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川再次醒來已經是晚上。
他依舊是在綱手的懷裡,臉貼著她的肩膀,有一股淡淡的香味縈繞。
羽川下意識睜開眼,映入眼簾的是繁華的大街,還是短冊街。
他的眼珠左轉,能看到綱手那如雪般皓白的脖頸和垂下來的金色發絲。
“我們要回去了嗎?”
羽川動了動身體,立即感覺到了柔軟的身墊。
“回去乾什麼?”
綱手眉頭一挑,一臉笑容說道,“今天贏了這麼多錢,得好好慶祝一下。”
“那晚上我們睡哪兒?”
羽川打了一個哈欠,問道。
“放心,肯定有睡的地方。”
綱手停下了腳步。
在她麵前,是一家裝修華麗的居酒屋。
“兩位客人,歡迎光臨。”
見他們駐足,立即有一位身穿旗袍的青年女性上前招呼他們。
“你們這裡最好的酒給我端上來!”
綱手豪氣萬千說道。
“是!”
青年女性露出了笑容,說道,“兩位請進。”
“下來吧。”
綱手低頭看向了羽川,彎下腰,鬆開了他。
“謝謝老師。”
羽川暗道可惜,沒有了抱枕。
綱手摸了摸他的腦袋,走進了居酒屋。
她掃了一眼四周,全是客人,便開口問道:“有包間嗎?”
“有,隻是需要加錢。”
青年女性立即回答說道。
“那沒事。”
綱手朝著包間走去。
“老師,少喝點兒。”
羽川坐在她的對麵,叮囑說道。
“我自有分寸。”
綱手在他額頭上彈了一下,強調道,“跟你說了多少遍,是老師管學生,而不是反過來。”
“最好是這樣。”
羽川壓根就不信她能管好自己。
綱手白了他一眼,恰好酒壺上桌,她就懶得跟這個小鬼唇槍舌戰。
一個小時後,羽川變得十分無奈。
“來來來!”
綱手已經喝醉,臉蛋紅紅的,她抱住羽川,說道,“你……你陪我喝!”
“我們該走了,老師。”
羽川搶過了酒杯,說道。
“不……不急!”
綱手搖了搖頭,說道,“再……喝一杯,最後……最後一杯!”
說著,她就伸手去搶。
羽川不讓,結果直接被她撲倒。
他的眼前一黑,整個人被埋在了下作的負擔之中。
好在綱手搶到酒杯,便起身放過了他。
“老師!”
羽川忍不住大吼說道。
“這麼大聲乾嘛?”
綱手被嚇了一跳,酒醒了不少。
“不許喝了!”
羽川冷著臉說道。
“不喝就不喝。”
綱手和他對視了兩眼,敗下陣來,有些委屈說道。
羽川歎了一口氣。
質疑靜音,理解靜音,成為靜音。
綱手,確實得有一個人管著她。
“走吧,去結賬。”
羽川下了桌子,回頭就看到綱手偷偷又拿起了酒杯。
“一口,就一口。”
綱手豎起食指,說道。
“不行!”
羽川走上前,抓住她的手,就往外走。
“可惡的小鬼!”
綱手罵罵咧咧說道,“我可是你老師!”
羽川直接無視。
他付了錢,就拉著綱手離開了居酒屋。
雖然又過了一個小時,但街道上的行人沒有半點兒減少。
路燈散發著溫暖的光芒,將短冊街照亮得如白晝。
綱手看了一眼繃著臉的羽川,突然笑了起來,很是燦爛。
“就這家吧。”
羽川左右看了眼,就麵前的旅館規模最大。
他走了進去,訂了兩間房間。
“老師。”
羽川停在房間門口,看向了醉醺醺的綱手,問道,“你還好嗎?”
“現在知道關心老師了嗎?”
綱手輕哼一聲,問道。
“我一直都很關心老師。”
羽川頓了頓,說道,“我去叫老板準備一碗醒酒湯。”
“不用。”
綱手彈了一下他的額頭,說道,“這點兒酒算不了什麼。”
這是實話。
對於擁有陰封印的她而言,解酒隻是一個念頭的事情。
之所以不解酒,是因為享受那種感覺而已。
“彆老是彈額頭。”
羽川吐槽說道,“會影響我智商的。”
“好吧。”
綱手臉上露出了笑容,彎下腰,在他的額頭上親了一口,說道,“晚安。”
她隨後打開了門,進入了房間。
羽川被她的突然襲擊愣在了原地,過了好幾秒才反應過來。
他的第一個想法不是占了便宜,而是危!
因為在原作之中被綱手親過額頭的人全特麼都死了啊。
這就跟初代項鏈是一個效果。
他現在兩個都集齊了,這誰頂得住?
羽川扯了扯嘴角。
他都想在房間四周布下陷阱來保護自己。
但還是算了,他命硬扛得住。
畢竟擁有萬中無一的詞條係統。
新的一天。
吃過早飯,羽川和綱手回到了木葉村。
“我們去火影大樓拿錢。”
綱手忽然想到了什麼,說道,“好歹是b級任務的報酬,不能不要。”
“嗯。”
羽川看了她一眼。
她早已經恢複了平常的模樣,就好像是忘了昨晚的事情。
嗬,渣女!
火影辦公室。
門再次遭了老罪,結結實實承受了綱手一腳。
但它沒有裂開,著實是門中豪傑。
“老頭……咦,朔茂也在啊。”
綱手走進火影辦公室,發現了氛圍不對,問道,“出了什麼事?”
“我……我任務失敗了……”
旗木朔茂一改往日的平靜,變得十分頹敗。
“失敗了?”
綱手有些驚訝。
以旗木朔茂的實力還能失敗,那確實是少見。
“勝敗乃兵家常事,重新來過就是。”
綱手稍加思索,安慰說道。
“綱手,沒有那麼簡單。”
猿飛日斬歎了一口氣,說道,“這次給火之國造成了很大的損失,就連大名都被驚動了。”
羽川聞言心頭一震。
這顯然正是原作之中導致旗木朔茂自殺的那次任務。
但他沒有想到會被他遇到了現場直播。
仔細想想,也正常。他是意外的蝴蝶,任何舉動都有可能導致蝴蝶效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