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川得到允許後走進了主帳。
但他發現除了綱手外,還有日向日差和千代。
“是出了什麼事嗎?”
羽川走到綱手麵前,直接問道。
千代看了他一眼,就沒有再理會。
因為羽川確實有資格提問。
不僅僅是綱手學生的身份,更為重要的是他的實力。
千代早在之前就聽說了羽川活捉了四尾,但說實話,她一直都不怎麼敢相信。
畢竟他年齡太小,才十幾歲,就算從出生就開始修煉,也不該能打敗尾獸。
千代傾向於是他、綱手和波風水門合力活捉了四尾。
但在川之國這兩個月的時間裡,她親眼見到了羽川的實力。
不相信也得相信,因為傳言之中的確沒有誇大。
除了千手扉間外,羽川是千代看過的第二位水遁強者。
在她看來,就連水影都不一定比得上。
巧合的是羽川使用的水遁正是來源於千手扉間。
千代想到了自己的孫子蠍。
同樣的天才,但不同的道路。
因為父母死亡,蠍陷入了自閉,更是在前兩年離村出走,如今不知道在哪兒。
“三代水影撤走了在川之國的霧隱村忍者。”
綱手沒有隱瞞,沉聲說道,“他多半要有什麼大動作。”
“原來如此。”
羽川倒是不覺得有多麼驚訝。
畢竟打了兩個月,沒有取得任何成果,三代水影自然得改變策略。
但對於木葉村和砂隱村而言,就是一次考驗。
因為霧隱村占據了大海的優勢,他們隻能被動防禦,無法主動出擊。
畢竟在海中戰鬥,那是自討苦吃。
“日差,這幾天你們日向一族的忍者要辛苦一下,密切注意霧隱村的動向。”
綱手抬起頭,看向了日向日差,吩咐說道。
“是,綱手大人。”
日向日差連忙說道。
“老身會讓傀儡部隊進行偵察。”
千代主動開口說道。
打退了霧隱村,不管對木葉村,還是砂隱村,都隻有好處。
再加上兩者已經結盟,砂隱村不想寄人籬下,就得有所表現。
“麻煩了,千代婆婆。”
綱手微微點頭,又說道,“你們下去準備吧,有什麼新的情報及時通知我。”
千代和日向日差轉身離開了主帳。
“你找我有什麼事?”
綱手站在地圖麵前,慵懶伸了一個懶腰。
“是有一個好消息。”
羽川欣賞著她曼妙的動作,笑著說道。
“哦?什麼好消息?”
綱手的臉上不由得露出了好奇。
她可以肯定的是這個好消息跟霧隱村無關。
“你看這個。”
羽川說著就伸出手。
綱手下意識看向了他的右手。
突然,她神情一怔,眼神有了變化。
隻見羽川的手心之中湧出了滾燙散發著熱氣的查克拉。
在他的控製之下,不斷地旋轉,最終形成了一顆岩漿球。
“這……這是熔遁?!”
綱手語氣驚訝問道。
雖然她跟羽川探討過如何合成熔遁,但她自己都不相信會成功。
然而現在事實就擺在眼前。
“不錯。”
羽川點點頭說道,“這是熔遁·螺旋丸,比普通的螺旋丸威力至少翻倍。”
“真是……不可思議!”
綱手晃了晃頭,回過神,說道。
“這得感謝老師的指導。”
羽川散去了熔遁·螺旋丸,說道。
“主要是你的天賦。”
綱手笑了起來,說道,“如果老頭子知道你學會了熔遁,肯定會驚掉下巴。”
猿飛日斬精通五遁忍術,自然有想過要合成血繼限界,可惜的是他並沒有成功。
但如今他沒有做成功的事情被羽川實現。
“看來你的天賦說不定比老頭子還要強。”
綱手一臉感慨說道。
當然,更多的是高興,因為這是她的學生。
“老師,你說木遁可以合成嗎?”
羽川說出了自己真正的目的。
畢竟熔遁隻是引子,為的就是順理成章引出木遁。
“木遁?”
綱手不禁愣在了原地。
木遁,不管是對木葉村,還是對她,都具有極為重要的意義。
畢竟它是忍界之神千手柱間的血繼限界。
木葉村嘗試了很多方法,但都沒有再現木遁,這使得木遁成為了傳說。
“你這個小鬼倒是膽大包天。”
綱手瞪了他一眼,說道,“彆想了,木遁不可能被合成。”
“為什麼不能?”
羽川眨了眨眼睛,裝作不解問道。
“不能就是不能!”
綱手沒好氣說道。
“那……我們打個賭怎麼樣?”
羽川眼珠一轉,笑著問道。
“你沒開玩笑?”
綱手看著他的笑容,不明白他哪來的自信。
“沒有,我很認真。”
羽川搖了搖頭,說道。
“行啊!我不信我這次能輸!”
綱手輕哼一聲,有些不滿他的態度。
因為千手柱間,木遁在她的心目之中,具有頗高的地位。
而羽川言語之間,都透著一種學習木遁很簡單的感覺。
換做彆人,她早就忍不住把他暴打了一頓。
“如果我合成木遁,老師就答應我一個要求。”
羽川不急不緩說出了賭注,“反過來,我就答應老師一個要求。”
“時間呢?”
綱手稍加思索問道。
“三年。”
羽川想了想,說道。
“很好!”
綱手眉頭一揚,說道,“那就以三年為限!”
“老師,可不要反悔哦。”
羽川豎起手掌,說道,“擊掌為誓。”
“我有什麼反悔的?”
綱手和他擊了一下掌,說道,“我看你才是不知道什麼叫做天高地厚!”
木遁真那麼容易,木葉村早就複刻出了新的木遁忍者。
但幾十年過去了,一個都沒有。“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