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知我是誰?”
他張了張嘴,有些磕巴道:“牛群是我爹,我家在陵水產業無數!隻要你願意歸順,我可以給你很多錢!”
“哦!”
吳忌淡淡道:“那你叫什麼?”
“我叫牛大河!”
“啥?”
這下輪到吳忌磕巴了。
“牛大河啊!”
年輕人重複道:“隻要你願意跟我,每月再加兩貫賞錢,還有房子、女人,我都可以給你!”
吳忌搖搖頭。
牛大河不死心道:“二十貫!”
“不是錢的事兒。”
吳忌繼續搖頭:“原本我家公子說,你若肯認錯的話,我可以下手輕點兒,可你偏偏卻叫了這麼個名字……”
“名字咋了?”
牛大河慍怒道:“老子生來就叫牛大河!”
“沒咋,你很好!”
吳忌不再廢話,一個閃身衝了上去。
牛家仆人想要阻攔,卻被他輕鬆的一拳撂倒,幾番打鬥下來,連一個扛到能第二招的都沒有!
牛大河跌跌撞撞的往外跑。
卻被吳忌快速追上,然後一巴掌將其扇飛出去,接著又跟上一腳,猛地踩在他的小腿骨上。
“嗷!”
“斷、斷了!”
牛大河趴在地上,慘嚎道:“該死的外地人,老子發誓一定要弄死你們!還有那兩個女人,老子要把她們先奸後殺!”
“嘖!”
吳忌咂了咂嘴。
然後猛地又是一腳……
咯嘣!
一個清脆的骨骼斷裂聲傳來。
“嗷……”
趴在地上的牛大河猛地後仰,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又‘砰’的一聲拍在地上,直接昏死過去。
牛家那些仆人哆哆嗦嗦的站在周圍,卻沒一人敢上前。
吳忌嫌棄的踢了腳地上的牛大河,冷笑道:“連自家仆人都不敢來救你,這人品得差成啥樣啊?”
看局麵穩住後。
程安這才不慌不忙的從樓上下來。
他走到牛大河身邊,低頭仔細看了一眼後,又撇撇嘴道:“下手太狠了,好歹也給人家一個道歉的機會嘛!”
“可他說他叫牛大河。”
吳忌憨憨的回了一句。
程安瞬間呆滯,抿抿嘴道:“算了,斷就斷了吧,反正這種連名字都不會取的人,活著也總有一天得死!”
“……”
客棧裡的人皆有些無語。
這年頭不會取名的罪過這麼大嗎?
而程欣兒卻一反常態,眸中滿是解氣和憤怒。
杜卿卿不解道:“怎麼了欣兒姐?”
“沒、沒怎麼。”
“就是覺得他該打!”
程欣兒紅著臉,咬牙怒道:“當初我被賣給那些潑皮後,就是這個牛大河,幾次想輕薄於我,還逼我……”
“逼你什麼?”
“逼我喊他‘爹爹’!”
程欣兒憤怒占據了恐懼,狠道:“幺六兒說得對!這種不會取名字的人,就該活剮了他才解恨!”
“……”
杜卿卿一臉無語。
這姐弟倆的性格看似天差地彆,可骨子卻都是嫉惡如仇的!
不過是程欣兒這些年過得實在太卑微,連番的磨難也讓她失去了原有的鋒芒,直到遇見了程安,這才稍有了些底氣。
想到這兒……
杜卿卿不知為何就紅了眼眶。
“怎麼了卿卿?”
程欣兒嚇了一跳:“怎麼哭了呢?”
“沒什麼……”
杜卿卿回過神,擦了擦眼淚,道:“就是羨慕您,能有個這麼好的弟弟!你說得對,這種欺負人家姐姐的人,就該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