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句話,白眉老者一愣,轉頭奇怪的看了蘇牧一眼。
一時間,他都有點分不清蘇牧這是在凡爾賽還是低調了.
整條時間長河,管束著整個諸天萬界,這叫一畝三分地??
他這要是一畝三分地,那自己的算什麼?
算是地上的塵埃嗎?
自己算什麼,算是空氣中的粒子嗎??
不過,白眉老頭也沒有反駁,可能人家就隻是低調開個玩笑呢
蘇牧聽完白眉老頭的話,望著眼前的池塘,發出了這樣一番感慨。
其實他真的不是凡爾賽,而是在自嘲.
說的也是真心話。
自己守著一條河,白眉老頭守著一方池塘,大家都是守著自己的一畝三分地,隻不過是自己的一畝三分地大一些,他的小一些罷了。
在他看來,白眉老頭應該是看儘了世間百態,享受了外界精彩的生活,看倦了不同峰頂的風景,最後歸隱田園,才來到這裡隱居。
所以,白眉老頭這番話,蘇牧覺得很正常,沒什麼不妥。
可自己不一樣啊,自己還沒去過外界,還沒去領略世界百態,去體會爾虞我詐,世態炎涼,爭鋒鬥智,快意恩仇,大道爭鋒呢。
所以,他的心態和白眉老頭不一樣,他還年輕,他還要出去闖!
可能在很多年之後,他走到一定高度了,厭倦了鬥爭的生活之後,大概率他也會和白眉老頭一樣,尋一處世外桃源,修一座自己的小院子,和自己的家人或者自己一個人隱居下來。
那些事情,都是以後要考慮的事情了,現在要考慮的是,怎麼樣才能儘快離開這裡,他已經有些厭倦了這種每天巡邏,枯燥無味的生活了。
彆的不說,總不可能讓囡囡跟著自己在這條河上待一輩子吧??
對於白眉老頭,池塘小院是他的心靈淨化之地,隨時都可以離開。
對於自己來說,這條河就是自己的囚牢。
人不能對比啊,人比人,氣死人!
“楊兄,你這池塘中,這些木樁是乾什麼用的?”
蘇牧望著池塘中的冒出水麵的木樁問道。
聞言,白眉老道也不打算隱瞞,他知道也瞞不過,索性也就說了出來:“鎮壓。”
“鎮壓?”蘇牧疑惑道。
“蘇道友喜歡養魚嗎?”此話才剛剛說出來,白眉老頭便意識到說錯了。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時間長河中的無數條“魚”,不就是蘇牧養的嗎?
他又換了一個問法說道:“蘇兄喜歡釣魚嗎?”
“還行。”蘇牧回答道。
他不知道這老頭突然轉換話題,說這些莫名其妙的話是什麼意思。
“稍等我片刻。”
說罷,白眉老頭轉身,朝著背後的屋內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