瑪的!
還怪上我了?
“行,我說不過你倆!”
“我錯了行不?”
程安笑著搖搖頭。
畢竟人家能來,就已經說明了態度!
更說明……
崔、楊兩家是值得他深交的。
“可不你的錯嗎?”
崔浩然理直氣壯道:“你既不想讓堯州府摻和進來,可又沒底牌跟牛家鬥,那還窮硬氣個啥?”
說好聽些,這叫‘報喜不報憂’。
說難聽點兒……
這就是‘人窮規矩多’!
不過大家也隻是玩笑話而已。
站在程安的角度想想,他一無權勢、二無底蘊,若想在接下來‘合作’中不落下風,就必須要堅守底線。
也正因如此!
崔、楊家才會來幫忙。
說著……
崔浩然又回頭看了眼吊在空中的牛大河。
“呦?”
“手法挺彆致嘛!”
牛大河已經被吊傻了。
隻是微微睜眼瞧了瞧下麵,有氣無力的耷拉著腦袋。
程安笑著道:“人家可是‘陵水一霸’,不小心點兒能行?”
“嘖嘖!”
“一霸呀?那是挺厲害的!”
崔浩然玩味道:“你打算怎麼弄?”
“該咋弄、咋弄!”
程安喝了稀粥,擦擦嘴道:“牛家私販人口多年,欺行霸市無所不用其極,我想陵水縣令,會為咱們住持公道的。”
“嘿!”
“還得是你呀。”
二人相視一笑。
崔浩然咂咂嘴道:“我就說嘛六哥,這小子早就有主意了,咱倆這次就是來,就是充場麵的。”
“那多沒意思啊?”
楊六郎不滿的撇撇嘴:“我這次可是帶了五個好手!還打算一舉端了這個牛家,為民除害呢!”
你端個屁!
程安沒好氣的白了眼他。
“算了吧……”
“這事兒說到底也是民事糾紛,理應由官府出麵,否則萬一牽扯到堯州兵馬司,可就不好了!”
楊六郎隻能無奈搖頭。
崔浩然接著道:“那還等啥呢?走啊,去縣衙!”
“走!”
楊六郎起身道:“讓我也瞧瞧,這個牛家到底是什麼魑魅魍魎。”
倆人熱鬨不嫌事兒大。
一群人帶上牛大山,浩浩蕩蕩的去了縣衙。
“敲鼓!”
崔浩然朝隨從擺擺手,笑嘻嘻道:“小子長這麼大,還沒敲過鳴冤鼓呢!”
“對!”
“咱們今天是苦主,不敲鼓能行?”
楊六郎一把奪過隨從手裡的鼓槌,擼起袖子猛砸了幾下。
咚!
咚!
咚、咚……
鳴鼓聲引來了不少百姓圍觀。
當得知這些人是來狀告牛家的,場麵瞬間熱鬨起來。
“好啊!”
“多少年了!牛家無惡不作,橫行鄉裡!”
“終於有個有種的敢站出來了!”
有幾個百姓甚至都哭了。
抹著眼淚道:“天殺的牛家,這些年害了多少好人家?告,使勁兒的告!要證人的話,我第一個上!”
“沒錯!”
“咱大家都是證人……”
“老子豁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