薩姆伊一臉冷峻看著羽川。
五大村都有互相打探各村天才的傳統。
在雲隱村的年輕一代之中,羽川作為木葉村天才的名氣很大。
因為他是綱手的學生,而且在忍者學校常年保持第一,還打敗了木葉白牙的兒子。
如果是這樣也就罷了,畢竟每個村都有類似的天才事跡,沒打過之前,一律可以不當真。
但她們知道了羽川的真實身份,他原來是雲隱村的忍者。
她們,除了她之外,指的是二位由木人和麻布伊。
在如今雲隱村,年輕一代,以二位由木人為第一,其次是薩姆伊,最後是麻布伊。
尤其是二位由木人。
她是二尾人柱力,為人心高氣傲,喜歡爭強好勝。
偏偏三代雷影還火上澆油,說後悔讓羽川去木葉村,以他的天賦該留在雲隱村成為未來支柱。
二位由木人自然不服,但她是二尾人柱力,來不了木葉村。
這次土台前來見羽川,本來是該一個人的,結果在她的要求下,帶上了薩姆伊。
目的嘛,就是想試一試羽川的實力。
“小心。”
薩姆伊提醒後,身體一閃,以極快的速度衝向了羽川。
羽川看著她碧綠色的眼眸,雙手結印。
狐狸心中術!
薩姆伊隻覺得眼前一,短刀落在了空處。
她呆了呆,頓時明白發生了什麼事。
幻術·解!
薩姆伊眼前恢複了正常,但有一把武士刀架在了她的脖頸之上。
“你說的速戰速決。”
羽川眨了眨眼睛,說道。
“不算!重來!”
薩姆伊的小臉迅速通紅,她不甘心說道。
“行啊。”
羽川收起了武士刀,好心提醒說道,“這次我不用幻術。”
薩姆伊感覺到了嚴重的輕視。
她深吸了一口氣,握緊了短刀。
嗖的一聲!
她瞬間就到了羽川的麵前,速度比之前還要快了幾分。
然而,下一刻,她臉色大變。
刀光一閃。
羽川的武士刀擋住了她的短刀,與此同時,一股難以想象的力量傳遞回來。
她隻覺得右臂一麻,下意識鬆開了手,短刀落地。
同時,她的身體往後退去,撞到牆壁後,才勉強停了下來。
“還來嗎?”
羽川沒有乘勝追擊,站在原地問道。
“……”
薩姆伊甩了甩手臂,撿起了短刀。
她看著雲淡風輕的羽川,終究是沒忍住,再次發動了攻擊。
雷光閃爍。
她的短刀在刹那間有了雷電。
薩姆伊一躍而起,手中短刀快速揮砍,形成了層層刀光。
瞬身術!
羽川往後一跳,避開了她的短刀攻擊範圍。
三日月之舞!
他的身體一陣模糊,分出了兩道影分身。
三個羽川,手持武士刀,從上、左、右三個方向攻擊薩姆伊的要害。
“什……什麼?”
薩姆伊一陣手忙腳亂,但隻擋住了中間那個羽川。
兩把武士刀一左一右架在了她的脖頸之上。
“怎麼樣?”
羽川撤去了兩個影分身,問道。
“我……我輸了……”
薩姆伊身體一顫,臉上的冷靜不再,變得十分失落。
她不是不能接受輸,但輸得這麼慘,確實是第一次。
不管哪個方麵,包括她最擅長的刀術,都在羽川麵前,沒有任何反抗之力。
兩個人之間的實力差距可以用天與地來形容,完全沒有可比性。
“你的實力不錯,已經比大多數的下忍還要強。”
羽川笑了笑,說道,“就是年齡小了點兒,以後會變強的。”
“你不用安慰我。”
薩姆伊咬著嘴唇,彆過臉,說道。
“這是事實。”
羽川伸出了手。
薩姆伊下意識想躲,但又停住。
“你的刀術有幾處還可以完善。”
羽川摸了摸她的腦袋,說道,“趁著有時間,我教你。”
輸了就要被摸頭,這是摸頭村的規矩。
“……?”
薩姆伊抬眼看著他,臉上有著不解。
“我們都是雲隱村的忍者,不是嗎?”
羽川臉上露出了微笑,反問道。
薩姆伊心頭一震。
在這一刻,她認可了羽川。
雲隱村雖然在忍界的風評不好,比如經常強搶彆村的秘術,但村內的氛圍很好。
羽川一直在木葉村生活,所以薩姆伊之前是沒把他當做雲隱村忍者的。
但現在嘛,她覺得這個人挺不錯。
實力強,脾氣又好,如果在雲隱村長大,肯定會成為年輕一代的翹楚。
薩姆伊算是明白了三代雷影為什麼會後悔。
敲門聲響起。
一位青年走了進來。
他看著兩個人在討論刀術,不由得一怔。
這是什麼情況?
他不是讓薩姆伊檢查羽川的禁製嗎?
“羽川。”
薩姆伊起身介紹說道,“這是土台大叔。”
“土台大叔。”
羽川主動打招呼。
“羽川。”
土台伸出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你在木葉村做得不錯,雷影大人托我向你轉達感謝。”
“是我應該做的!”
羽川一臉認真說道。
“時間緊迫,為了避免貓婆婆懷疑,我們就聊到這裡。”
土台收回了手,一臉滿意說道,“以後有什麼事情,土橋會聯係你。”
羽川點了點頭。
果然這次見麵,純粹就是想測試一下他的禁製是否還在。
薩姆伊欲言又止,但最終什麼都沒說。
“那位小客人,貓婆婆要見你喵。”
日奈在門外喊道。
“我先走一步。”
羽川走出了房間。
“沒有想到雲隱村還能出現這樣的人才。”
土台忍不住感慨說道。
為了防止出現意外,他剛剛又檢查了一遍,禁製確實還在。
隻要禁製在,羽川就不可能背叛,因為下場會是死亡。
薩姆伊看著門外,一陣出神。
雖然剛剛的討論十分鐘不到,但她已經感受到了羽川在劍術上的驚人水平。
她現在頭疼的是回去該如何跟二位由木人說。
以她的性格,多半不會相信羽川居然有如此可怕的實力。
羽川跟著日奈很快就見到了貓婆婆。
她穿著橘色的外套,手持煙鬥,頭上還戴著黑色貓耳。
在她的四周,不少忍貓在打鬨,看起來跟平時的家貓沒什麼區彆。
“原來是你,羽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