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川做了一個夢。
他感覺自己枕在一塊巨大的玉石之上。
玉石品相完美,溫潤溫暖,膚如凝脂,隱約間還能看到宛如青筋般的紋路。
羽川迷迷糊糊覺得這塊玉石該是半球狀。
不知道過了多久,他突然覺得喘不過氣,因為到處都是濃鬱的香味。
下一秒,他的身體原地滾了兩圈。
羽川下意識睜開了眼睛,就看到了站在不遠處的綱手。
“你的查克拉還沒恢複,好好休息。”
雙手抱胸的綱手麵色如常說道,“我繼續去處理雲隱村之事。”
不等羽川回答,她便轉身離開了帳篷。
“我怎麼跑到了床邊?”
羽川下意識撓了撓頭。
他仔細回想了一下,最終意識到了之前那個夢是什麼。
羽川不由得露出了懊悔的表情。
可惡!
怎麼不早點兒醒?
羽川伸了一個懶腰,吸了一口氣,鼻腔之中仿佛還能嗅到那淡淡的香味。
他閉上了眼睛,頓時感知到了額頭上空蕩蕩的陰封印。
體內的查克拉容易恢複,但陰封印之內的查克拉就需要一定的時間。
當然,羽川並不覺得可惜。
一個陰封印換了二尾、八尾和四代雷影,實在是值得不能再值。
“羽川,你醒了嗎?”
夕日紅的聲音在帳篷外響起。
“進來。”
羽川坐起身,說道。
“羽川,你現在怎麼樣?有沒有哪裡不舒服?”
夕日紅連忙走了進來,蹲在他的麵前,一臉擔憂問道。
她本該昨天來的,但她被告知羽川正在睡覺休息,所以一直忍耐到了現在。
“你看我像是有事的樣子嗎?”
羽川伸出手,捏了捏她的臉蛋,問道。
“不像。”
夕日紅見狀,頓時放心了下來。
“坐著聊。”
羽川拍了拍地毯,說道。
“嗯!”
夕日紅臉上露出了笑容。
在他的身邊坐下後,她挪了挪屁股,雙手抱住他的手臂,十分開心用臉貼著他的肩膀。
羽川感覺到了手臂處傳來的柔軟。
他視線往下,瞥了一眼。
少女已經是嶄露頭角。
“怎麼就你一個人?琳呢?”
羽川伸出手,握住了她的右手。
“她作為醫療忍者,現在可是忙得不可開交。”
夕日紅頓了頓,說道,“但她今天在幫忙治療雲隱村的忍者。”
羽川回想起了昨天的大戰。
因為他那超大範圍的木遁·樹界降誕,絕大多數雲隱村忍者都負了傷。
更不用說後麵還有尾獸大戰以及二尾和八尾加起來吐出的那八顆尾獸玉。
雲隱村活下來的忍者毫不誇張地說可以吹一輩子。
“真不知道為什麼要救他們。”
夕日紅輕哼一聲,說道。
“救他們是為了賣出更高的價錢。”
羽川看著她翹起的嘴唇,不由得笑道。
“賣錢?”
夕日紅愣了一下,便反應了過來。
他說的是接下來雲隱村和木葉村的和談。
有二尾、八尾和四代雷影在,木葉村將大賺一筆。
“那和談結束後,我們要放了他們?”
夕日紅歪著頭問道。
“你知道什麼叫做可持續嗎?”
羽川沒有直接回答她的問題,反問道。
“不太懂。”
夕日紅想了一會兒,搖了搖頭,說道。
“簡單來說,就是放他們回去後,又將他們抓起來,如此反複,就能利益最大化。”
羽川笑著說道。
“欸?”
夕日紅瞪大了眼睛。
她第一反應是不可能。
但如果是羽川,確實是可以那麼做。
畢竟他的實力太過強大,而且進步神速。
這次拿下了二尾、八尾和四代雷影,說起來是比較凶險的。
但再過幾年羽川說不定就能輕鬆打敗他們。
“聽起來好壞啊!”
夕日紅滿臉笑容,說道,“但我喜歡!”
羽川笑著摸了摸她的腦袋。
他還有一個原因沒說。
那就是統一忍界,是他當了火影後才打算做的事情。
現在把雲隱村覆滅,便是把聲望白送給了猿飛日斬。
當務之急還是得把綱手送上火影之位。
等她當幾年,就可以讓給他。
羽川又想到了飛雷神之術和仙人模式。
等學會了它們,就可以做到真正的忍界無敵。
不,不對。
說無敵還為時過早。
畢竟還有輪回眼的宇智波斑和外星人大筒木一族。
“差點兒忘了一件事情。”
夕日紅變戲法似的拿出了一個便當盒,說道,“該吃早飯了!”
“你做的?”
羽川打開了便當盒,發現還是熱的。
“嗯。”
夕日紅眨了眨眼睛,說道,“但肯定比不上你做的。”
“這次和談,估計可以把雲隱村掏空。”
羽川拿起筷子,笑著問道,“你有什麼想要的東西嗎?”
“我想想。”
夕日紅看著他,陷入了思索之中。
“不用急,時間還很多。”
羽川吃下一塊雞肉,說道,“味道不錯,很有進步。”
“那是當然!”
夕日紅聞言臉上全是笑容。
……
草之國。
一望無際的青青大草原忽然湧起了一股極為陰沉又邪惡的氣息。
轟的一聲!
氣浪翻滾,一具巨大的骷髏半身衝天而起。
和宇智波止水的骷髏半身不同,這具骷髏半身上覆蓋了經絡及血肉。
這是須佐能乎的第二形態。
而被它護在身下的忍者是宇智波帶土。
他的須佐能乎之所以比宇智波止水早一個形態,是因為他移植了柱間細胞。
柱間細胞對於萬花筒寫輪眼有著極大的加持。
不管是瞳術,還是須佐能乎,皆是如此。
“很好。”
不遠處的宇智波斑,或者說宇智波斑的影分身滿意地點了點頭。
從開眼到現在,能在這麼短的時間之內掌握須佐能乎第二形態,不愧是他所看重的忍者。
而且在這期間,宇智波帶土還因為被羽川重傷躺了好幾個月。
“我現在能去找羽川了嗎?”
宇智波帶土撤掉了須佐能乎,臉上露出了刻骨的恨意,問道。
“恐怕是不能。”
宇智波斑搖了搖頭,說道。
“為什麼?”
宇智波帶土冷聲說道,“以我現在的實力,碾死羽川,就仿佛是碾死螞蟻一般。”
當初他輸給羽川之時,可謂是十分絕望。
但熟悉了萬花筒寫輪眼以及掌握了須佐能乎後,他又恢複了自信。