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川沒有理會因為他而陷入糾結的照美冥。
他坐在沙發上,伸了一個懶腰,然後拿出了岩隱村所給的忍術卷軸。
忍術卷軸共有四個,分彆是土遁、爆遁、熔遁和沸遁。
“還真是難以選擇。”
羽川揉了揉額頭,不由得沉思了起來。
雖然他擁有各種詞條的加成,但學習忍術也會消耗時間。
尤其是血繼限界,難度更高,需要的時間就更多。
羽川不可能同時學習這麼多忍術,隻能排出一個優先度。
片刻後,他有了決定。
最優先的是飛雷神之術。
其次是木遁,也就是土遁和水遁。
最後才是熔遁和沸遁這些血繼限界。
“小女仆,彆愣著,給你主人倒一杯茶。”
羽川瞥了一眼照美冥,吩咐說道。
“我不是你的女仆!”
照美冥一臉不爽說道。
“不要磨蹭。”
羽川打開了土遁的忍術卷軸,隨口說道,“你要考慮清楚,不履行賭約會發生什麼後果。”
“……”
照美冥氣得身體發抖,但無可奈何。
她抬起黑絲玉足,走到了羽川的麵前。
照美冥忍住了一腳踹上去的衝動,半蹲了下來。
她從茶幾下拿出了一包茶。
羽川眨了眨眼睛。
從他的視角看去,就能清楚地看到她彎曲的大腿。
包裹著大腿的黑色絲襪緊繃,隱約顯出白皙的肌膚。
“看什麼?”
照美冥注意到了他的眼神,臉色微紅狠狠地瞪著他。
“我在看忍術卷軸。”
羽川一本正經說道。
照美冥見瞪著他無用,便起身去泡茶。
羽川學的第一個土遁忍術是土遁·岩拳之術。
簡單來說,就是把自己的右拳變成岩石,增加了硬度和重量。
他覺得可以跟怪力配合,以發揮更可怕的威力。
“給你!”
照美冥把茶杯置在茶幾上,發出了清脆之聲。
羽川放下了忍術卷軸,映入眼簾的便是她修長的黑絲大腿。
他往上就能看到照美冥女仆裙微微隆起的衣服輪廓以及她那張不情願的臉。
“味道一般。”
羽川拿起茶杯,喝了一口說道。
“你要喝就喝,不喝就算了!”
照美冥雙手抱胸,站在他的麵前,低頭怒視著他。
“我剛剛的提議,你考慮得如何?”
羽川繼續看著忍術卷軸,問道,“是一天付清,還是分期付款?”
“分期!”
照美冥咬牙說道。
在羽川麵前丟臉和在彆人麵前丟臉,她毫不猶豫選擇前者。
因為已經丟過了臉。
她絕不允許第二個人發現她穿過女仆裙的秘密。
“那好。”
羽川微微點頭,說道,“你坐在沙發的另一側。”
“你又想乾什麼?”
照美冥立即警覺了起來。
“作為女仆,第一準則是聽從主人的命令。”
羽川提醒說道。
“……”
照美冥抿了抿嘴,便坐在了沙發上。
羽川順勢就倒了下去,把她的黑絲大腿當做了枕頭。
一股淡淡的幽香彌漫。
他隻覺得精神一振。
“你!”
照美冥下意識握緊了拳頭。
她很想把羽川掀下去,但她無法承受那樣的後果。
“給我按摩。”
羽川把卷軸下移,抬眼說道。
“賭注之中隻說了穿女仆裙,沒有按摩!”
照美冥強忍著怒意說道。
“你穿上了女仆裙就是女仆。”
羽川反駁說道,“而按摩是女仆必備的技能之一。”
“不按!”
照美冥氣勢洶洶說道。
“是嗎?”
羽川眯起眼睛問道。
照美冥心中頓時慌亂了起來。
她死死盯著羽川,不甘心說道:“我給你按!”
“這還差不多。”
羽川的目光重新落在了忍術卷軸上。
照美冥深吸了一口氣,緩緩伸出手,放在他的太陽穴上。
她的手指微微用力,開始了按摩。
“你技術不錯。”
羽川感受著照美冥具有肉感的黑絲大腿,隨口問道,“你給彆人按摩過嗎?”
“沒有。”
照美冥儘量保持情緒的穩定,說道,“身為忍者,控製力道是基礎技巧。”
“也是。”
羽川笑著說道,“你好歹是霧隱村數一數二的天才。”
照美冥聞言的第一反應是得意,但很快她就想一口酸液噴出去。
因為她這個天才已經淪落到當女仆的地步。
實在是過於淒慘。
而這一切的罪魁禍首就是羽川。
“你們霧隱村是不是有一位叫做乾柿鬼鮫的天才?”
羽川忽然發現在和霧隱村的戰爭之中並沒有遇到過桃地再不斬和乾柿鬼鮫。
“是有。”
照美冥愣了一下,問道,“你怎麼知道他的存在?”
“我是綱手的學生,又和暗部很熟,能接觸到不少情報。”
羽川瞎編了一個理由,說道。
照美冥並沒有懷疑。
畢竟他的實力和身份擺在這裡。
“你想當水影嗎?”
羽川話鋒一轉,問道。
“水影是我的目標。”
照美冥沒有否認,直接說道。
“我們合作乾掉四代水影枸橘矢倉怎麼樣?”
羽川石破天驚問道。
“不可能!”
照美冥想也不想說道,“這是叛村的行徑!”
“失敗了才是叛村。”
羽川胡扯說道,“成功了你就是新的水影。”
“不管你說什麼,我都不會和你合作!”
照美冥語氣堅定說道。
“未來的事情誰又說得準呢?”
羽川輕笑一聲說道。
枸橘矢倉如果再被宇智波帶土所控製,沒有了白眼的霧隱村,可能很難再發現。
除非羽川出手幫忙。
而這就會變成他們合作乾掉了枸橘矢倉。
不過宇智波帶土會不會控製枸橘矢倉是一個未知數。
照美冥則是無視了他的話。
合作殺水影,他真是想得出來。
“這樣看卷軸太累。”
羽川挪了挪身體,側躺正對著她。
沿著黑絲大腿,仿佛能窺見那女仆裙的暗處。
不過終究是什麼都看不到。
“變態!”
照美冥連忙用雙手擋住了他的視線。
“我隻是為了方便看卷軸。”
羽川把打開的卷軸豎起,說道,“把你的手拿開,我要放卷軸。”
照美冥咬了咬牙,終究是照做。
卷軸挨著她的腹部,撐在了她的大腿上,十分方便羽川閱讀。
這才是享受啊。
羽川不由得感慨。
現在的他看著卷軸,臉貼著黑色絲襪,還享受著照美冥的按摩。
“你……你還要看多久?”照美冥又羞又怒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