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來……”
老者接過考卷。
仔細品讀了一遍後,點頭道:“還算中規中矩,雖沒有什麼驚世之言,但這個年紀裡,也算是出類拔萃了!”
“是不錯。”
另外兩個考官也笑著點頭。
不過二人的眼神……
卻透著幾分彆樣的味道。
一人接著笑道:“可既然是神童,那就不該如此平庸,若隻論卷麵的話,恐怕還不足以過試!”
“這不是才第一場嗎?”
另一個笑著道:“後麵還有詩詞、統籌,胡兄這麼急著下定論,未免有些太操之過急了吧?”
“嗬嗬!”
姓胡的考官淡笑一聲。
又接著道:“科舉看的是綜合文采,若僅靠詩詞,這樣的人就算考上秀才,怕是也難以重用。”
顯然。
這人就是故意找茬的。
而另外那個……
明顯就是在跟他唱對台。
“反正不管怎麼說……”
那人沒管對方的廢話,淡淡道:“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做出一片策論,便足以證明此子的文采!”
反倒是那老者。
從始至終都沒說過半句話。
顯然他是中立的一方。
如今全堯州都知道‘大戰在即’,這兩個人明顯就是代表了兩個陣營,他又何必自討麻煩呢?
二人還在爭吵。
“三位!”
這時。
又有一個小吏捧著一張試卷匆匆進來。
“程公子的詩詞!”
“這……”
才幾分鐘啊?
你作詩比上廁所還簡單嗎?
“拿過來!”
老者興奮地擺擺手。
這次詩詞的考核很刁鑽,原因大家也都清楚。
可沒想到……
此子竟然這般速度!
整整四首詩,每一首都堪稱精妙絕倫!
……
第三場就是統籌了!
不同於前兩個。
這統籌說白了就是算術。
話音剛落。
杜修從外麵進來,還跟著顧長青。
程家今天很熱鬨。
該來的不該來的全都來了,為了程安這次鄉試,這半年來,連村裡的野狗都被驅趕,生怕影響到程安溫習。
這可是河西村的第一個秀才!
若程安能考中,那整個河西村都是大喜事兒。
顧家姐妹也來了。
女孩兒本就比男孩兒早熟,如今的顧家姐妹早已出落的亭亭玉立,一襲碎花的青色長裙,青春的氣息撲麵而來。
顧曉月也再不是當年那個不諳世事的小丫頭了。
她看了眼程安。
又有些羞澀的低下頭。
“你們也要去堯州?”
“爹爹說了,如今顧家的生意由我和姐姐全權打理,百味齋如今越做越好,我們也要去堯州看看那些大酒樓是如何經營的,回來後在縣城開店。”
“這是要擴張了?”
程安笑了笑。
擴張是好事兒,畢竟清水隻是一個小鎮,百味齋就算再賺錢,也隻能維持個小康而已,並沒有什麼前景。
可若是擴張到縣裡,甚至是堯州。
那就不同了。
畢竟仕途這條路靠的可不僅是文采,還要有足夠的底蘊做支撐,才能讓他在官場上一路前行。
不過程安也清楚。
說什麼交給女兒打理生意,其實就是想讓他們多接觸而已。
……
堯州。
眾人來到城外。
還未進門,就看到一行人從遠處而來。
臨近鄉試,各地的學子們都已經陸續趕來,其中不乏一些佼佼者,也有不少家世背景都不錯的富二代。
蘇長孝就是其中之一。
顧曉月剛進城。
女孩兒喜歡逛街是是天性,程安看時間還早,也就陪著他們在城裡逛了起來,也順便了解一下這堯州城裡的餐飲行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