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有一個可能,那就是這個男子很可能是神盟的某個高層。
可是神盟的高層,為何要偽裝成家丁,來到自己的府上呢?
這完全沒道理啊!
雖然有“微服私訪”的說法,但絕對不可能來到東元大陸這個小地方,可能性微乎其微!
就像皇帝微服私訪,也不可能去偏遠的大山裡吧??
就在劉長詢納悶的時候,吳瀚深呼吸了一口氣,走了出來,鼓足勇氣對著蘇牧大喊道:“老牧!趕緊回來!”
聞言,劉長詢對著吳瀚詢問道:“你認識他?”
吳瀚點了點頭道:“回大人,我與他認識十幾年了。”
聽完之後,劉長詢眉頭微蹙,十幾年的話,那就可以排除“微服私訪”的可能性了。
一位神盟的高層,怎麼可能偽裝成家丁,足足待了十幾年之久,這絕對是不可能的。
吳瀚望著蘇牧的背影,也是急得滿頭大汗,老牧以前不這樣的啊,他怎麼會乾出這種事情來,總感覺他好像變了一個人,不管是說話還是做事,都和以前完全不一樣。
在他的記憶中,老牧雖然愛喝點大酒,但實際上是一個老實本分的人,性格還有些軟弱,怎麼可能在如此重要的祭拜大典中做出這等事情來?
而且,老牧不是一直都是一個毫無修為的凡人嗎?
為何能輕而易舉的化解劉山城主的攻擊?
要知道,劉山城主,可是金丹大能啊!
因為像吳瀚這些人,他們看不出其實是牧天觀的陣法出手化解了劉山的攻擊,在他們的眼中就是劉山的攻擊,甚至都還沒近身,就被抵擋下來了。
就這樣,沒有人能阻止蘇牧的步伐。
很快,他便來到了牧天觀的跟前,微微頓了頓之後,便朝著觀內走去。
見到這一幕,所有人都被嚇到了。
這位男子,居然要進觀內去?!
牧天觀,並不是每一個人都有資格進去參拜的,基本上所有人都隻能在外麵,對著牧天觀遠遠的參拜。
就連劉長詢自己,都隻去過一次而已,而且還是在自己通過考核的那天,跟著神盟來的使者進去過一次。
蘇牧站在觀前,微微駐足了一會兒之後,目光看向了觀內。
他已經確定了,那道非常奇怪的召喚感,便是從觀內傳出來的。
其實,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何有這個膽子敢走到這裡來,麵對底下所有人對自己的怒罵,他好像並不害怕?
一點點慌張的情緒都沒有,甚至非常平靜。
他朝著觀內走去。
望著眼前的大門,他伸出手,輕而易舉的就推開了無比沉重的門。
推開之後,一陣風從觀內吹了出來,吹動了他的衣角。
當他邁開腿,踏入觀內的一瞬間。
牆壁上的燭光,頃刻間全部亮了起來,將觀內照得無比亮堂。
金色的燭光,點綴在古樸的牆壁上,搖曳的光影倒影在地上,形成了一道道精美的光影圖案。
蘇牧緩緩抬頭,看向了前方的雕塑。
當他的目光,落在雕塑的一刹那,他瞳孔猛然一縮,愣在了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