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現在蘇牧還提供保駕護航的服務,安安全全送你到目的地,平平安安送你回家,服務拉滿了好不好!
平複了一下心情之後,蘇牧靈力迸發,準備將這上麵的釘子全部拔出來。
卻發現,不知道怎麼回事,自己的靈力落在這上麵之後,就好像被吞噬了一般,有種被轉移到了另一處空間的感覺,一拳打在了棉花上,根本不著力啊!
蘇牧轉換了一個思路,鎖定到了其中的一枚釘子上,全力拔。
但也是根本使不上力,非常詭異,但無奈蘇牧的實力實在是太強大了,即便百分之九十九點九九九的靈力都被吞噬轉移了,但僅剩了那一絲,還是將那一枚白釘給拔了出來。
蘇牧望著掌心的釘子,非常纖細,材質好像與骨頭相似,這是骨釘!
用骨釘釘蘇牧的畫像,這到底是在搞什麼惡毒的詛咒?
實在太晦氣了!
緊接著,準備拔第二枚骨釘,卻發現第二枚骨釘難度增加了成百上千倍!
不管怎麼用力,都拔不出來。
而且這上麵密密麻麻的成千上萬的骨釘,自己拔一枚都要花這麼長的時間的話,那還玩個毛?
這得耽擱自己多長的時間,最起碼也要耽擱十天半個月吧,還不一定全部能拔得完。
說不定是某個過河人的惡作劇,畢竟自己一直過得都順順利利的,沒受到什麼影響。
而且,自己都仙王了,要是能被人用這個玩意都詛咒了的話,那自己仙王的身份算是活到狗的身上去了。
蘇牧將唯一拔下來的一枚骨釘收了起來,然後拿著貝殼,來到了岸邊,朝著河上丟去:“去你大爺的!”
將這個晦氣的玩意丟了之後,蘇牧拍了拍手上的灰塵,心情也是好多了。
就是讓自己白折騰了,還以為這扇貝殼是什麼好寶貝,誰知道是個這麼晦氣的家夥。
蘇牧整理了心情,繼續開始今天的巡邏河道了。
可能是晦氣被自己一掃而空了,還是心理暗示?
運氣格外的好!
這才出門幾分鐘,便見到一處低窪的水域中有幾十頭鱷魚正在打群架,打得那叫一個激烈。
蘇牧便化身正義使者,製止了這場暴亂,直接一萬眷顧點到賬,爽翻了!
此刻,蘇牧踩踏在水麵上,雙手背負在身後。
而在他的麵前,足足五十五頭大小不一的鱷魚,排列得整整齊齊,目光恐懼,等著蘇牧訓話。
“誰挑起的?”
蘇牧望著這幾十頭鱷魚,詢問道。
因為這些大塊頭的鱷魚打群架,搞得這部分水域的小魚小蝦直接沒了生存空間,甚至打死了幾百上千條魚,搞得這片水域是烏煙瘴氣,全是翻白的魚肚皮。
被蘇牧這麼嗬斥,這些鱷魚全都身體一顫,瑟瑟發抖。
兩方幫派的鱷魚全都麵麵相覷,這不存在誰挑起的啊?
這是戰爭啊!
“你。”
“看什麼看,就你。”
蘇牧指著為首塊頭最大,全身鱗甲呈血紅色的鱷魚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