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總,您現在是在向我示好嗎?”
沈晏沉眨了眨眼,沒有半點遲疑,直截了當的承認了。
“是,又怎樣?”
沈晏沉還記得在酒吧第一次見到薑喻的時候,那時就覺得她特彆,所以在人將他認成牛郎的還是也沒有解釋。
可三年過去了,每次結束情事的時候,這個女人仍然還是最快抽身的那個。床上熱情似火,眉眼如波,下了床便和陌生人沒什麼區彆,像是隻將他當成一個發泄欲望的工具。
所以,與其徐徐圖之,倒不如先將人搶到自己身邊。
這也是為什麼哪怕父母已經離婚了,他也選擇回到沈家,自願管理沈氏,成為沈嘉實的鋪路石。
他要讓薑喻正視他,看著他,最後隻有他。
將這個女人從她丈夫身邊搶過來,打上他沈晏沉的記號。
所以在幾個月前,沈晏沉便放棄用那個愚蠢大學生的身份和薑喻接觸了。
結果還沒來得及說,薑喻便已經要跟他說算了。她總覺得他們不是一路人,沒有必要互相了解。
那現在呢?
沈晏沉眼中帶著濃烈的占有欲,麵上卻是一派平和,甚至冷靜到極致。
“我對薑總相當有好感,也覺得你是個相當不錯的對象。”沈晏沉隔著口罩淡淡說道。
“正好聽說薑總要和陸氏那位解除婚姻關係,所以想問問薑總。”
“有沒有更換丈夫的打算?”
要玩就玩票大的。
他對薑喻徐徐圖之,不過是因為所求甚大。
薑喻確實被震驚到了,連一貫的表情管理都差點失控。
更換丈夫是幾個意思?
這位年輕有為,前途無量的沈氏掌權人是在表達想和她結為伴侶的意思?
沈晏沉從話音落下就一直看著薑喻,不錯過女人眼中的一絲一毫的情緒。
他以為薑喻至少會考慮一下,卻看到她緩緩皺了皺眉。
“沈總,還是不要再說這樣的話了,薑喻不過是江家的養女,說白了其實什麼都不是。您這樣的天之驕子,和我在一起實在不合適。”
雖然嘴裡說著自輕自賤的話,臉上卻是疏離到極致的表情,半點自輕自賤的意思都沒有,隻是想趁此機會劃清界限罷了。
沈晏沉明白了她的意思。
“今日非常感謝沈總的熱情款待,不過我想這餐飯還是有些不合胃口,祝您愉快。”
薑喻站起身,說完連道彆都沒有直接走人。
和薑喻給人的印象一般無二。看著溫溫柔柔,其實骨子裡比誰都倔。
沈晏沉站起身,想要上前抓住薑喻的手。
卻被薑喻不知是有意無意的錯開,然後眼睜睜看著人消失在眼前。
一桌價格昂貴的料理,最後無一人品嘗。
沈晏沉自嘲一聲,眼中的陰暗在某一瞬間濃烈到極致。
手機傳來消息。
“今晚有空嗎?還是之前那個地址,來我家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