些人被嚇著。
蕭宴領會了她的意思,倒是沒有說出自己的身份,可他也把唐鸞拉到一邊,“你要找的是個嬰孩?”
唐鸞點點頭,“近兩個月,或者三個月出生的。”
“雖然我不知道為什麼,不過他們明顯把我們當壞人。”
蕭宴道:“說出身份,他們應該就知道我們沒有惡意。”
唐鸞看著他,“你知道我要做什麼嗎?你怎麼知道我沒有惡意?如果我真的要做壞事,你想讓東齊皇室被連累嗎?”
蕭宴看著她一本正經的模樣,心裡一驚,“你該不會想要殺了那孩子吧?”
唐鸞噗嗤一聲笑了,蕭宴才知道自己被騙了。
“我隻是需要見見那個孩子,那孩子身上有我要的東西。”
“那為何不公布我的身份,這樣或許好辦事。”
“我不想嚇著他們,還有我要做的事兒,最好彆讓人知道你的身份,怪丟人的。”
蕭宴苦笑,這小丫頭越發的神秘了。
“可他們不說,怎麼辦?”
唐鸞勾唇,不要緊,讓我來猜猜。
說著她蹲下了身子,看著路邊牆縫中的一顆隨風擺動的小草。
在蕭宴看來,她在想事情,順便撥弄著小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